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店里面新招了两个厨子,原本他已经不用下手,可以放心当个甩手掌柜了,可是没成想今天中午的生意那么火爆,每个人忙的都是脚不沾地,让她这个老板也不得不亲手上阵,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个人是别说有多忙了。
客人们的热情简直是抵挡不住,饶是知道了,要等哥哥把小时也毅然决然留在了店里面,不去别家吃,好多熟客和唐醇打招呼,“唐老板,你这店可算是开了,我都不知道盼了多久你们家的这一口了。”
“是啊是啊,隔壁阿香野卖麻辣烫,可能味道根本没法比,卖的还死黑心。”
有人听到了隔壁的招牌,不屑一顾道:“别提那家黑心店了,唐老板几天没开业,我度日如年,想着解解馋,去隔壁吃了碗那菜叶都是黄不拉几的,也不知道放了几天了,还敢拿出来卖!”
唐醇听见食客们的讨论,笑了笑,没说话,隔壁的阿香站在店门口,一口牙都快咬碎了,她发狠似的盯着唐醇的招牌,唐醇现在哪有闲情逸致搭理她呢?在后厨忙的热火朝天,碗都快供应不上了。
洗碗的阿姨在水池里哗啦啦的放水,一大锅刚洗完,又来一批新的,前台小妹光是给客人介绍两句,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但到中午这饭店兵荒马乱,一阵忙完,午休的时间也早就已经所剩无几。
唐醇扶着自己的腰,感觉双脚传来的麻木感,再看看其他人,个个都跟瘫痪似的,倒在了店里头的椅子上,“大家伙都打起精神点,今天情况特殊,都发奖金啊!”
一天将近精神水洗一份,可是身体不由人,连一向乐呵呵的收银小妹都倒在了收银台上,颤颤巍巍伸出手,“小唐姐,我数钱数的都快要发麻了。”
店里面传来了有气无力的笑声,唐醇也是无奈,别说是店里面的员工了,许久没有高强度的工作,唐醇都感觉两只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找了张椅子坐了上去,顿时感觉,活过来了。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员工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好意思啊,客人,我们到了午休时间暂时打烊了,得等到晚上才重新开始营业。”
倒不是唐醇不想要做生,以至是所有的食材都被洗劫一空,还得等下午人家送货过来呢,他们光有个汤底,什么食材都没有,自然做不了,可大家伙却没有听见离开的脚步声,唐醇缓缓抬起头来,和门口的阿香来了个对视。
她若有所思的起身,对着阿香莞尔一笑,“这不是隔壁店的老板娘吗?有什么事?”唐醇表现得极其淡然,仿佛二人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恩恩可让阿香气的一肚子火无处发,憋屈在心里面,她阴阳怪气开口,“唐老板怎么也不在休息了天这么累的活,怕是把身体给熬坏了,那可就不值当了。”
一出口的话,里面的酸气,唐醇仿佛都闻到了,她缓缓勾起嘴角,“那就不劳您操心了,毕竟我还年轻,这年轻人总得动动,有点运动量才能身体健康,不是让我整日躺着,坐着,没事干,反倒是无趣。”
唐醇话语里躺着,坐着整日没事干的人,活脱脱就是阿香现在的真实写照,她一下子没憋住,怒气冲冲的瞪着唐醇,“你!”
阿香一来,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唐醇懒得和她周旋,也懒得继续听阿香讽刺,直接摆了摆手指,指大门口的方向,“香老板,慢走不送,祝你生意兴隆!”
生意兴隆,四字一出,引得店里面其他员工来了个哄堂大笑,毕竟隔壁米线店画虎不成反类犬,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面的,那惨淡的生意,和唐醇他们家的火爆形成了十分惨烈的对比。
“是啊,阿香老板人家家大业大,不指望这做生意赚钱,可比不得我们这些,也只能多努力了。”
“说的对哦,毕竟老板开米线店也只是为了陶冶情操,哪里像我们一样,全是为了生计奔波。”
唐醇不知自己店里头的员工居然这么伶牙俐齿,一人一句堵的,阿香脸都气白了,反驳的话确实无力,大家伙都不当回事。
等到阿香狼狈的离开,麻辣烫店里面的笑声传遍了,唐醇也有些忍不住,点了点挑起头的调皮女孩,“你呀,你就靠这一张嘴吃饭了,把她给气的来,估计回去又要开骂了。”
小妹得意洋洋,“谁让他抄袭我们家,还阴阳怪气,自己来找骂,活该!”
“好了,好了,为那种不值当的人生气做什么?竞争是做的好的人才会赢的,她就算潮流别家,也做不好自己的东西,终究是做无用功。”唐醇一眼就看穿了真滴阿香别的不行,跟风到是一绝,只是没有自己的特点,又毫无优势,把客人们都当傻子怎么行呢?
她没有继续想阿香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中午热火朝天的忙了这一通不说是店里面的其他员工了,就连唐醇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从后头仓库里搬来几张糖椅,直接在躺椅上睡着了,还是送货的电话打过来把唐醇给惊醒了。
吧唧一个人喊起来,招呼着去卸货,整理时材,晚上的生意还得做呢,可是和这批货一起来的还有几位不速之客,个个都是熟面孔,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后是鸡肉的供应商站了出来,讨好的对唐醇笑了笑。
“唐老板,你这重新开业,我们大家伙还没来得及恭喜你,顺带路过,就买了点儿水果,还有花篮,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他们的身后摆了三个花篮,人手一个果篮,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唐醇不用猜,都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唐醇故作不知说了深客气之后,故意侧开身子,让开了自己边上的位置,看到几位供应货商处不前,还装作奇怪的开口,“几位老板怎么不走?阿香米线在隔壁呀,难不成是我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