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第七十四章 打脸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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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别开门
第七十四章 打脸现场
本章字数: 6079

唐醇一听便察觉到了对方含沙射影的挤兑,她扯了扯嘴角,面露几分嘲讽。

“多谢大伯母的好意,不过这玩意有什么稀奇的,螃蟹性寒,我可不允许两个娃娃多吃。”

“盛团,盛圆,听见了吗?不许贪嘴,这螃蟹性寒,你们小孩儿不能多吃,等下次我再买回来做给你们,今天一人一只,尝个鲜罢了。”

此话一出,刘兰的脸有些挂不住了,在唐醇的口中,这螃蟹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物。

她翻了个白眼,似乎觉得这个时候唐醇还在吹大牛呢。

“唐醇,两个孩子都没见,,何必让他们别吃了,这家里又不是吃不起这玩意儿,今天是你们大哥大喜的日子,尽管放开肚皮。”她明面上一副阔气的模样,实际上一想到这螃蟹要进他们的肚子里面,一阵阵肉疼!

这么多只螃蟹得多少钱呀?还给了这么一群人吃,真是白瞎了好东西!

盛团年纪小,自尊心可不小,他已经听懂了大伯母的嘲讽,面无表情的把螃蟹一丢,就开始擦起手来。

盛圆也要有模有样的学着哥哥被唐醇给按了下去,教育道:“不能浪费粮食,我教你们怎么吃。”

“这是蟹腮,得去掉,知道吗?这个东西不能吃……”

唐醇吃螃蟹,可是其中各种好手,可惜这里没有拆卸的工具,不然敲敲打打这一大盘子螃蟹都不够她造的。

尽管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但唐醇还是动作利落,挤蟹腿,开蟹壳,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动手了。

刘兰在边上都看呆了,嘴唇蠕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唐醇淡定开口:“大伯母,我看你是第一次吃蟹,小孩子不懂,大人还能不懂吗?这些东西都性寒,不能吃。”

唐醇的目光若有若无,飘向隔壁大伯母那一桌上,一堆被嚼烂的蟹壳,大伯母的脸色青黄不接。

她哪懂什么蟹鳃?一股脑的吃了下去,唐醇刚才就注意到了,暗自感慨一声,把这样的好东西给他们吃,真是牛嚼牡丹。

盛团和盛圆两个小家伙开始偷笑,刘兰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尽管脸上还笑着,可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我教教两个小孩,大伯母不必在意,下次吃蟹注意点儿,毕竟这吃蟹也有点讲究。”

刘兰感觉自己的脸颊上是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次,又在唐醇这里吃瘪,一时间恨不得能原地找个洞给钻进去。

两个小孩崇拜的目光在唐醇身上游离着,唐醇淡然一笑,收敛功与名连盛孟州都有些惊叹于对方,简直像是个宝藏。

“你怎么什么都会?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么吃螃蟹。”

唐醇挑眉,拉着盛孟州悄悄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吃。”不过,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吃。

盛孟州微微一愣,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双眼慢出效益来,唐醇看不下去,悄悄碰了他两下。

自己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可不能让人白白拆了台,特别是让大伯母他们看了笑话!

“不许说,赶紧吃你的。”

盛孟州连连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让唐醇莫名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盛孟州眼眸深邃,微微低头遮掩住了眼中的情绪,唐醇似乎变了,变得极大,之前从未听说过她还会吃螃蟹,虽然唐醇说自己是第一次,可那样的手法……

从前的唐醇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没有做过一手好菜,现如今,他断了念头,现如今也不不失为好的变化。

唐醇可不知道盛孟州心里面的那些付费,看这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瞧着螃蟹,说干就干。

她麻利的拆起了螃蟹,不一会儿功夫已经拆出了满满当当一碗蟹肉喂给了两个孩子,只是这过程之中,大伯母幽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后,如芒刺背。

“螃蟹虽然好吃,但也不能贪嘴,一人半碗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默契十足,异口同声,他们乖巧的分食着一碗蟹肉,大伯母瞧见了,心都在滴血。

两个孩子在前头一溜小跑,两个人的肚子都是圆滚滚的,虽然唐醇不喜大伯母,但不得不说这一次的酒宴办的还真是下了血本。

她临走之际,拍了两百块钱礼金在桌上,专门负责记录礼金的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家子,估摸唐醇是村子里面出的最多的了。

盛孟州在边上看着毫无意见,唐醇出于担心生怕他误会,还主动解释了一句:“我可不想白吃人家的,到时候落人把比你大伯母,又要拿这种事情出来说事儿。”

光是想想唐醇都觉得头皮发麻,索性多出点钱一了百了,到时候就算是说起来自己也不理亏。

盛团看着那两张红票票,小声嘟囔了一句,“早知道,我就多吃点了。”

童言无忌,听的唐醇暗自发笑,蹲下身子,小孩儿年纪不大,到是一脸小大人的样子。

“我们盛团还真是聪明,看见交了礼金都知道心疼家里了。”

“现在知道要多吃点啦,刚才都要把螃蟹丢掉呢。”

盛团面对唐醇的调侃,别扭的侧过身子,拉着弟弟一溜烟跑了,唐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

“慢点跑,当心别摔着!”

盛团并没有回答动作到是悄悄慢了下来,也怕摔着自己弟弟。

“这孩子……”眼中弥漫出淡淡笑意,她和孩子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距离,方便照看,盛孟州在边上跟着,若有所思。

“你……”

盛孟州忽然开口预言幼稚,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唐醇光顾着照看孩子了,压根没有注意身旁的小插曲。

盛孟州眸色深沉,乎有不明情绪在其中沉浮着,令人担忧。

唐醇瞧这天色渐晚,拉着盛孟州加快了脚步,这天黑了,村里头的土路就不好走了,“你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两个小孩儿都快不见了。”

盛孟州低沉的应了一声,并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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