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见敲门声过来开门,看见的是两个陌生人之后神色带着警惕还有不解,“你们是?”
唐醇手里面拎着几样水果,笑意盈盈的解释了自己和盛孟州的身份,还有来意,“……楚教授喊我小唐就行,其实我今天冒然来拜访是有一事相求,不知楚教授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说?”
“这事,和您的女婿有关。”老房子里面隔音不好,唐醇也不想闹的,这件事情人尽皆知,最好能好好解决,别闹的太难看,她隐晦的提醒。
此言一出,楚教授的脸色就有所动容,虽然还带着警惕,可还是让出了身侧的位置,让唐醇他们进了门,唐醇带来晶莹剔透的葡萄摆在了桌中间,不过三人都没什么心思洗了吃,楚教授看了一眼唐醇他们带过来的东西,“我不收礼,这些东西你们待会全部拎回去说吧,到底什么事?”
他一副公正不阿模样,盛孟州和唐醇对视一眼,希望这份公正不阿,能一直持续吧。
“楚教授,是这样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现在我的店里面十天半月也不见得有人来买,这做生意讲究的是良性竞争,您说是不是?就算是我生意一时好了,也不能做这种事啊。”唐醇还是给楚教授留了几分薄面,毕竟这事是张晴明做的,听教授的口气,他是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女婿干了什么好事呢。
当唐醇说完,他和盛孟州静静等待着教授的反应,老人的脸色青黄不接,面对小辈也露出几分难堪来,“这,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等唐醇接话,楚教授自顾自摇了摇头,表情沉重,“这孩子。”
屋内安静了几分钟,唐醇静静等待着楚教授的回答,她原本以为按照教授之前表现出来的公正清廉,饶是自己的女婿,做出这种事情应该也不会饶恕,可事实证明,唐醇想错了。
良久过后,楚教授开口了,他别过了眼,不忍直视唐醇和盛孟州,“你们走吧,我老了也不经手这事,你们直接去找张晴明吧。”
一副他不能管,也管受不了的姿态,唐醇愣在原地,盛孟州听见这话也随之皱起了眉头,他站直身子,直勾勾的看着楚教授,“教授,明人不说暗话,张老板之所以对我妻子的店能有这样的污蔑,导致店名声扫地,其实也多亏了您的人际关系,如果张老板不是您的女婿,谁会卖他这几分薄面呢?”
盛孟州直白的话语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楚教授的身子微微佝偻着,短短一瞬间,却像是老了十岁,他苍老的手遮住了眼睛,半晌没说话。
“你们走吧。”
在许久的沉默过后,唐醇和盛孟州还是被请了出去,那楚教授所以没有完全表态可呈现出来的姿态,分明是要偏帮自己的女婿,唐醇说一点也不气,自然是假的。
盛孟州拎着手里面那几样水果,塑料绳把手掌心勒的通红,他沉着一张脸,唐醇瞧见了,还主动安慰了两句,“人家帮亲不帮理,也怪不了什么,我再想想办法就是了,这天无绝人之路,总归有办法的。”
盛孟州没有说话,只是从表情可以看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并不爽,在楚教授那里吃了闭门羹,唐醇也并没有放弃,陆陆续续又拜访了两次,结果是门都没有进,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楚教授不愿意见他们。
书店老板给唐醇找了个机会,见到了张晴明,唐醇心平气和的询问,不料,对方的无耻程度简直是超乎预料,他矢口否认,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小姑娘,做生意可不是你们的过家家,我和你无冤无仇,干嘛传什么谣言来污蔑你?再说了,你那点小打小闹,我张某人还不放在眼里呢。”
张晴明只字不提什么陷害,明摆着就是不承认,让你主也不由自主握紧的拳头,好不容易见上了一面,还吃了一肚子的火气,唐醇回到店里面的时候面无表情,周身三米,无人接近,总觉得有股阴沉的气息。
老天爷似乎都在针对唐醇,关了一扇门的同时,把她的窗户也给关了,找楚教授不行,张晴明一个字也不承认,难不成就这样吃了个闷亏吗?唐醇自然是不情愿的。
谁希望自己的店是开出来亏本的呢?她所以是因为和阿香的意气之争,才开了这家乐器店,可既然都已经开始了,唐醇就没有想过要半途而废。
可如今,事情不按照她所设想的方向去发展,也让唐醇颇为头疼,硬生生熬了两天,好在还有培训班的人不离不弃,想方设法的给唐醇介绍客人,才让店里面业绩不那么惨的,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方涛给他们带来了新的消息,“嫂子,咱们都漏了一个人呢!”
“谁?”
方涛神秘一笑,缓缓道出了那人的名,“楚月莹。”
三个字一出,唐醇看盛孟州,盛孟州看方涛,“谁啊?”方涛一拍额头,懊恼道:“瞧瞧我这记性,我忘了,楚月莹你们都不认识,她是楚教授的女儿,也是张晴明的妻子啊!”
说到这里,唐醇眼前一亮,是啊,天无绝人之这不还有个楚月莹吗?楚教授有所顾及,说不定就是因为担心自己阻止了,会耽搁女儿和女婿的感情,毕竟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女,自然是希望盼着对方好好的。
灵光一闪,许多解释不通的事情,唐醇现在一下子就想通了,她扬起笑容,毫不吝啬的夸了方涛一番,夸的他都快不好意思了,揉着后脑勺,“哪里哪里,应该的,嫂子,幸好还能帮上你们一点忙。”
唐醇不想耽搁,顺着方涛给出的线索,开始调查楚月莹来,一开始只想查个家庭住址,打听打听人在那里,没想到还有个意外消息。
夫妻二人居然现在在分居,唐醇本来想着找上了楚月莹,就能一同找上张晴明三人一起见个面,好好的聊聊,他就能知道,自己绝无恶意,只是想把小店经营一下去,也不需要赚多少钱,平平淡淡就好了。
结果,调查出来的消息却让唐醇陷入了震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