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临走之际,知道自己待不下去,就算唐醇留下她,她也没那个厚脸皮继续待着,更何况,唐醇只是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以后别这么干了,要不然的话,在哪里都做不成,惹人生厌的。
话音未落,潇潇就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十分伤心难过,潇潇没有说话,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负责,她不可能把潇潇继续留在店里面了。
“小唐姐,实在是抱歉,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小心潇潇。”她揉着眼睛,已经红了大半眼,里面满是心酸和失落,还有自责。
小心阿香?唐醇在听到这短短四个字的提醒的时候,有种微妙感,她垂下头,若有所思,轻声道:“原来如此啊。”
其余人纷纷不敢置信,有和潇潇要好的小姑娘头摇的格外厉害,“潇潇,不会是这样的吧?是不是那个是女人威胁你了?”
潇潇没有说话,只是苦涩的扬起了个笑容,唐醇并没有多说什么,保留了的最后一层体面,潇潇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隔壁的店面,原本的米线店已经被唐醇重新打通装修了一番,恍惚间,她突然十分后悔,要是自己没有因为那些钱,鬼迷心窍干出这种事情就好了。
可是,如今后悔也已经晚了,阿香是在几天以后才得知此事,她在大街上碰见了正在寻找工作的潇潇,阿香忙赶上去,打听消息,不料却被她用钱甩了一脸。
那些钱飘舞在空中,如同落叶一般散落在地上,阿香猝不及防,消消看见她,都快要恨死她了,“你走开,我不需要你的臭钱!”
下一秒,阿香对上了潇潇仇视的视线,无需多言,那一刻什么都明白了,“潇潇,你这是怎么了?”阿香是明知故问,对方气的不轻。
若不是一时鬼迷心窍,收了这笔不义之财,潇潇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唐醇平时待她不薄,可是……
“你别跟着我了,我什么都不会和你说的,你最好也歇了,你那点坏心思。”潇潇瞥了一眼阿香,她总归是不怀好意的,事到如今提醒了唐醇一句,已经是她能做出最大的努力了。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潇潇的背影很快就隐匿其中独留,阿香一个人站在原地陷入沉思,“诶诶,是我的钱,你抢着干嘛?赶紧还回来!”
惊醒她的是几个偷偷摸摸在地上捡钱的老人,阿香那个暴脾气直接大吼了一句,赶紧俯下身子捡钱去了。
招聘服务员的告示张贴在麻辣烫的门口,不知是不是因为潇潇的背叛,这两天店里面的气氛也显得尤为低迷,唐醇头疼的看着有气无力的大家伙,一时间也陷入难题。
没等唐醇想出提高士气的解决方案,一波不速之客就来了,满脸踌躇的唐父还有一脸傲然的唐喜贵。
“姐,你店都开的这么大了,怎么也不想着帮衬帮衬我,我看见门口贴着告示,不如就让爸来吧?”
唐醇听到这熟悉的嗓门,下意识觉得头疼,她低估了唐喜贵的厚脸皮,没想到这一家人居然还敢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下午休息的时候,一老一少闯进了店里面,前台小妹还以为是客人,笑着说了一句,下午休息,要吃东西的话,得等到晚上来,那唐喜贵眼睛都快朝着天上了,“我可不是来吃饭的,我姐呢?”
唐父黢黑的面庞满是窘迫,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儿子的衣袖管,“喜贵,要不还是算了吧,爸和你到其他地方找活去,别来烦你姐了。”
他说话的时候没啥底气,老子还被儿子反过来教训了一通,唐喜贵眉毛一抬,声音响彻整个店里面,“爸,我姐就在这儿,凭什么去别的人那里找活啊?”
在后头厨房里的唐醇听见了外头嚷嚷的动静,撩开帘子走了出来,脚步立马停顿在了原地,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家父子,是现在嚣张的唐喜贵身上一闪而过,落在了尴尬不已的唐父身上。
“你们怎么来了?”唐醇开口没什么好气,毕竟,唐母和唐倩,现在还在牢里面蹲着呢,她自认为,原谅不了他们。
唐父被唐醇看的难堪不已,粗粝的手掌不自觉的摩擦着衣摆,“唐醇,爸,爸来看看你,囡囡怎么样了?”他着力的寻找着话题,唐醇并没有回答。
无声的冷漠在店面里面蔓延着,员工们面面相觑,个个大气也不敢喘了,一时间,目光凝聚在他们二人之间。
“谁呀?”小妹凑在大厨边上,好奇的打量着两个不速之客。
他们的长相和唐醇有三五分相似,不过言行举止,简直是地痞流氓,跟在唐喜贵身后的唐父唯唯诺诺,苍老的脸上却不让人觉得可怜,只让人觉得他窝囊至极。
“唐醇,你什么意思啊?做老板就瞧不起人了是吧?爸问你话呢!不就生了个丫头片,怎么那么关心干什么?”唐喜贵白眼一翻,身后的唐父神情讪讪。
“唐醇啊,你弟弟他,他说的话别在意。”唐父低声劝阻,唐醇不屑一顾。
唐喜贵真不愧是唐母一手调教出来的好货色,说出来的话都是如出一辙的不要脸,唐醇光是听到就已经是满心厌恶。
两个人突然找上门,唐醇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却还是被唐喜贵那理直气壮的态度给无语住了。
“麻烦出去。”言简意赅,唐醇面无表情,硬是要说的话,二人的身影倒映在瞳孔之中,只剩下厌恶和反感。
气氛逐渐严峻了起来,伴随着唐喜贵的黑脸和唐醇的平和,唐父左瞧瞧,右看看,满脸写着尴尬之色,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唐喜贵壮硕的身材朝着唐醇步步紧逼。
前台小妹看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恩怨,不过现在唐醇肉眼可见处于弱势,其他员工们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感老板被欺负,纷纷站出来挡在了唐醇面前,“我警告你啊,别动手动脚的,我们大家伙可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