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前程哥。”说起来,这还是唐醇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喊出这一声哥呢,盛前程摸着后脑勺,看似憨厚的笑了两笑,“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过两天再带着东西来看你们。”
盛前程走了以后,盛孟州更是一点都不顾忌,伏在唐醇的床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婴儿床,莫名的红了眼眶。
“辛苦你了。”他温柔的抚摸着唐醇被汗湿的发丝,心疼不已,他无法想象唐醇该有多疼啊,才会疼到出这么多汗,连头发都湿透了。
在产室被医生喊用力的时候,唐醇没有哭,抱住了女儿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可是,听见盛孟州的这一声,辛苦了,却忍不住泪水了。
她止不住哽咽了起来,“你怎么才来呀?”埋怨的锤打盛孟州的肩膀,却一点也舍不得用力。
盛孟州低声下气的道歉,默默避开了腹部,抱住了唐醇的上半身,如获珍宝一般。
盛团和盛圆两个小家伙荣升成哥哥,不知道有多开心了,下午被盛孟州领到病房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扒着那张婴儿床,眼睛也舍不得眨了。
“这就是妹妹吗?”
“她好小,只有我的一点点大。”盛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婴儿床里里面酣睡的小婴儿,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唐醇应了一声,轻柔的招呼着两个孩子,牵起他们的手来,“你们两个以后就是哥哥啦,兄妹之间要相亲相爱,知道吗?”
盛团早已经有了当哥哥的经验,盛圆则是一脸新奇,他们两个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的唐醇就觉得好笑。
盛孟州站在边上,也是一脸欣慰,“行了啊,别打扰你们妈妈休息,还有妹妹,妹妹也要睡觉的。”
“爸爸霸道,就是想要独占妈妈和妹妹!”盛圆依依不舍扒拉着婴儿床的边缘,却又不敢用力,怕把里面的妹妹给掀翻了。
甚至于爸爸霸道,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可把唐醇逗的不轻,“你瞧瞧妹妹刚出生,两个哥哥就有模有样的呢。”
盛圆和盛团一步三回头,不舍得,情绪全写在了眼里面,就差眼泪汪汪的了,看的唐醇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又不是永远都见不到妹妹啦,等到妈妈出院了,你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和妹妹待在一起。”
直到唐醇做出这样的承诺,两个小家伙才拉住盛孟州的手,心甘情愿走了。
在医院顺利的修养了几天,因为是顺产的原因,住了一个礼拜,医生就同意出院了,唐醇和盛孟州成了新手爸妈,这刚出生的婴儿啊,可能只有不哭不闹的时候,是可爱的,他们家的小姑娘,睡着的时候看上去安安静静,可一旦醒来简直是个混世魔王。
“哇哇!……”
唐醇听到这孩子的哭声,摇了摇头,拍了拍盛孟州的肩膀,“你女儿又在假哭了,赶紧去报吧。”
这小机灵鬼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光嚎不掉眼泪,唐醇一开始担心不已,还以为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可发现这小姑娘,光打雷不下雨,瞬间就成了无奈的情绪。
盛孟州只能任劳任怨的起身,还没坐上一会儿呢,又去抱女儿了。
盛团和盛圆两个小家伙,至少还没有让盛孟州和唐醇这么费心过,盛孟州收养他们的时候,虽年纪还小,却已经过了最最难熬的婴儿时期,唐醇也没有想到,看似可爱的小婴儿,身体里却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光是哭,一天恨不得能哭上26个小时。
一边是孩子光打雷不下雨的干嚎声,虽然明知道这是女儿在做,可是唐醇还是担心她把嗓子给哭坏了,另一边是敲门声,咚咚咚响个不停,和催命一样。
“谁啊?!”
唐醇被磨的也有些不耐烦,匆匆打开门看见的人,却有了让她想要立刻关门的冲动。
“唐醇,你真是的,孩子都生了,也不告诉爸妈一声,如果我不是听店里面其他人说都不知道这个好消息。”
“宝宝呢?我见见。”没等唐醇招呼,唐倩倒是自顾自的挤了进来,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她还招呼着身后的唐父,唐母。
“爸,妈,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去见见你们的外孙女。”
唐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一副说教的口吻,“不就是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可宝贝的?”
一句话瞬间就激起了唐醇的怒气,她可不惯着唐倩,当即冷下脸,开口质问,“谁让你把他们给带来的?”
唐母一听瞬间就炸毛了,手指都快戳到唐醇的鼻子了,“唐醇,你这话什么意思?好哇,翅膀硬了,连家都不要了,我是你亲妈,你生了孩子,不告诉我一声什么意思啊?”
唐倩聪明的很,躲在边上装作无辜的模样,生怕着怒火烧到自己身上,唐醇冷着脸不回话,她都懒得搭理唐母。
客厅的气氛瞬间冷淡了下来,盛孟州听见动静,抱着女儿一边在怀里捧着哄,一边走出了卧室,“怎么了?”
唐父看见了盛孟州就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赶忙开口,“孟州啊,我们知道唐醇生了孩子,特意赶过来看一看,匆匆忙忙上了火车,这钱包还被小偷给摸走了。”
“你赶紧劝劝唐醇,别和她妈一般见识,她妈其实也高兴的。”
唐父不善言辞,在唐家,也没什么话语权,说出这番话已实属不易,盛孟州看了唐醇一眼,她讨厌其他人,却对唐父,还有那么一份于心不忍。
火车上匆匆忙忙赶过来,还丢了钱包,唐醇知晓之后,没说什么狠话,盛孟州就知晓了她的意思。
“爸,先别着急,钱包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好,唐醇还没出月子呢,性子有些急了,您别在意。”
言下之意,唐母太过激了,一点都不顾女儿,还在月子之中,也不照顾唐醇。
不过,盛孟州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唐家人的身后,并没有出现的宝贝儿子的身影,这或许是唯一一件好事了。
“先坐,我给爸妈倒杯茶去。”盛孟州悄悄拍了拍唐醇的后背,以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