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远走求医
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芝麻别开门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远走求医
本章字数: 6050

唐醇听见医生的诊断,愣了很久,不知是怎么迈出虚浮的脚步走出那间办公室的,那些话一直反复回荡在耳边,仿佛在提醒着唐醇,已经时间不多了。

她回到病房,盛团坚强的模样就在眼前,唐醇在门口停住了,病房里头传来无比熟悉的嗓音,因为难受在不断呕吐,甚至已经到了撕心裂肺的感觉,那分明就是盛团的声音。

“咳咳…呕咳咳……”

护工担忧却也无能为力,只能轻轻拍打着盛团的后背,“我去把医生喊过来好吗?”

“咳咳,不要,咳,呕……不要喊!”

唐醇悄悄打开房门的一角,窥见了里头的光景,盛团痛苦的半扶着身子,护工一只手举着垃圾桶,一只手拍打着他的后背,企图缓解那么一丁点难受,吐了半天,吐出来的东西都是酸水,本就胃口不好,唐醇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带饭过来,盛团都不拒绝的吃起来,最后人还是如此消瘦的原因了。

原来那些营养的补品压根都没有到肚子里,最终的归宿反而是垃圾桶,可是这些难受的时候,盛团一句话都没有和自己提起过。

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了,得去大城市,得去大医院,一定要把盛团给治好,这个念头早在一开始就在唐醇的心底里种下,此时此刻格外强烈。

村内刘家,刘大柱拎着壶热水给自家媳妇和唐醇都倒了一杯,大搪瓷缸里漂浮着几片茶叶,袅袅热气漂浮在茶缸上。

刘家媳妇面露吃惊的看着唐醇,忧心重重问道:“你可是真的想好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远门,要是镇子上,市里头,我们还能帮着你照顾几分,可是,那可是京城啊!”

唐醇点了点头,苦笑几分,在刘大柱媳妇面前露出了几分忧愁之色,“我也不想那么奔波,可是思来想去,或许只有京城里头的医生有办法治疗了,待在这里也只是徒增孩子的痛苦而已。”

自从得知盛团得了这样罕见的血液,比唐醇重新拾起了书本,翻来覆去,不知道看了多少本书才找到这病的几句解释,鼻血不止,一旦发生什么流血事件,血小板会急速降低,后头的专业术语唐醇看不太懂,却也不妨碍她理解这事的严重性。

“不是我得阻拦你,可是你一个女人家,去京城还带着两个孩子,你…你到时候可怎么办呀?”她所说的全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这些问题唐醇也早就考虑好了,如今的情形容不得她犹豫,“我家孟州不在,我不也把这两个孩子照顾的好好的,刘嫂子,你可千万别担心,我今天来就是和你们辞别的。”

今日唐醇已经在家收拾好了简易的行李,出门在外,凡事得自己多带些,才求得安稳,唐醇害怕东西太多,反倒是拖累了自己和自家孩子,索性轻装上阵,带了足够的钱,还有几件换洗衣服。

“你。”刘嫂子语塞,她哪里瞧不出来唐醇神色的坚定,刘大柱在边上憨憨的摸了两下头,话是格外淳朴,“唐妹子,你大哥是个粗人,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安心你镇子上的那些店还有厂子,哥,我肯定给你看的好好的,绝不让旁人来扰了你的买卖。”

唐醇浅笑了两下,到了几句蟹,刘嫂子看看唐醇又回想起病床上盛团的模样,最终的劝阻还是没能说出口,她哪里能狠得下心来夺走着最后的希望呢?

“你难得出趟远门,得多带些钱,别委屈了自己,这出门在外不必有村里头,喊一声就有人帮忙,凡事得自己多小心一些,若是实在撑不住了,回来也不会有人怪你的。”

刘嫂子的话仍然有另外一层深意,唐醇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临走之际,村里大多数人都站在村口送他们了唐醇花钱请了一辆车,送他们去城里头的车站,盛团才刚刚从医院回来,还没嗅到自由的气息,又要出远门儿了,小脸冷着,看上去颇有几分不爽。

刘老头面色黢黑,半截身子歪着,年轻的时候被苦力活压弯了腰杆,一大把年纪了也挺不起来了,他苍老的手重重的拍了唐醇的肩膀两下,“丫头,你是个心善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出门在外,菩萨会保佑你的。”

在他边上的刘大柱粗声道:“爹,你放心,你当了厂长,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欺负咱家妹子是产业。”

唐醇委托老刘家夫妻帮忙看着自己的店,也是出于信任,刘大柱的媳妇儿已经抹起了眼泪,女人家总是多愁善感几分。

唐醇看着乌泱泱一大群人,村子里头几十户人家都出来送他们了,高声喊道:“乡亲们,不必再说了,等我们在京城安稳下来,一定会回来的!”

乡亲们硬生生送了一里多路,唐醇好几次回头都能看见几个人朝着他们摆手的样子,她忍不住报紧怀中两个孩子,闻着脖颈之间的奶香,感到一阵的安心。

绿皮火车轰隆隆的行驶进车站唐,醇和两个孩子满眼都写着兴奋,唐醇也是第一次乘坐这个年代的火车,没有未来的科技感,大大的火车头,还有几处连接的车厢,都透着一股年代独有的气息。

她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车,为了路上过的安稳些,买了两张卧票,一上车嘈杂的人群让两个孩子心情不一,有穿着军装,有穿着工装的,有人脚底下是几只土鸡,有人捧着本书靠在车窗上看。

鱼龙混杂,唐醇半摸索半询问的,找到了他们的车厢,把孩子给安定好了,幸好行李带的不多,要不然光是搬行李就能让人累的够呛。

“呦,妹子,你可真大方,还买了两张我票呀,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受不住长途劳累,我才不舍得买这张票呢。”对面床铺的老妇人,一双精明的眼睛,唐醇一进来便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唐醇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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