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富在门口吃了几口西北风,被怼了一番,气上心头,愤然离开,只能嘴里面不干不净的咒骂了两句,以解心头之恨!
唐醇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陪着他在原地吹风,爽快离开之后,马不停蹄回到家,立马开始了赶方案。
“先得打出知名度,巩固产品质量,提升形象……”
盛孟州一回到家,就听见了屋子里头的呢喃声,他站在门口,唐醇专心致志盯着台面的纸张,压根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存在。
“干什么呢?这么认真?”盛孟州试探性的开口,唐醇听见声音回过神来,她心满意足的看着新鲜出炉的方案,露出了神秘一笑。
“以后你就知道了。”她眨巴了两下眼睛,话音未落,就开始把那几张纸给叠好,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抽屉之中,姿态神秘,让盛孟州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不过,盛孟州倒是没有追根究底,全然相信唐醇,迟早会主动告诉自己。
——四只松鼠店内。
刘夫人看着唐醇的方案,眼神止不住惊叹之色,她看看手里头的方案,再看看一脸平淡的唐醇。
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刘夫人如今也算是见识过了。
“我原本还担心你之前没有接触过什么方案,还想来帮个忙,如今看起来,是我多虑了。”
唐醇挥了挥手。“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还有很多不足呢,老是这么夸我,我可要骄傲起来了。”
她俏皮一笑,把刘夫人逗得直乐,歇了原本的心思。
刘夫人低头,看着这份方案,里头的奇思妙想,让人止不住欣赏。
她不禁有些好奇,这方案几乎是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来,硬是要挑的话,也只是些小问题,用词不严谨一类的,根本是无伤大雅。
“唐醇,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些主意的?我都想不到,推广还可以利用老客拉新。”
刘夫人的欣赏摆在明面上,对此,唐醇只是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她暗中嘀咕一句,这可不单单是自己一人的功劳,她只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
前世的营销经验,就足够在这个年代畅通无阻,用上个十年八年,也不会被淘汰,这些话,她也只能藏在心底里面了。
“既然夫人这么看好我,我现在是信心十足,这点东西,您就甭和我客气了。”说着说着,塞了一大包果脯。
刘夫人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不好意思道:“我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来占你便宜,看方案只是顺带的,你用不着这么客气!”
虽然,临走之际,刘夫人还是大包小包,实在是推脱不过去。
刘夫人今天晚上还有个饭局要陪着刘总参加,眼瞅着时间不够,唐醇的举动不容拒绝。
“好了好了,我和你争了,这些东西我都拿着,可下次来,一定得给钱了。”
“好好好。”唐醇一连三个好,任谁都听得出来语气中的敷衍。
刘夫人有些无奈,可时间快来不及了,只得就此作罢。
她即将踏出门店的时候,突然转过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唐醇,语气郑重:“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鼓励来的猝不及防,唐醇的反应慢了半拍,刘夫人已经走出了店,她无奈扶额,暗自失笑。
“不过还是挺好的,看来之前没白学。”唐醇怡然自乐,慢悠悠的整理着店里面的货架。
西兰酒楼二楼,服务生领着刘夫人进了“兰”包间,刚一进门,环视一周,刘夫人脸上客气的笑容有些许动摇。
她眉头未蹙,心想着,怎么会是他?
刘万富已经起身,笑意盈盈的朝着刘夫人颔首,“刘夫人,快快请坐。”
“嗯。”刘夫人不带丝毫情绪,客套的回了句。
她在刘总身边落座,小心翼翼的侧身过去,低声在对方耳边询问了一句。
“他怎么会在这?”这个他指的是谁,无需多言。
刘总面色不变,淡定的朝着刘夫人摇了摇头,眼神示意等会说。
而刘万富装作视若无睹,扯起讨好的笑来,人站着微微躬身,热情道:“来来来,刘总,刘夫人,千万不要和我客气,吃好喝好啊!”
他自告奋勇给众人的杯子里面倒酒,饭局上还有几个欣荣的经理,肉眼可见的早有预谋。
刘万富表现的如此热情,见面三分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刘夫人虽心中不喜,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酒过三巡,刘万富虽然还没有大醉,也有几分眩晕,就在此时口吐真言。
“其实我刘某人今日请诸位来,是想让大家帮个忙,帮我和刘总说点好话!”此言一出,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几个经理纷纷开口,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好话。
虽没有多少真心,但聊胜于无。
饭桌上一时间只剩下了刘万富自卖自夸的话,“刘总,不是我和您吹,这点心零嘴还是得看老字号,品质让人放心,这价格吧,咱们也可以好好谈。”
“有些年轻人好高骛远,这大话是一句接着一句,干不了多少实事。”
刘万富没有一个字提及唐醇,却处处都是贬低的意思,明里暗里嘲讽着她,刘夫人听着,心里面就不怎么舒服。
唐醇的方案,是她亲眼所见的,虽然现在还没有看到刘万富拿出来的方案,可是,那样新奇大胆的提议,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出来的。
“刘老板这话未免也太夸张了些,现在年轻人都是新鲜的血液,合作起来也未尝不可。”
脱口而出一句反驳,让包房里忽然陷入了安静,刘总忽然轻笑了两声,率先起身,“抱歉,失陪一下。”他打破了沉默。
不久后,刘夫人也跟着刘总一起出了包房,外头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些。
他们在洗手间门口相遇,刘夫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几分,她看了看包房的位置,神情有些厌恶,“要我说这刘万富人品看起来可不怎么样,这饭局上,明里暗里都是贬低唐醇的。”
“你就这么看好唐醇?”刘总不免有些好奇,自家夫人可不是寻常女子,难得如此欣赏这么一个人,虽然说是有先前的恩情在,但凭借着那点恩情,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