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第四百七十五章 突发事件
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芝麻别开门
第四百七十五章 突发事件
本章字数: 6173

唐醇把那群人领了回去之后,也不是让他们吃闲饭的,小助理看到这么一群或多或少有些脸熟的面孔撇了撇嘴,私底下曾经悄咪咪问过唐醇,为什么要把那群人给带回来?

“小唐姐,你难道就不害怕他们反咬我们一口吗?他们可都是严拾的人!”小助理语气有些激动,不过细想和严拾之间的斗争,她有这样的忧虑也不为过。

唐醇浅笑着回答的,“你觉得那群人对严拾有多少真心?无非就是一份工作罢了,现在酒吧的生意越来越好,本来就要招人,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盯在这里,与其找波全然不懂的,还不如找一波他们这样的人,都用不着培训,直接可以上岗了。”

小助理听完了唐醇的这一番话,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唐醇要把他们带回来的真实原因,“可是,可是……”她还是心有顾忌,唐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们我信不过,你,我还信不过吗?这群人可都是要交到你手里,由你来看管的。”

顿时,小助理感觉肩膀上无比沉重,可是面对唐醇的托付,就像是一下子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了起来,她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小唐姐,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那信誓旦旦的模样,看的唐醇那叫一个哭笑不得,她与那群挖来的人签好了协议,但凡发现有任何损害酒吧利益的行为,上头的违约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相信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不会主动背叛酒吧选择一条不归路的。

有了这么一批熟练的人之后,酒吧的生意红火,却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唐醇很是满意,打算渐渐减少去酒吧的时间,她可没忘自己和盛孟州是出来旅游的,没成想去度假山庄泡了趟温泉之后,就整日忙着生意,副业红红火火,反倒是冷落了盛孟州。

一想起这个,唐醇心里面也有小小的愧疚呢,她本来打算慢慢放手,腾出空来陪陪着一家大小好好玩上几回,可,变化永比计划快,唐醇回民宿的路上,还差几十米到民宿,远远的就看见大门没关,时候不早了,这可不是老板妈一贯的作风。

微妙的异常感让唐醇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刚走到门口,她就听见了院子里面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唐醇看到了熟悉的几张面孔,是村长。

“村长,你怎么在这?”话音未落,唐醇环顾四周,又看到了好多张熟面孔,都是周家村的人,“小唐姐姐!”“哇呜呜呜……”几个灰头土脸的小孩看见唐醇,就扑了过来,抱着她的膝盖处哇哇大哭。

唐醇皱起眉来,大晚上的,她草草一看,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挤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面了,周村长老泪纵横,灰扑扑的手掌,揉了几下眼睛,强忍着不落下泪来,“唐小姐啊,我们,我们……村子地震了。”他一边说,苦闷的泪流了下来。

其余的村民也在呜咽,中年人不甘心,心里面又苦又涩,指着夜空骂老天爷不人道,好不容易村子的近况好了一些,偏偏又遇上这样的天灾,孩子们都被吓到了,一双双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也一样,灰头土脸的妇女,紧紧抱着怀里面的小孩,俨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盛孟州面色微沉,老板妈骂这世道,租客们纷纷安抚村民,只是,对于刚刚遭遇过不幸的他们而言,死里逃生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唐醇蹲下身子抱了抱几个孩童,轻柔的擦拭着他们脸上的脏污,“没事了没事了,有小唐姐姐在,人没事就行。”

地震来的突然,大家伙都没有防备,村长年纪大了,睡觉睡得浅,本来是背着婆妈去外头偷偷摸摸抽支旱烟的,可没成想一走到外头就看见篱笆里头的鸡鸭都在乱窜,死命的往外挥舞着翅膀,村长原本没在意,美滋滋的抽烟,抽到一半,忽然发现地面都在抖动,他预感到了不妙,火星子烧到了指尖,村长啊了一声,丢下烟,脑子一片空白,跑回了屋子,赶紧喊自家婆妈起来。

婆妈睡眼心松,村长一把把她拉了出来,赶紧各家各户敲门去,几分钟以后,人群们挤在一片空地上,大家的脸上或多或少还残存着睡意,年龄小一点的孩子们,还赖在阿妈的怀里面呢。

“村长,这是咋哩?”

男人不解询问,村长则是指了指地面,“你瞧瞧这地,悄悄鸡鸭。”

不多时,村里面的人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危险,他们面色肃穆,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没过多久或许只有几秒钟,把强烈的震动就开始了,到处是乱跑的家禽,不知所措的孩子们哭喊着,好在,村长有先见之明,把所有人都喊了出来,房屋倒塌了不少,地面的震动,尘土飞扬,所有人保住了性命,就是灰头土脸了一点,没有大碍。

村长看着墙面上出现的裂缝,这房子谁还敢住呢?万一大半夜塌了,被压死在了房顶之下,死的都悄无声息的,大家伙也都不敢睡了。

于是,村长做出了一个决定,领着大家到民宿借住,还有了唐醇回来时候见到的那一幕。

天灾人祸难以避免,唐醇的心情也是沉痛,可事已至此,总得往前看,她放着民宿的老板妈安排村民们的房间,房间所剩不多了,不过大老爷们们打个地铺,五六个人挤一挤不成问题。

他们性命无虞,最多是在地面晃动的时候站立不稳,跌在地上被石头给擦伤了,老板妈拿来了民宿里常备的急救箱,简单的消了点毒,裹了一层纱布,大家伙都无言,气氛有些沉闷。

唐醇看着沉默的众人,想说些什么可抿了抿唇之后,发现说什么都不合适,她无声的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盛孟州已经把孩子们都给哄睡了,坐在床边等唐醇呢。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唐醇现在的难过,盛孟州仿佛感同身受一般,他按住了唐醇的肩膀,让人坐在床上,一字一句,说的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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