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看着底下的那群人,听着不少人一直在鼓掌,拍的手都红了,她眉眼弯弯,无奈一笑,“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了。”
一曲,让大家如痴如醉,不少人惊叹的目光在唐醇和那架钢琴声上流连忘返,或许是惊叹唐醇的记忆,或许是感慨钢琴的奇妙,总而言之,唐醇是一曲成名了。
整条街街头巷尾都知道了,新开的那家乐器,店老板不一般,售卖的乐器也不一般。
唐醇趁着这的热度,招呼电源,让其他客人们进场体验,有人缅腆摆手,不过店里面的店员早就学了唐醇的一套话说。
“进来看个热闹嘛,也不一定要买,多看看也好啊。”
“大姐,你看我在这上班,我自己都不懂什么乐器呢,只觉得我们老板谈的好听,再说了,不进去瞧瞧,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感兴趣?”
小姑娘们一个个嘴甜的很,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忽悠进了店,不过,她们也真是体验为主,虽然今天店里面来来往往,一波又一波的人,不过真正成交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钢琴最好,大家刚刚听了唐醇的弹奏,进了店以后也纷纷开始打停门口的那架钢琴,可听到那开出来的价格,一台钢琴最最便宜的也要两千八。
“两千八?!这么贵!”小年轻听说了这个价格,目瞪口呆,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她虽然很喜欢,也想要像唐醇一样优雅的弹奏一曲,可是两千八!她一年可能都赚不了这个数,就别提了。
不少对钢琴有意向的人在听见了价格之后也是善于而归,唐醇并不奇怪,钢琴昂贵的价格是这个年代许多人都负担不起的,哪怕是到了后世,也不是每家每户都有那个能力的。
工厂那边的人力物力,还有独特的制造工艺,让唐醇心里面知道一架钢琴造价本就不菲,厂里头给了她个批发价两千二,如果唐醇一下子定够超过50台的话,就再优惠两百块,唐醇答应了。
说起来,自从刚琴被成功复刻制造出来以后,厂长自己心里面都悬,他答应了唐醇独家授权,可要是卖不出去,那些钢琴可全都砸在自己手里面了,对厂里面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钢琴第一台样品送过去之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没成想,第一天可以无收,让厂长的心早已经陷入了深渊。
厂长一夜没睡,第二天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抽烟,浓烟入肺,呛的人连连咳嗽,正当他无比忧愁的时候,老李来了。
他豪放的推开门,还没说话呢,先是被烟给呛了两口,“咳咳,厂长,你这是干嘛呢?打算把我们厂子给点了,怎么一下子抽这么多?”一边说一边去窗户那边打开窗,新鲜空气涌了进来,老李这才感觉好点。
厂长满脸忧愁,指尖夹着香烟,“我能不急吗?钢琴一下子造了那么多台,出来一台的成本就有一千多块钱,这还一下子造了十多台,那可就是一万多块钱。”
万元户可是几百户人家里才能出上一个何等概念,厂长的头发都快白了,更别说抽烟了。
不料,老李听完嘿嘿一笑,“厂长,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我是给你带来个好消息的,那些钢琴根本砸不到咱们手里头,唐老板已经给全卖了,甚至还缺呢。”
第一日的无人问津,虽唐醇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也还是略显遗憾,高文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眼巴巴的就凑了上来,没等唐醇开口呢,就主动要给她宣传。
“唐老板,你放心,宣传这一方面就交给我了!”
唐醇也没有抱着多大希望,结果当天晚上高文回去火急火燎的赶制了头版头条,第二天一早放出来,唐醇在店里面守了个上午,来了几笔不大不小的单子,钢琴还是问的人多,却没人拍板定下。
可是,下午的时候来了个天翻地覆,第一个行色匆匆,还拎着个行李包的男人,走进店里面的时候,唐醇还感到奇怪呢,大老远的赶过来,连行李都没空放吗?
他一看见外头的钢琴就两眼放光,连忙喊着老板,老板呢?唐醇走了,出去接待了对方,男人不是本事的,是隔壁的苏县人,“我看见了报纸上的新闻,说是国内第一架钢琴就急匆匆赶过来了,唐老板,我先和你定十台!”
“我把定金都带来了!好几个客户都想学钢琴,那都是未来打算出国留学的高干人家,我倒是有心想给人家搞了,却一直没门路。”
行李包落在桌面,发出了一声闷响,男人刺啦一声拉开拉链,唐醇瞬间震惊了,那包里面装的不是什么换洗的衣物,而是一沓沓钱。
“这,这……”一向淡定自若的唐醇也不由得面露震惊出来,本以为这个人已经是来之不易的大单子了,可唐醇万万没想到一个接着一个,从全国各地赶过来的人都有 能在今天感到的大多是周边城市,还有好多人在路上呢。
厂长坐在厂里头都要笑开花了,本以为卖不出去,没有想到一台两台的还根本不够,他赶紧召集了厂里面的工人,开始加班加点制作,而唐醇店里面的人也来自五湖四海,天天都很热闹,这可让对面的阿香红了眼。
她回去以后就一直在恶毒诅咒唐醇,弄那么贵的东西摆在店里面,不知道要亏多少本钱,本来还在沾沾自喜呢,可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发生了转变,唐醇店里面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她的店无人问津。
唐醇的店里不仅有西洋乐器,中式乐器也不少,种类多,价格公道,而且生意好,总是让人忍不住踏进店里面,阿香呢店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她做生意也不讲究回头客,逮着一个人就是一个人,早就把自己的名声口碑做坏了。
唐醇生意红红火火,可阿香的生意早已经是昨日黄花,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