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安排你在这里工作,不过还是那句老话,要是干不好可别怪我不顾情面。”唐醇在心里默默重复,这是最后一次了,她不介意成为孤家寡人,没有唐倩,或许唐醇还少些烦恼呢,这样的姐妹不要也罢。
唐倩沉浸在沾沾自喜的情绪之中,还不知道这是唐醇打算给她最后的一次机会,她喜气洋洋的勾起笑容,“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好,早就该这样了,刘玲那个丫头,年纪小,口气却不小,一个劲儿的使唤我。”
在海市,唐倩偷奸耍滑,唐醇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偶尔不想和她计较,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刘玲挺好的,在唐醇心里面至少要比唐倩好上千倍万倍,对于唐倩抱怨的话,她听见了也不在意。
唐醇给唐倩安排的工作,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可没想到蹬鼻子上脸这句话就是为唐倩打造的。
“员工宿舍?”她听见唐醇给她安排的住处,脸就拉的老长,“我才不住什么员工宿舍,好几个人住在一起,谁知道她们有没有狐臭,长不长虱子?”
“唐醇,不能你一个人住好房子,把我安排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呀,你家里还有没有房间安心,我就住一住,不会打扰到你和盛孟州生活的。”
唐倩似乎还以为自己提出的要求十分简朴,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委屈求全,唐醇听了直发笑,最后都懒得搭理她了,丢下一句爱住不住。
身后的唐倩一路小跑,或许是唐醇冷笑的模样,把她给唬住了,在员工宿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我住,我住还不成嘛,不就是一个房间嘛,至于这么小气吧啦的。”最后两句话到是小了点声音,似乎是害怕唐醇听见。
唐醇撇了撇嘴角,其实听的一清二楚,只是她懒得和唐倩计较,这员工宿舍爱住不住,她随便找了个人,暂时带着唐倩,不知是不是真的知晓悔改,起初唐醇还真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是夜,唐醇哗啦一下掀开被子,直接往卫生间里冲,这一动警立刻就把盛孟州给惊醒了,他熟门熟路的小跑着到了卫生间,看见了伏在洗手池台前干呕的唐醇,露出了心疼的表情,盛孟州小心翼翼的上前,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
“呕……”吐了约摸十多分钟,最后只剩下了胃里的酸水,唐醇喘着粗气,盛孟州跑到厨房又去混了杯温水来,他满脸忧愁,“不是说前三个月才会孕吐,之前在海上的时候就一直难受,不行,我得带你去看看医生。”
唐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缓解了胃里的不适,休息了半分钟,她苦笑了一声,“咱们的小宝宝比较闹腾吧,可能在海上闹的还不够。”
“你去看看盛团和盛圆,刚刚我那么大动静,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们两个给吵醒。”
盛孟州郁闷,“那两个小兔崽子睡得比小猪还香呢,压根不用我看,倒是你,一直这么吐下去,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啊?”
唐醇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盛团和盛圆听见了他爸说他们两个是小猪,你就等着哄吧,还能怎么办呢?凉拌呗,我现在感觉好多啦,赶紧睡觉,明天还得去趟公司呢。”
提及公司两个字,盛孟州眉宇间的皱褶就没有消下去过,“我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肚子都那么大了,别去公司,在家好好休养,实在不放心,我去给你看几天。”
好端端一个研究员给唐醇看公司,让唐醇连连摆手,“尝了,尝了,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了,和天一海鲜他们的合同也快到期了,我得去盯着点再说了,马上就要到依依和方涛的婚宴了,我可不得给他们用最好的食材吗?”
“行了行了,别烦我啦,你再烦下去,我都要喊你管家婆了。”
盛孟州被唐醇磨的没办法,还不得不把唐醇谨慎小心的扶回床边,生怕磕着碰着,她一边走回床一边笑,“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太皇太后呢?”
“还笑,睡觉。”唐醇被盛孟州故作凶狠的命令了句,唐醇坐在床边上打了个哈欠,的确感到了困,可能是吐光了东西,感觉胃里面舒服不少,在床上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唐醇看着大包小包的盛孟州颇为头疼,“我保证我会小心的,不会在公司里出事儿的,你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这是我今天早上给你包的粥,中午要吃的鸡汤。”一左一右两个保温桶看的唐醇都头大,最后盛孟州还饶有兴致的展示了他购买的各种孕妇用品,办公椅的专用电子超厚海绵……
那些东西看的唐醇那叫一个眼花缭乱,最后举起白旗投降了,“好,那你就跟着我吧,只要你不嫌烦就行。”
今天唐醇受到了格外的瞩目,原因无他,身后跟着个背着大包小包的高大男人,俊郎的脸上满是关切,一路上光是问唐醇可不可都问了三四次,听的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舒舒服服坐在唐醇办公室,翘着二郎腿的唐倩,昏昏沉沉做着美梦呢,她是偷偷摸摸溜进来的,才不管唐醇派给他的所谓的师傅,又是干这,又是干那,唐倩听的都头大,一气之下直接溜进了唐醇的办公室,在这儿过了一个晚上。
“啪塔!”唐倩听见开门的动静,立刻打了个机灵,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杆,“唐醇,你怎么来了?”
“呦,孟州吧?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还记得我不?我是唐倩呀。”
鸦雀无声,唐倩仿佛察觉不到尴尬一样,眼珠子溜了两下,一字不提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唐醇的办公室?
“出去!以后没我同意,别随便乱进我的办公室,我怎么听你师傅说,这两天你老是在偷奸耍滑?”
唐倩大喊冤枉,“我可没有啊,是他那人太会挑刺了,干什么都不顺眼,非要来指指点点,我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说着说着,在唐醇上威严的目光之下,唐倩的肩膀慢慢慢慢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