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嫁接两个字,柳所长一副挖到宝贝的表情,生怕唐醇拒绝,怎么可能说出一个不字来呢?“小唐同志,你放心,干好了,无论干成什么样的结果我们所里都会全面支持你的,就算是不成功,也别有太大的压力!”
柳所长一改之前的气馁,眼睛似乎都在发了,盛孟州忧心的朝着唐醇看了一眼,他从未知道唐醇还掌握着这样高超的技术,不过看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盛孟州选择相信唐醇,只是这丑话要说在前头,“所长,我妻子是好心帮忙,若是实验出了什么差错?”
他点到为止,柳所长是个聪明人,忙说,“这是自然了,唐同志是为了项目,更好的造福农民,若是不成功,谁都怪罪不了!”
当盛孟州听到柳所长信誓旦旦的承诺,这才安下心来,转头对唐醇说,“尽力而为就行。”他不愿意给唐醇太大的压力,像他一样整日在研究所泡着,一方面是作为科研人的本职工作,另一方面也是不服输的性子作祟。
研究所里头,到处都是整日住在研究所,都不回家的人,地铺是一个接着一个,甚至看上去都无从下脚,盛孟州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一想到唐醇要这么废寝忘食,难以抑制的心疼和怜惜。
“那不是废话!”刚关心完,盛孟州就被唐醇给瞪了一眼上切除,在迷茫的情绪中,不知道又哪里招惹了自家老婆。
唐醇看着盛孟州茫然的模样,因为忽然被他瞪了一眼,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再看那打了石膏被高高吊起的腿,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她撇了撇嘴角,暗自腹诽,自己不小心怪罪不了谁,只是原本的惊喜就得往后延延了,他才不要在医院这种地方宣告自己怀孕的喜讯了,正好也当做是盛孟州的惩罚,谁让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老婆,你生气了?”盛孟州小心翼翼的开口提问,再加上躺在病床上穿着一身病号服,因为骨折带来的疼痛,使得脸色有些苍白,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可怜,唐醇差一点没有忍住心疼,她嘴角抽搐了两下,“我能生气什么?是气你认真工作,还是气你不当心自己的身体?”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段日子自个儿在医院里好好修养,正好也治治你这个工作狂,我会点嫁接的技术,我去研究所。”唐醇一锤定音,丝毫不给盛孟州拒绝的机会,他腿脚不便,想追唐醇都没有那个机会。
不过,唐醇的心狠也只是嘴上说说,所以每日都去研究所教导嫁接,还用了一些植物当做试验对象,可每日在病房里照顾盛孟州也是一日不落,只是一想到自己怀孕动作不免小心一些。
她最近的孕期反应似乎有些严重,但凡闻到荤腥的味道就想吐,光是给盛孟州带饭就已经是十足的煎熬,每日中午,盛孟州用餐,唐醇就要跑到卫生间去躲躲,日子久了,盛孟州颇为担心,都被唐醇给敷衍了过去。
“老婆,真的没事吗?你今天中午吐的那么难受,这几个月都不太对劲,正好在医院,你去检查检查呗。”
唐醇一抹嘴角,深呼吸了两口气,才缓了一点过来,捧着杯平淡无味的白水,却像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她听见盛孟州的关心颇为无语,大大咧咧的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着,孕期反应表现得如此明显,盛孟州还傻乎乎的。
小腹略有突出,她下意识抚摸了两下肚子,无声感慨,可怜的娃哟,你爹是摔断了腿,好像把脑子也给摔坏了。
“赶紧吃,吃完了,我还得回研究所一趟呢,那课嫁接的秧苗似乎成活了。”
盛孟州扒拉了两下饭,心中愈发凄凉,他也难得的体会了一次丈夫在外工作,妻子苦苦等候的感觉,这日待在医院都快要发霉了,心中不知道多少羡慕唐醇可以自由出入。
而且,唐醇所带给他们的惊喜远不止于此。
唐醇所说的嫁接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上辈子,嫁接技术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唐醇略懂一二,却已经是超前无比的技术了。
等到盛孟州修养好自己的身体,出院的时候,研究所里的人来恭喜,只字不喊盛孟州,反倒是凑在唐醇身边一口一个唐姐,看的盛孟州醋意大发,大手一挥,直接把那群小兔崽子给赶走了。
“霸占我老婆。”把头埋在唐醇的腰间,听着盛孟州略带酸味的话,唐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他们计较?”
盛孟州不以为然,甚至靠的更近了,只是忽然皱起了眉头,“老婆,我怎么感觉最近你胖了,这腰摸上去好像没有以前瘦了,胖点好,胖点好。”
饶是最后求生欲爆棚,也没有抵挡的住唐醇的一拳头,“我哪里胖了?嫌胖你就松开!”
唐醇一把扯开盛孟州的手,直接走了,惹的盛孟州站在原地叫苦不已,是是小兔崽子不安分,唐醇都感觉到了最近一段时间脾气的暴躁,更何况盛孟州都已经摸到了肚子里头,居然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一时间唐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出病房门内群,研究所的新人就嘻嘻哈哈的凑了上来,他们刚进入研究所不久,正是懵懂无知的时候,唐醇虽不是研究员,可是那一手嫁接的本事出神入化,已经收获了不知道第几个粉丝了。
“唐姐唐姐,你入职研究所的手续什么时候能办下来呀?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还有上次的那个项目,你觉得我怎么样?”
“刘佳,你别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事儿得排队!我还没轮上呢。”
唐醇听着几个小孩儿闹闹咧咧的,无可奈何笑了,“再过不久就行了,到时候你们一个个来,可少不了做苦力的。”
前几日柳所长和唐醇提了一嘴,打算让唐醇正式入职研究所,她为研究所作出的贡献是肉眼可见,所长也不好意思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