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还没睡吧?”盛孟州温润的声音响起在门口,在安静的夜里即使是隔着一道门也显得格外清晰。
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情的确是他没有及时的去解释清楚,而且也是他误会人在先。
这几日他当然也看出来了,唐醇心中还有火气,所以一直也没有主动去招惹。
可是一直跟孩子睡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误会不解释清楚就会越来越深。
“我可以进来吗?”听着里面并没有回应,但是灯还是亮着的,他就再次说道。
“嗯。”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一声,但是盛孟州还是听到了,并未察觉自己嘴角勾起来的浅笑他推开了门。
书桌旁的灯是亮着的,唐醇背对着门这边坐在那里听见开门也并未回头,仍然还在写着手中的菜谱。
“这么晚了还在写,也没有看你怎么吃饭,喝一点粥吧?”他一边走过来顺手带上了门,然后将手中端着温热的粥放在了书桌旁,自己也坐在了一侧。
唐醇从他刚刚说话到现在都是听到了的,但是并没有任何的回音。
灯光下圆圆的脸蛋搭配着微微向下撇的嘴角表达着自己的不悦。
“趁热喝。”盛孟州也并不多说,就坐在一旁看着她,轻轻将粥往前推了推,但是也没有强行让她吃。
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几乎都可以听到互相的呼吸声,唐醇实在是被他看的有一点点紧张,于是顿了下笔。
“你在这里看什么呀?这可是机密文件,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看的。”
她一边说着,还将手中的菜谱本子往另一面拉了拉,手肘撑着脑袋,仿佛隔绝了身旁人。
本来是想要一起当面说清楚的,可是现在的氛围好像并不是很合适。
盛孟州看着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唐醇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心里更加多了些对自己的责怪。
这个女人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为什么会一下子发生如此大的转变,或者自己从来都没有真实的了解过她?
就这样房间里又安静了半饷,盛孟州从衣服侧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布包。
“你别写了,我有话和你说。”他抬手爸布包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唐醇的面前,
“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唐醇放下了手里的笔,但是并没有立刻拿过来,只是将身子调过来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你打开看看。”盛孟州拉过了面前女人的手腕,然后将那布包放在了她手中。
“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难不成你真把机密偷出来要给我?”
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灰布包,唐醇也没再客气,直接打了开来,却不曾想,这里面中的竟然是一沓看上去不算少的钱。
说实话她下意识根本没看明白这男人到底要做什么,所以有些愣神的抬起了头。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钱了?难不成就是给我看看?”她心里有火气,说话都下意识的会冲一些,不过盛孟州并不在意。
“对不起。”他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接着说“这次的事情是我没有搞清楚就直接对你发脾气还怀疑你,是我的问题。”
盛孟州这一次是真的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心翼翼了,也许有的时候夫妻间还是要更多的信任。
他之前那一次并没有把钱给唐醇,就是因为觉得这个女人会把钱都拿去乱花,然后将家中的钱财败光。
他根本就没有多询问一句,不知道她是想要盘铺子,所以才需要钱。
而现在既然一切都清楚了,那么就把这个当做一个和好的契机吧!
关键是之前的确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几乎唐醇在她心中留下的感觉就是好吃懒做,所以他才会把钱控制的比较紧。
“你不是想要去买一个铺子,然后做生意吗?这些钱你都拿去用吧,这是家里剩下的所有的钱应该也能够帮上一点忙。”
唐醇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好像温柔体贴的男人却仍然还是生气不已。
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因为这些钱,所以才和他生气吧?
明明就是不坦诚的原因,为什么看见那些事情不愿意和自己说一下,哪怕多问几句就会告诉他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盛孟州还是选择去相信自己的判断,以至于后来唐醇被方涛告发,然后被所谓的组织的人绑架。
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怎么可能会三言两语的就想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反正她心里仍然很生气,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所以不可能轻轻巧巧的就原谅他了。
“我现在不是很需要钱,我自己可以赚的,用不着你,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去睡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了。”
她将手中的布包直接甩在了桌上,然后又把身子调过去,低头开始写她的菜谱。
盛孟州眼神都没看一眼那灰布包,只是看着还没有消气的唐醇,默默的给自己今天的表现打了一个叉号,然后起身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唐醇收拾着看了一眼那桌上的布包,将它合成原来的模样就放在了桌子上。
今天因为还要去国营饭店,所以她早早的就出了门。
经过这些日子唐醇的帮衬,现在的国营饭店那可是蒸蒸日上,留住顾客的胃简直是不在话下。
就唐醇安排下来的那些菜谱,几乎是来尝过都说好!
所以这饭店的营业额一下子就上去了,而且这才不到多长时间,就已经比上一个季度的营业值要翻了一番。
总之对于饭店的人来说,唐醇就好像是一个大福星一样。
“唐师傅!你可算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后厨帮手的小姑娘,一看到唐醇她进门直接就两眼冒光笑着扑了过来。
听着他的话,周围的那些厨师们一个个的也都扭过了头,看到唐醇之后皆是高兴的表情。
“这几日是去哪了呀?怎么才想起回来?”
“就是就是,我可是等你的新菜品等的花都谢了,你可算是过来了。”
厨师们笑呵呵的就把唐醇赶紧拉进去琢磨新菜,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怎么回事啊?前厅怎么吵吵嚷嚷的?是饭菜不合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