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不善言辞,心意确实很认真的,唐醇并不需要吹的天花乱坠的人,老老实实,足够本分就足矣。
她说干就干,要是开酒吧的话,无论是老张的铺面还是唐醇自己的,都已经满足不了要求了,于是唐醇他们又踏上了重新寻找店铺的路程。
这一次虽然有老板娘,还有本地人老张都在帮忙,可是还是不如一开始顺利,毕竟能满足酒吧要求的店铺也不多,寻找酒庄铺面的时候,半天时间就决定了,可这一次足足找了三四天,有几家,唐醇勉强能看上眼。
“其实,符合你要求最好的就是那家歌舞厅,可能歌舞厅是这附近唯一一家,生意好的很,压根不可能转让。”
唐醇听了的确觉得可惜,不过要是继续这么耽搁下去,盛孟州余下来的假期都要过半,酒吧还得装修,怕是装修完之后,唐醇都要赶不及回老家去了。
她叹了口气,虽然还差一点点满意,不过也只能在余下的几家铺面里面寻找了,选定了一家铺面以后直接开始装修,装修的过程一直顺利,唐醇倒也没有多想,殊不知早已经有人盯上他们了。
歌舞厅使始终在这镇子上屹立不倒,而且仅此一家的理由,远比唐醇他们所知道的要复杂,大家伙都不知道,而那歌舞厅的老板知道有一家酒吧已经在装修过程的时候,直接嗤之以鼻,随口吩咐了小弟几句,歌舞厅的老板压根没当回事。
装修装了十天里头的布置,都是让工厂加急赶制,终于在临近半月的时候,酒吧焕然一新,只需要稍微去一去味就能正式对外营业了 。
可就在刚装修完的第二天晚上,他们就意外遭遇了一次不测,唐醇想着早点去开门,通风散散里头装修的油漆味,她一大早到了店面,相比较之前,闻到了更加厚重的油漆味,唐醇一嗅,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加快了拧钥匙的速度。
一开门,唐醇震惊了,刚刚装修好的地面,刷好了漆的墙壁,此时此刻,全是大片显眼的红漆,下手的人丝毫不留情,大片大片的红漆全泼在了上头,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断了一半腿的凳子,台面上被人泼了燃料,放眼望去,简直是一塌糊涂。
唐醇正经严肃的在店里面寻找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了破坏者的痕迹,窗户被砸烂了,窗台上还有几个显眼的脚印,对方根本是肆无忌惮,压根不怕唐醇发现,连遮掩的痕迹都没有,就这么明明白白露在外面,
唐醇皱起眉来,怎么都想不通?她出来炸到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么会有人如此嚣张,直接砸了自己的店面呢?
一时半会,唐醇是找不到答案了,她看着乱七八糟的酒吧,装修好的精致简约,还历历在目,可转眼间就已经成了眼前的废墟模样,唐醇十分头疼,可事已至此,她就算是不想要接受,也得被迫接受。
事后,唐醇深吸两口气,缓解着内心的躁动,她找了老张,结果老张被带到现场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瞎掉了,一愣一愣的反问唐醇,“唐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砸了我们的店呢?”
老张慌慌张张的姿态映入眼帘,迷茫的模样让唐醇明白,他也不知道事情的因果,正当事情线入了死胡同,无路可走的时候,还是隔壁邻居提供了线索。
“小唐,你们怎么得罪那些人了?今天早上我起来,看见有人从你的店里面翻窗,大摇大摆的走了,那个是我们街上有名的混子。”
罪魁祸首浮现出水面,不过邻居的话听的唐醇更加迷茫了,他说,砸了店铺的那几个人是街上赫赫有名的混混,都是家里面无人管教,四处游荡,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按照道理,唐醇和他们并无交际,怎么会突发奇想砸了酒吧呢?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面对邻居的发问,唐醇迷茫的摇着头,她打算开酒吧以来,接触的人除了装修队,就是回民宿和老板娘他们闲聊两句,再剩下的就是盛孟州和孩子们了,和那些混混们根本是毫无交际。
唐醇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盯上了自己?不过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好端端的装修全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不知道要修补多少钱,更重要的是耽误的时间,对于唐醇而言,钱不是问题,可是那些时间,唐醇不是软柿子,被人欺负到头上也动了几分火气。
她决心要找到原因,那群混混倒是很容易找到,他们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整日游手好闲,再接上偷鸡摸狗的事情更是没有少做,大家伙都看不下去,碍于他们人多势众,而且都毫无顾忌,下手狠辣,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们,只得默默吞了这口气。
唐醇稍微一打听,就找到了这一群人,不费吹灰之力,她见到那群混混的时候,是在一条巷子里头,混混瞧见唐醇,还开了几口黄腔,直到她质问,对方一声不屑的轻笑。
“原来那破地方是你开的,小爷我砸都砸了,你难道还有什么意见不成?”他和深厚的小弟发出嗤笑,唐醇下意识紧握拳头,冥冥之中感觉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哥几个能砸一次就能砸第二次,就看小老板你愿不愿意花钱消灾了,哥几个要的也不多,你店都已经开了,给个几百块不成问题吧?”
几百块?这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唐醇本来也不会给,听到对方的嘲讽,无声的怒火席卷了全身。
她冷冷的看着那几个混混,“给钱?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
“呦,脾气还挺爆。”
“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干的?就你们这几个脑子,干不出这事。”
回答唐醇的是他们几个发出的嘲笑声,唐醇眨了眨眼睛,“好,既然你们不说,我自己也会查出来,咱们就走着瞧好了!”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轻而易举的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