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张宝华贪婪的阴谋闪烁着不明的光彩,在李晓雪的身材上流连忘返,只是这青天白日,那死婆娘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只能恋恋不舍的把人给送了出去。
正是农忙的时候,村里的人却在不断的河边挑水,去到庄稼地里浇水,要不然地里头种的早就干涸而死。
“这鬼天气往年也没这样啊,这老天爷真是滴水都不给!”
“说起来也是古怪,我听我爷爷说当年闹灾的时候才有这么古怪的天气,可我们这儿都好几年没了……”张铁抬头看着顶上炽热的太阳,抹了一把汗。
正在地里头,满头大汗刚放下扁担的男人呸了几句,艰难的挺直腰身,“张家的,你可别乱说!”
张铁看了口气还能如何呢?继续埋头苦干,挑水浇田至是日上三竿着钢浇下去的水,没过多久就蒸发了,弄得村里头都是人心惶惶的,也难怪张宝华这几日头疼不已了。
唐醇不靠种田吃饭,就算是种,也只是在院子的小桶里种点小葱,大蒜,比不得外头的庄稼人,天气虽热,倒也只是每日出汗出的多,不出半天,身上的衣服就湿哒哒,黏在身上,怪不爽利的,其余的对唐醇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叮铃铃,叮铃铃~”乡间路上出现了一辆82杠的自行车,男人一席绿色的油,慢悠悠的骑行在路上,一路骑进了村里头,径直在唐醇的门前停下,“唐嫂子!盛大哥又来信了!”
唐醇正在厨房里头做饭,听到外头的呼喊,菜刀刚放下,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两下,迅速打开门接过素色的信封,手上动作不停,拆信封的动作暴露了唐醇的兴奋。
“小李,多谢你了,这两天总是帮我们家送信,饭吃了没?不嫌弃的话,到嫂子家吃点儿?”
小李憨厚一笑,因为成天在外头送性皮肤被晒得黝黑,一笑就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没事,嫂子,反正也只是顺路到镇子上一取,我每天都在给村里头送信,不止给你们一家送呢。”
“进来吃个饭吧?”唐醇热情招待着,侧开了身子,邀请小李进门,小李摇了摇头,拍了他身边鼓鼓囊囊的包裹,“嫂子,不谢你的好已,不过今天我还得到隔壁村里送呢,先走了啊!”
清脆的车铃声渐渐远去,唐醇收回视线,目光转移的性上来,自从男主去了柳州以后,每月都给她送信,唐醇对这一天也有了些许期待。
研究所里头的生活不比外头,男主成日工作,吃饭,除此以外也没剩下别的娱乐活动,送给唐醇的信也有几分单调,相比之下,唐醇在家里头的生活可就多姿多彩了。
素色的信封被唐醇拆开,一片花瓣掉落粉白粉白的颜色十分亮眼,唐醇蹲下身子捡起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睛看着这一片花瓣也颇为专注。
这一片平平无奇的花瓣,穿越了不知多少公里来到唐醇的身边,因为时间久远,变得有些干瘪,唐醇还是可以想象到男主把这片花瓣寄过来的情形。
他想必是看花开的太美,想让她也欣赏欣赏。
那封信被唐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小心翼翼的塞进了抽屉里,抽屉里已经叠了好几封信了,全都是男主寄过来的,唐醇一直都好好保存着。
至于那一片粉白的花瓣,唐醇找了个帕子包裹着,随身携带在口袋之中,哪怕是每天去店里,摸着怀里头的那张帕子都有着新奇的感觉,盛团得知了这是男主寄过来的东西,小小年纪也开始调侃起来。
“阿姨把爸爸寄过来的花瓣天天都要拿出来看。”小脸一本正经的,玉兰都快要被逗笑了,唐醇站在边上故作凶狠的去揪盛团的脸颊,一小坨肉被她轻轻吊起,实际上根本没有用多少力。
“你啊你,小小年纪关注这个干嘛?作业写完了没?”盛团昂头挺胸,“早就写完了!”
玉兰在边上边笑,铺子里头一派和谐,只是这般欢笑的时光还没有维持多久,外头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刘翠兰搬出去了,日子却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好过,唐喜贵是个不成器的,压根没什么心思工作,一家子的希望都寄托在唯一的男丁上,结果可想而知。
“唐醇,你给我出来,你这个害人精,是不是就是看我们一家子不爽啊!那可是你亲弟弟!”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其他店员的劝阻声,唐醇听的一清二楚,她默默站起身来,递给玉兰一个安抚的眼神,唐醇的神情并不感到意外,唐喜贵是什么样的性子,压根不可能好好干活,好吃懒做惯了,感觉得得到什么都是理所当然,闹出事情来也只是迟早的事儿而已。
只是,刘翠兰现在都找上门了,她不得不出去,“你们都先走吧,我和她好好聊聊。”唐醇出现在了门口,刘翠兰立刻张牙舞爪,看那神情,仿佛要把人给活活撕了。
“唐醇,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的,喜贵,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忍心啊!”面对刘翠兰声泪俱下的控诉,唐醇丝毫不为所动。
她反问道:“他又做什么幺蛾子了?”
刘翠兰一说起这个神情更加激动,鼻涕眼泪糊在脸上,偏偏还一副声讨的模样,唐醇看了都觉得好笑,店里头的店员在得了唐醇的命令之后,纷纷往后退了两步,若不是情况危急,大家都不想和这种疯婆子打交道。
“你弟弟,你弟弟他被人抓了!”
“不就是一个破花瓶吗?能有多贵,他们居然说要报警,把你弟弟给抓进去!”
唐醇听着皱起眉来,刘翠兰提及此事是真的有些慌乱,驴头不对马嘴的,听着唐醇也觉得不对劲,她声音冷了下来,“我让他去当个保安,他砸碎了什么花瓶?”
唐醇当即冷哼一声,真不愧是唐喜贵,一言不发干大事。
刘翠兰瞧见了唐醇神情淡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一下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