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第四百一十一章 以牙还牙
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芝麻别开门
第四百一十一章 以牙还牙
本章字数: 6216

前台小妹这段时间都已经被吹的飘飘然,早已经遗忘了自己的职责所在,一个前台都能这么如此高傲,更别说其他人了。

“你!”

唐醇眼疾手快,安抚的摸了盛孟州躁动的拳头,无声的对他摇了摇头,“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她默默上前一步,把盛孟州挡在了身前,“我要见你们老板,随意在报社上刊登关于我的事,难道当事人还不能见他一面吗?”

前台小妹听见这句话,总算是抬起了头,只不过那眼神在唐醇的身上流转着,怎么看怎么觉得轻蔑无比,“原来是你呀,怪不得大老远就闻见一股味。”

“我倒还觉得奇怪呢,不过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不要脸的味。”

阴阳怪气的嘲讽,听的唐醇眼皮突突的跳,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要控制我不住的动怒了,唐醇身吸一口气,默默在心里面念叨,冲动是魔鬼,不能冲动。

“我要见你们老板,别跟我废话了。”

前台小妹轻挑的玩着自己的指甲,眼皮都不带动的,一如既往,敷衍态度,“我都已经说了,我们老板不轻易见人,要见的话,提前开始预约,说不定哪一天他心情好,就见你们了呢。”

把我社其余人听见前台小妹的话都哄笑一堂,唐醇和盛孟州站在一群笑哄哄的人群之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们两个可一点都笑不出来,盛孟州面无表情,周深绕着怒气,唐醇面色浮现出隐忍。

她并不愿意闹,不过如今看起来已经由不得她了。

最后,唐醇主动拉着盛孟州走出了那家报社,盛孟州还不愿意离开,想着为她打抱不平,却被唐醇给拉住了。

“你为什么拦着我?”盛孟州不解开口,二人站在报社门口,还能听见里头传出来的哄笑声。

唐醇神情淡淡的往里面看了一眼,不用看,她都能想象到那些人丑恶的嘴里,“狗咬了你一口,难不成你还咬回去?就不怕得狂犬病吗?”

那群人的嘲笑对唐醇而言就如同随意狂叫的狗一样,没有丝毫主见,轻而易举被言论所迷惑,那样的人一点都没有自己思考的余地,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速战速决,他们用了我的名字,登了我的照片,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会付出代价的。”

说到这里,盛孟州明白了,唐醇隐晦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报社的位置,沉下气来,“好,那就听你的。”

唐醇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再说了,狗急了都会跳墙,她没理由不计较,当天从报社离开,唐醇转头就去了法院。

证据嘛,就是他们报社所发行的报纸,赤裸裸的白纸黑字,唐醇表现出来的态度十分强硬,律师函当天就发了出去。

报社的人在收到律师函的那一瞬间,终于维持不住自己高傲的面容转变的慌张了起来,特别是唐醇,他们扑了个空,连见都没有见到一面的老板终于慌了。

男人姓高,单字一个文,文学报是他三年前成立的报社,不过一直都是不痛不痒的,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直到那一则新闻把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文学报也一夜出名,不过是名不副实。

高文听见底下人通报说,盛孟州和唐醇来找过他,前台小妹也是他刻意吩咐过的,有人来找他,不管是谁,派头先要做足,盛孟州和唐醇被拒之门外的时候,高文在办公室里面听的一清二楚,饶是如此,他都没有出去。

可这一封律师函,伴随着法院的传票,让高文一下子就慌张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看上去孤苦无依,可怜柔弱的唐醇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一下子发来了传票还有律师函。

唐醇并不吝啬,钱都是花在刀刃上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她一鼓作气,直接请了城里面最好的律师。

“砰!”办公室的门被甩开高温,匆匆忙忙小跑了出去,报社里没了平日的欢声笑语,反而大家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神色肃穆,前台小妹更是慌张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高文找的不是别人,正是阿香,唐喜贵也夹在中间,罪魁祸首门终于聚齐了。

“现在打算怎么办?那律师还还有法院的传票,都已经寄到报社了,那女人可不是说笑,她是打算玩真的!”高文回想起那两封信件,心都在打颤。

阿香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时候知道怕了,当初我让你报道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怕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有回头路吗?”

唐喜贵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无助的看向阿香,“那现在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死猪不怕开水烫,难不成她还能亲自来把你人压到法院里面等待审判吗?我就不相信了,你们两个给我继续报道,还有什么事全写出来!”

或许是阿香说的理直气壮,两个慌张,毫无主见的男人,不知不觉又被阿香的话给带走了,高文心是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报社,在底下人询问现在该怎么办的时候,他想到了阿香的话,大手一挥,心一狠。

“不管了,给我加大报道的力度,我就不相信她真的敢告我!”

当天清晨,唐醇特意订一份早报,早早的送到了家里面,展开充满油墨味的报纸,文学报,三个大字映入脸帘,唐醇淡定自若地看了下去,在最明显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冷哼一声。

“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孟州,咱们该催催法院尽快开庭了,要不然的话,他们还要继续嚣张下去!”报纸被唐醇随意的摆放在了桌上,若是他们有所悔改,说不定唐醇还能放过他们意义嘛,可是这不知悔改的态度激怒了唐醇。

她当天就找上了另外一家报社,打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这是我的律师函,还有法院的传票,不知道您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呢?”

坐在唐醇对面的是青年报的社长,对方已经笑开了花,他们和文学报那是自成立以来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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