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根本就没有防住,脸上的口罩被一下子就扯了下去甩在了一旁,露出了那被黑暗遮盖着的肮脏的样貌。
看着这连盛孟州愣住了,他当然是认识的,这个人正是从中非常出了名的大赖子!
平日里游手好闲基本上不做一件正事儿,而且的也不愿意工作,一天到晚就是在别人家蹭一蹭吃的喝的。
这几日同样也是无所事事,而且基本上每次见过盛孟州他们家的时候都能闻到飘出来的饭菜香味。
这可是有油水的东西,就算是闻一闻也知道到底有多香。
他每次路过都会垂涎三尺,恨不得直接冲进来抢走饭桌上的吃的,可是盛孟州在家中,所以他不敢。
有的时候被欲念逼到顶头的时候,真的会放弃抵抗。
所以这个平日里就喜欢看着小偷小摸的老赖,终于忍不住了将视线放在了盛孟州的家中,伺机而动。
这几日她基本上都在盛孟州家的周围蹲点,而且总是远远的就观望着盛孟州和唐醇他们两人。
本来只是想要偷吃点东西的,可是这几天看着唐醇早上出去晚上回来,他这个老光棍心里多少会多一些花花肠子,总之就是图谋不轨。
此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被狠狠的压制在了地上,然后用一旁的绳子绑住他的手。
外面的雨也小了不少,而且这边的打斗声音将周围的两家邻居也都吵醒了。
在这乡村中,人们是真的非常喜欢看热闹,所以一个个的也都爬了起来跑过来,看着门大敞开着的盛家。
“这不是村头那个老赖子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前段时间不是还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嘛,怎么还出来干坏事!”
“就是就是,看他这模样应该是又来偷东西的,还真的是死性不改呀!”
邻居们说起这种众人都讨厌的人,简直是同样的一份天阴很快他们就从家里拿出了从麻绳过来,帮着盛孟州将这人绑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他们从后面踢着,前面拉着,把这老赖子扭打着送去了警局。
唐醇此时情绪真的是有些不太稳定,但是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然后她跟着盛孟州一同去到了警局,有条不紊的将事情处理好,做了笔录之后,这才回了家。
两个孩子被盛孟州放了出来,听到了昨天的事情之后都非常害怕,同时也都很担心唐醇。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个事情了,没事的,现在已经全都过去了,你们两个赶紧过来吃早饭。”
盛孟州也只是只言片语就带过了,毕竟他回来之后看到孩子们那从外锁上的门,就知道唐醇做了些什么,心里就更加心疼不已。
“就是,赶紧去吃饭,吃完了赶紧去上学,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一个突发意外,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难道把两个孩子送出去了之后,唐醇回到家里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盛孟州。
他额头上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但是看那样子就知道当时肯定被砸痛了。
要不是事情太过于着急,最好还是立刻处理,现在也没事了,就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吧!
“你的头怎么样了?现在还疼吗?”
唐醇走到了一边,从柜子里取出了医药箱,然后默不作声的坐在了盛孟州的身边,打开了箱子。
“还好,不疼了。”盛孟州看着面前这个神情还微微有些恍惚的女人,真的是心疼无比,也很想直接将她抱入怀里,可是很显然现在不太合适。
唐醇也没管他说什么,把手上的消毒酒精和纱布按在了他的头上,将血迹清理干净,然后又用白绷带盖上了那一片伤口。
酒精的刺痛感还是让盛孟州下意识的嘶了一声,不过心里却变得温暖了很多,就好像被人揉了两下一样。
“疼也先忍着点,必须得清理干净,要不然容易感染,我尽量避着一点。”唐醇对他说到,然后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很快就处理干净,而且也包扎好了。
手指接触到那片温热皮肤的时候,总感觉气氛有点不大对劲,而当唐醇看到了面前的英俊男人白皙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好了,已经包扎好了,等到明天再换一下,过两天就应该会恢复的。”
唐醇将东西收好之后合上了箱子。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家里出事的呀?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单位有事所以不回来了吗?”
唐醇突然想起了这个事,就抬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我早上从家里走的时候看到窗户外面有脚印,但是我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所以就先去单位了,可是这事情越想越不对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着回来看看。”
他现在心里真的非常后悔,为什么早上的时候就不提高警惕。
要不是晚上忙完了之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之后,心里越来越不得劲儿,看着外面的大雨这种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这才狂奔着跑回来。
如果没回来的话,事情会发生成什么样子,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可能会成为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了。
幸好现在一切还来得及,还并没有演变成最难以接受的情况就好。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胆大到如此的地步,你不用担心,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盛孟州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拉过了妻子的手,将她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手中。
“昨天晚上你一个人在家里一定很害怕吧,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好好的在家里保护好你和孩子们的。”
盛孟州微微侧着身子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中的感情,完全没有丝毫掩饰。
他现在真的非常想要正视自己的内心,至少唐醇一直这样做着改变,不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家。
手上传来的温度要比其他部位高了许多,唐醇只感觉自己被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盯着很难不脸红。
“好了,我知道啦。”唐醇连忙移开了眼神,故作轻松地挣扎着拉出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