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唐醇还腹诽着,奇怪呢,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人?而另一边盛孟州皱着眉从后院,黑着一张脸离开,还没走两步,忽然停下脚步,感受着从肺腑里发出来的燥热感,说不上来的冲动,在身体里肆意冲撞着。
他忽然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柳依依的名字,哪怕是孤陋寡闻,身体里不同寻常的感觉,盛孟州是个男人,自然清楚柳依依居然如此大胆,还给他下药了!
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愈发冲动不安,如同熊熊燃烧着的烈火,要把一切都给吞噬殆尽,盛孟州感觉越来越重的欲望,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回到了房间里头,喷的一声关上门,第一时间打开水龙头,冷水清洗而下,浇了个人透心凉,身子冲的已经不自觉的开始抖起来,可是那股热感,还是经久不散。
“前天也没有,后院也没有,难不成回房间了吗?”唐醇说着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屋里头还算安静,只有人粗重的喘息声。
“孟州?”唐醇直接走了进去,刚喊了两个字,下一秒就被人紧紧拥住,勒的唐醇差点一口气都没喘上来,“你怎么了?”唐醇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直接一个公主抱,盛孟州的手抵在唐醇的膝盖处,撑的一下就脱离了地面。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唐醇的心跳都加快了两分,失重感包围着她,下一秒就被抛到了床上,唐醇抬起头一脸茫然,看着盛孟州,盛孟州虽然没有表情,可是冷然的面容透着股莫名的火热,眼里里的欲望令人胆战心惊,唐醇心里头咯噔一下,感到一阵不安。
唐醇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抓住了被单,缓解紧张的情绪,“孟州,你到底怎么了?”
“香水。”盛孟州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就拖起了自己的衣服,唐醇的眼睛越瞪越大,她挣了挣,却没能挣脱怀抱,盛孟州的怀抱突然变得极度强势,锁骨间喷上了着热的呼吸,唐醇的脸红的跟个虾米一样。
“盛孟州,你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唐醇感到了前所谓的危机感,眼前的男人没有了平时温柔的模样,反正莫名的野性,眼中的欲望令她背后发凉,恐惧,害怕,担忧,种种原本不该出现在唐醇身上的负面情绪包围了她。
唐醇害怕极了,因为眼前的盛孟州,像是一头不受控制的野兽,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果不其然,下一秒盛孟州的手动了,胸前一凉,唐醇紧紧拽住自己的衣领只手,还在和盛孟州推搡。
“盛孟州!你清醒一点,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盛孟州!”男女力量的巨大悬殊让唐醇落于下风,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盛孟州忽然停下了手里头的动作,眼中压抑着的欲望,还有浮现出的痛苦,都让唐醇愣在了原地。
“你到底是怎么了?别这样,别吓我好不好?”唐醇声音罕见的在颤,露出紧张的关切来,在她的目光之下,盛孟州对着她苦笑一声,声音暗哑的说了声抱歉。
“啪!”清脆的一声,在房间里想起唐醇,吃惊的看着盛孟州,就在前一秒男人半跪在床边,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瞬间就红了,浮现出隐约的巴掌印,唐醇看着都觉得疼,更别说人亲身经历的了。
“香水里面下了药,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言简意赅,盛孟州眉间始终皱着,身体里头的造热感愈发强烈,盛孟州甚至能感受到下面的那股冲动,如果唐醇继续呆着,恐怕他是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快走。”他十分艰难的做出这个决定,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控制力重新回到了浴室,原本他就在浴室待着,冷水也扑不灭熊熊燃烧的欲望,听见了外套唐醇的动静,身体不受控制,鬼使神差的走了出去,做出了那些冲动的举措。
盛孟州的心里面十分懊恼,浴室当中充斥着粗重的呼吸声,唐醇小心翼翼的在门口探出个头,“孟州,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吧?”
声音满是关切,若是往常盛孟州听了十分感动,可是现如今他听到唐醇的关系不只是感动,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冲动感,冷水澡让浴室周围都散发凉气,衣服湿漉漉的紧贴着身体,也让那些欲望无处遁形。
“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忍不住了。
唐醇并没有按照盛孟州的想法停下脚步,反而是一步一步格外坚定的走进了浴室,喷头里的水溅到了唐醇的身上,衣服星星点点,满着水渍。
“我有话想跟你说,其实没关系,我已经喜欢上了你,打算和你过一辈子,前提是你也愿意的话。”
当唐醇说出这一番话,冥冥之中有些事情便已经是注定的,盛孟州不敢置信的看着唐醇,冷水带来的那些克制,瞬间消失不见,反而成了助燃剂。
“你,你……真的愿意吗?”平日里头说话流利的盛孟州忽然结巴了起来,磕磕绊绊的言语不禁逗笑了唐醇,她知道现在是情况所逼,可若是没有这么窘迫的情况,唐醇们心自问,其实自己也是愿意的,或许早在很久之前,她对盛孟州就已经产生了奇妙的爱情,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意识到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我愿意的。”四个字郑重,其是唐醇勾起笑容,单纯的笑。
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化为了紧张,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重重的锤在了墙面,盛孟州的脸带着湿气,眉宇间的隐忍看的唐醇心疼,“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不走。”唐醇踮起脚尖,靠近了盛孟州,她闭上了眼睛,唇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夜深露重,柳依依衣衫不整,她又是哭又是笑,妆面也早就花了,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的,来寻找她的方涛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漫起心疼来。
“何必呢?”方涛忍不住说,柳依依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你就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吗?”
“什么?”方涛不解,柳依依却笑了,笑的癫狂,“算了,没有盛大哥,留给你也不错。”方涛并不明白柳依依的意思,可深处弥漫出难以启齿的火热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