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和刘夫人有说有笑,两个小孩还在纠结照顾不照顾,刘万富趁无人注意自己,灰溜溜的退走了。
他脚步匆匆,快步离开了学校,刘万富脸颊温度不断上升,老脸都红了!
“我上次匆忙去了医院,也来不及和你打个招呼,等回过头来想找你道谢的时候,国营饭店的人说你不在他们那么做事了,我还觉得可惜了。”
刘夫人笑的温柔,“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面。”
唐醇也没有想到,缘分就是如此的妙不可言,她嘿嘿笑了两声。
“刘夫人您客气了,我也没干什么,当时您先生还给了一笔小费呢。”
二人在交谈之际,学校里面的上课铃声响了,唐醇和刘夫人不约而同的催促孩子去上课。
陈雪一溜烟跑的飞快,盛团直接转身回了教室。
王老师从不远处的办公室迎了上来,热切开口,“刘总,刘夫人,你们怎么亲自来了?”我都来不及招待。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扭的看着唐醇,昨天还亲眼目睹了唐醇怒骂刘大宝的场面,她还不分青红皂白,率先指责了一番盛团。
现如今,王老师尴尬的不能自已,刘夫人倒是和善的开始介绍起唐醇来。
“王老师,听说你新上任了一年级的班主任,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这是我的朋友。”
“是,我知道,盛团和盛圆的妈妈。”王老师干巴巴的回应了一声,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唐醇。
唐醇挑了挑眉,这风水轮流转,昨天王老师还对她爱答不理的,甚至不问清楚真相,就莫名其妙责怪了盛团一番,现在,却是一句重话也不说。
唐醇心中唏嘘,暗自感慨权利金钱的重要性,没关系,迟早有一天,自己也会摆脱现在的处境。
今日的王老师格外不同,盛团聪慧的看出了王老师态度的变化,她今天光是夸奖,就夸了不知道多少次。
曾几何时,王老师的宠儿刘大宝,却落入了无人问津的地步。
小胖子委屈的要死,课间一直瞪着盛团,却有心无胆,不敢找事。
时间流逝,唐醇下午去接两个孩子放学,有意询问起今天学校里面的表现,盛团一言不发,盛圆不知其中缘由,天真无邪的说着。
“王老师今天对我们很好,一直再夸哥哥聪明,还夸我可爱。”盛圆羞答答的笑。
“那是老师发现我们盛圆是个好孩子,一直很可爱,哥哥也是。”
盛团故作冷漠,耳垂却悄无声息的红了,唐醇摆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揉了揉盛圆柔软的发丝。
回到家中,两个孩子都不用唐醇催促,颇为自觉的回房间写作业,唐醇撸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饭。
盛孟州回到家中的时候,看见厨房里面忙绿的妻子,乖巧伏在桌上写题的孩子,满满的烟火气息,暖意萦绕在心头。
“回来了?今天还挺早的。”唐醇习以为常的唠着些家长里短,平淡且温馨的日子将会继续下去。
第二天,四只松鼠迎来了一位大客户,唐醇惊喜的看着刘夫人,她赶忙从柜台起身。
“刘夫人,你这么快就有时间了?也太给我捧场了。”
刘夫人浅浅一笑,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整个人都显得平和温柔。
“你昨天和我说过,我就上了心,正好怀孕之后一直想要吃点酸酸甜甜的零嘴,怎么都找不到合胃口的,来小唐这碰碰运气。”
唐醇直接抓了一把蜜饯,端到了刘夫人的面前,“千万别和我客气,尝尝合不合胃口。”
果脯色泽鲜亮,光是看着,都让人止不住流口水,刘夫人眼前一亮,手指掂起一块杏干来。
杏干呈微黄色,被阳光是晒制之后,带着一股清香,并不甜腻。
一入口,刘夫人瞳孔放大,酸酸甜甜,果肉在嘴里面入口即化,怎么会这么好吃呢?!
“小唐,真不愧是你,这手艺绝了!”
唐醇羞涩一笑,内心是满满的成就感,刘夫人的夸奖络绎不绝,一口接着一口,甚至都停不下来。
最后离开之际,刘夫人带着大包小包,把四只松鼠的存货都要了大半,要不是唐醇即使开口制止,刘夫人甚至还想包圆了整个店呢。
“刘夫人,不用不用,我明天还要开店呢,你要是喜欢,以后跟店里面订货,咱们都是朋友,我直接给你送货上门。”
唐醇干脆利落的决定好了,这么大的客户,送货上门根本不是问题。
刘夫人一听,那就感觉更好了,当场定下了果脯,瓜子坚果等零嘴,数量还不少。
临走之际,刘夫人砸吧着嘴里面的酸甜味,对唐醇千叮咛万嘱咐:“你可千万别忘了给我送货,这果干太对我胃口了,好久都没吃这么多了。”
“好好好。”唐醇一连三声答应,刘夫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唐醇手里头拎着块猪肉,还有两条肋排,去接盛团和盛圆的路上还哼着小曲。
今天可是赚大发了,光是刘夫人留下的定金,就抵得上四只松鼠小铺三天的盈利,唐醇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盛团和盛圆今天说要独自回家,不要唐醇去接他们,唐醇心想正好,现在还能提前回家做好饭,给两个孩子一个惊喜。
她手脚利索的捡了柴火,在大锅里烧了半锅水,先给排骨焯水,放上葱姜,倒上两勺料酒,放着先煮了起来。
炊烟袅袅从村落四处升起,女人在家里面做饭,男人们从田埂回来,粗布衣裳还溅上了泥点子,他们在村口抽着旱烟,有一搭没一搭谈着村里面的是非。
这说着说着,就提到了盛孟州身上。
“原本以为盛孟州是个倒霉的,没成想唐醇倒是忽然转了性,顾家了。”
有人接话:“是啊是啊,听说她在镇子里搞了个铺子,估计生意还挺好。”
盛不明吞云吐雾的动作一顿,放下手中那杆子烟枪,按捺不住好奇:“那唐醇能做的起来生意?”
老李家的男人粗糙的手指点了点盛孟州家的方向,带有几分嫉妒,“难不成你们都纹不见肉味?这几天天天买肉,那盛家两小子,都去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