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她还没有开口呢,盛孟州就已经像是看穿了唐醇的心思,率先出言,“不必再劝我了,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住在研究所里,投掷是每日起的,晚了,心也没什么其他好处,不如待在家里自在些,还能照看你们母子三人。”
“可是……”唐醇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盛孟州手指轻点在唇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盛孟州趁其不备把人给按倒在床上,唐醇面露茫然,心脏砰砰直跳,可等盛孟州拿来一个大木桶的时候,内心内些隐秘的期待化为乌有。
“只不过是每天早起了一些,我会安排好车子的,你不用担心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在家里头好好看着你的。”盛孟州说这话的时候格外认真,身体力行。
“这是什么?”唐醇看着那个大木桶,盛孟州撸起袖子,干练的手臂有条不紊的往里头倒热水,还放了几根艾草,一时间屋子里面蔓延着一股迷之味道,唐醇还没反应过来呢,鞋袜已经就被拖了下来,白白嫩嫩的脚丫,无措的往后缩了缩,唐醇难得的有几分羞涩。
声音似乎也被感染上了娇羞,“你这是突然干什么呀?好端端的脱我鞋子干嘛?”
“泡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唐醇都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一本正经盛孟州说出来的,他还没来得及错愕,眼睁睁看着盛孟州不容拒绝的,抓住了那两只白嫩的小脚丫,粗粝的手掌碰到脚背,如同过电一般。
唐醇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不知为何全身上下都像是突然变得酥软一般,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盛孟州握着她的脚掌,试探着桶里的水温,男人还不忘抬头贴心的询问唐醇,“水热不热?要不要再加一点烫水?”
水烫不烫唐醇毫无感觉,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就要爆表了,她的脸一定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一样,唐醇情不自禁双手捂住脸颊,“随便啦,我不用你帮我洗!”
拒绝的话话音未落,盛孟州已经捧起了边上的肥皂,耐心的在掌心揉搓了两个圈,打出了泡泡以后。给唐醇揉了上去,盛孟州的手掌宽厚且大,掌心有着不少粗糙的茧子,那是日积月累,干农活干出来,茧子碰到脚底细腻的肌肤带来阵阵痒,像是直接痒到了人的心间。
唐醇憋红了小脸,拒绝的话语始终在喉咙口徘徊着,却突然无法说出口,简直像是被施了古怪的咒语一样。
她只能呆坐在原地,像是被施了紧箍咒一样,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盛孟州帮着她洗好了脚,裹上柔软细腻的毛巾,擦干了脚上的水珠,一双玉足被洗的香喷喷,白白嫩嫩的,盛孟州还恋恋不舍的摸了两把,“早点睡觉吧,你脚总是很凉,肯定是体虚的缘故,以后得当心些,知晓不?”
他直立起身,端起木桶里的水就要往外走,木桶里的水经过一系列的动作摇晃个不停,正如同唐醇此时此刻的心情一般,她捂着双膝,低低的应了一声,身子小小的,看上去十分乖巧。
“哗啦!”一盆水被利落的破向后院的地面,原本应该泼完这桶水就该回去的盛孟州,却突然在月光下停下脚步,抬起掌心,忍不住细细摩擦了一下,不知道怀念着什么样的滋味,“胡思乱想个什么劲!”他唾弃自己一句,耳垂通红,快步离去。
等到盛孟州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拿起门背后早已经准备好的被褥,打算直接往地上一铺将就一个晚上的时候,唐醇忽然爬起身子站在了床边。
“你打算打地铺?”听上去只是去简简单单的提问,我可是唐醇的表情,绝对算不上任何好看的话语,盛孟州生硬的点了点头,还会说些什么呢?唐醇已经自顾自的爬下了床,刚刚洗好,还带着温度的脚直接踩在了冰凉地面上。
小小的动作,看的盛孟州胆战心惊,干忙快步上前一把把人给抱回了床上,厉声质问,“你这是干什么?不要自己的身体了。”
唐醇低着头闷声道:“你要是打地铺的话,我也干脆睡在地铺上了。”盛孟州一愣,却也瞬间明白了唐醇的暖心,唠叨声,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那你想怎么样?”
唐醇转头看向了那张单人床,盛孟州回来的突然,唐醇这屋子里的设施,还是刚开始的时候准备的,床是屋子里原有的,虽然是张单人床,唐醇想着反正自己一个人睡,单人床就单人床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今,她蜷缩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身边是盛孟州高大的身躯,此刻也有些憋屈,竭力缩小着自己的范围,不让身体跌落在地上,两个人之中隔开了一点距离,唐醇看着触手可及的手指,突然感觉有些遗憾。
两个人的身体不约而同将映,明明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似乎因为二人的亲近有了别样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唐醇睁开双眼,眼里里满是清明,不见一分困倦,“睡了吗?”她压着嗓子,盛孟州也悠悠睁开眼。
四目相对,二人都有些尴尬,盛孟州到是瞬间就转移了那份尴尬心,直接张开双臂,把娇小的身躯包揽进自己怀中,“睡吧,我给你捂着。”
唐醇还没反应过来,就撞入了一团温暖之中,两只手被盛孟州的手掌紧紧攥着,源源不断的热意从那头传来,让人心里头似乎都被感染了。
困倦一点一点洗衣来,唐醇在盛孟州的怀里安心的闭上双眼,渐渐陷入沉睡睡梦之中,似乎朦胧的做几个梦来,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一直在搁着自己,殊不知,她这一晚上睡得香甜,可苦了盛孟州了。
第二天一大早光是站在房间里头都觉得羞耻无比,一夜未睡,一早上就起来了,还给唐醇盖好了被子,生怕冻着她,早早的喊了车去研究所。
阳光景玻璃窗洒在唐醇的脸颊上,唐醇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一边打哈欠,一边直起身子寻找着房间里头的另外一个人。
“盛孟州?孟州?”一连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回应,唐醇这才反应过来,他肯定是去研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