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第二百八十六章生病
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芝麻别开门
第二百八十六章生病
本章字数: 6102

梦里的女孩身材并不纤细,看不清五官,可盛孟州就是无端觉得熟悉,熟悉到令人心惊的地步,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的女孩似乎在对着他说什么,可耳边听见的声音一片模糊。

他挣扎着前行企图看清楚女人的容颜,对方的面容始终模糊不清,直到最后一刻盛孟州仿佛听见了一声抽泣。

“呵!”盛孟州从睡梦中惊醒,梦里的怅然若失一直留存着,他捏着涨疼的眉心,疲惫的叹了口气,到底是谁?梦里的那个人看不真切,可是,一回想起来,就会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心酸也抑制不住的疼痛。

心口滚烫,宽大的手掌抚摸上那一块肌肤的时候,触手炙热,指尖微顿,盛孟州缓缓抬头看向了沙发,才想起来,昨夜房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外头的天色蒙蒙亮,唐醇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个小团子,身上的毯子落地一半,手紧紧捏着仅剩下半块的毯子,身子打着颤,夜晚气温骤降,薄薄的毯子根本抵御不了突然的冷气,唐醇在睡梦之中,也显得并不安稳。

她裸露出来的皮肤被冻得泛着青紫,都能看到底下的血管,盛孟州不自觉的皱眉,“醒醒。”故作冷淡开口,等待了几秒钟,没有听见唐醇的回答。

“唐小姐,你该离开了。”盛孟州冷言相对,意识恍惚的唐醇睁开眼睛,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清澈的瞳孔泛着盈盈水光,唐醇小嘴微张,吐着热气,整个身子难言的热度,凌乱的发丝被冷汗浸湿,她愣愣的朝着开口的盛孟州看过去,生锈的脑子缓缓启动,对哦,她该走了,要不然会被穆家人给发现的。

“我。”马上就走,一开口,嗓子撕裂般的疼痛让唐醇面露难色,身子不同寻常灼热的问题,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发丝都粘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唐醇脑子一片混沌,她挣扎着起身,两只手撑着沙发,上半身的毯子落下,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仿佛让唐醇耗费了所有力气。

她双臂无力,萎靡不振,一晚上的高热已经让唐醇烧的浑浑噩噩,人还未撑起来,先摔进了沙发里头,唐醇感觉不对劲,浑身虚弱无力,她眼前似乎也出现了重影。

“你,别晃来晃去的!”她抱怨了句,听的盛孟州格外无奈,看着昏昏沉沉,倒在沙发里头的唐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和头疼。

眼前愈发沉重,眼皮子一点一点耷拉下来,唐醇的知觉也在高温之中一点一点消散,“喂,你别睡啊,唐醇!”盛孟州的语气一改常态,变得有几分敲着,若是唐醇听见了,或许还会开心几分吧。

哪怕是失去了记忆,自己在盛孟州的心里面,也并非毫无存在感,全然陌生的路人,至少他还是有一点点在乎的。

可惜,高热带来的糊涂笼罩着唐醇,她闭上了双眼,陷入不知名的昏睡之中,整个人就像是小火炉,盛孟州站在沙发前头看着昏睡过去的唐醇,颇有几分不知所措。

几分钟过去了,对于盛孟州而言却像是过去了几个小时一般,他叹了口气,无奈的低下头,俯下身子,单薄的被子从唐醇身上滑落,腰身和双膝被盛孟州有力的掌心揽着,他虽是面无表情,可是眼底带了几分怜惜。

唐醇烧的有几分糊涂了,肤色白皙,可是脸颊上带着一抹明显就不正常的潮红,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狼狈。

在一片黑暗之中,唐醇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是盛孟州,他站在海边露出和以往无意的笑容,甚至张开双臂,熟悉的音容笑貌,温暖的怀抱……让唐醇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陷了进去。

“孟州……”她声音沙哑,在盛孟州的怀里面十分微弱的喊着那个名字,明明已经虚弱至此,可是喊那个名字的时候却又像是用尽了所有的祈求,无比的诚恳。

从沙发到床边,短短几步路,盛孟州却走的格外艰难,怀里的分量轻的有些吓人,他低头注视着唐醇的眉眼,一个孕妇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样?轻的这么厉害?

他不知道,心中涌起的酸涩感从何而来。

“孟州。”怀中的女人轻声喊着,盛孟州一开始并没有听清楚,他也并没有在意,把怀中轻飘飘的人放在床上,唐醇蜷缩一团,显得弱小可怜。

“盛孟州!”那一瞬间盛孟州到是听清楚了,唐醇口中喊的人是谁,但也被猝不及防的给拉住了,明明是个生病的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抓住了盛孟州胸前的衣领,宁死也不放。

关节用力到泛白,她口中还在呢喃着别走,别走,盛孟州没有防备,哪里能想到怀中虚弱的唐醇在放手的那一瞬间还能闹出这一出呢,一时间被她抓住衣领,弓着身子,伏在床边,不上不下。

二人间的距离近到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唐醇的身上飘来一股淡淡的奶香,盛孟州起初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香味了,两下才发现源头正是唐醇,耳垂微红,侧过头道:“唐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赶快放开我吧。”

唐醇像是被高热折磨的不轻,小嘴微张,一遍又一遍求救似的,喊着盛孟州的名字,盛孟州不清楚为什么看到她发烧了,心里面恨不得代为受过。

嘴上说着撇清关系的话,可一时间却不敢轻举妄动,双腿微微麻,盛孟州维持这个姿势也有些腰酸了,终于是忍不下去了,伸出手,一根一根把唐醇的手指给掰了下来。

明明四肢那么纤细,手却不像是其他地方细嫩的皮肤一样,肌肤相接触,盛孟州第一时间感受的是粗糙,唐醇的手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细皮n肉,反而处处不满着剪子,还有死皮,干裂的手指关节。

“一点也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让盛孟州微愣,他有什么资格来说这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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