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第二百八十七章 照顾
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芝麻别开门
第二百八十七章 照顾
本章字数: 6205

盛孟州别过头,平静的面容现在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得不对穆子晴的说辞产生一丝怀疑,自己真的和穆子晴在国外相恋多年,最近选择回国订婚吗?可为什么,比起自己亲爱的未婚妻,他反倒觉得唐醇更加特殊一些。

昨天的时候盛孟州就察觉到了,在穆子晴靠近的时候,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显而易见是不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可是在唐醇拉住自己,二人之间距离那么近,他潜意识里面好像没有丝毫的排斥。

唐醇仿佛在这张床上感到了熟悉的气息,缓缓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盛孟州回过神来,她已经以一个全然放松的姿势在床上,牢牢霸住属于盛孟州的枕头。

“你。”盛孟州欲言又止,片刻过后,认命似的沉默了,因为心知肚明,现在就算是和唐醇讲大道理,她估计也听不见。

在睡梦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身体下意识安心了起来,唐醇紧皱的眉宇舒展开来,许久不见的轻松姿态,或许是梦里梦见的东西太过美妙,居然梦到盛孟州安然无恙回到自己身边,他们和往常一样过着平淡且温馨的日子。

在睡梦之中都感动到落泪了,咸湿的泪水落下,一点一点打湿了盛孟州的枕头,看着脸颊边上的晕出来的一小块痕迹,盛孟州无奈扶额,他也不好和一个病人计较,只能给唐醇盖好被子。

他顾忌唐醇是个孕妇,不能随便吃药,现在更不可能抱着人,光明正大走出屋子去看医生了,只得用些土办法,捂点汗出来,唐醇不安分,咬着下唇,似乎是发热气势汹汹扑来,引得她身体不适。

被子被盖好了好几次,也被唐醇给翻转了过去,糊里糊涂的说着,“我不要,热,不要!”被子零散的盖在身上,压根捂不出汗来。

盛孟州见状,狠下心来,一把拉住被子的两角,束缚住了唐醇,“不许动了!”充满警告的话语,对于唐醇而言压根没有任何感觉,在昏睡中的她反而因为盛孟州的语气,半哭闹了起来。

“你凶我,凶我,孟州从来不会凶我的,你是个坏人!”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热,好像也把唐醇的智商带回了四五岁,像个小孩子一样,盛孟州迫于无奈,坐在床边拉着被子了两角,才控制住唐醇挣扎的动作。

只是,人倒是不挣扎了,换了种纠缠方式,盛孟州低头一看,两只纤细的胳膊牢牢环绕着他的腰,十指紧扣,“唐醇,松手!”不知为何,明明隔着一层衣服,被唐醇所触碰到的地方,都带着令人心悸的触感,盛孟州无法形容,神情颇不自在。

唐醇处于半梦半醒间,理智早已经丢了,全凭直觉行事,隐约感受到了盛孟州的不悦,她小嘴一嘟,抓的更加紧了,逆反之心油然而生。

暧昧的姿势不知维持多久,盛孟州渐渐恢复了平静,唐醇似乎安稳了一些,貂蝉在一起的手指渐渐松懈,盛孟州趁此机会掰开了他的手指,这才得以解脱。

腰身被环绕的感觉不在,明明获得了自由,可是为什么下意识觉得可惜呢?盛孟州被自己直接的念头给惊到了。

他默默站在床边凝视唐醇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门外的佣人敲门提醒盛孟州该用早餐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马上出来。”盛孟州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说了一句,目光在唐醇透着薄汗的脸上停顿。

最终,他一步三回头还是走了出去,临走前给唐醇额头盖上了一块毛巾,毛巾被冷水打湿,沁人心脾的凉爽,缓解唐醇的高热。

饭桌上因为昨晚的变故,气氛并不美妙,盛孟州沉默不语,低着头喝粥,穆子晴没有心思吃早饭。短短几分钟就已经看了盛孟州好几眼,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威廉,你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后来我们也没能抓住那个小偷,你后半夜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屋子里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或是有什么人想进你的房间?”试探的口吻,穆子晴认出了那个小挂件是唐醇的所有物,就一直惴惴不安,一晚上都没有睡一个好觉。

盛孟州若无其事,神情淡淡,似乎根本不在乎,轻描淡写一句,“知道了。”

他表现出来的不在意,让穆子晴略微安心了些,殊不知,别墅里几个佣人千辛万苦寻找的小偷,就在二楼,光明正大的躺着呢。

令人安心的气息,唐醇身子酸软,热度好像退了一点下去,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环顾一周,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盛孟州的房间。

身子底下感受到柔软的床垫,唐醇揉了两下眼睛,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冷硬的沙发转移到了床上,大概也是盛孟州的手笔吧,除此以外,额头上的毛巾掉落,在床单上晕染开深色来。

“醒了?”盛孟州推门而入,第一眼看见了躺在床上迷茫的唐醇,他眉心跳了跳,走到床边俯身放下一杯热牛奶还有一盒感冒药。

温热的奶香四溢,比起牛奶的滚烫,盛孟州的语气却是格外冷冽,“喝了东西吃完药就赶紧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别墅里的佣人还在寻找所谓的小偷,这时候刚刚用完早餐,他们都会趁着空闲时间休息一会,若是错过这时候,想要再出去,恐怕就难了。

可听在唐醇的耳朵里面,就不是这个意思了,赤裸裸的赶人之意,到底是盛孟州不欢迎自己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死皮赖脸缠上你的!”一开口,声音沙哑到极点,唐醇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就好,你千万别误会,你被人发现在我房间里面,我有口难言。”盛孟州表情微妙,他欲言又止,四目相对,终究是说出了无比尴尬的解释,暗自懊恼。

嘴上说着无比生硬的话语,可实际上,他只是想要让唐醇早点离开,再不走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唐醇不再言语,默默捧起了那杯牛奶,暖意从指尖流淌到身体各处,牛奶的香甜气息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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