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也在心里面感慨,冤家路窄,穆子晴着装打扮了一番,带着一顶大大的帽子,帽檐直接遮住了半张脸,她穿的也不如以往的光鲜亮丽,只能说是普通而已。
柳依依对她印象深刻的很,对于他们而言,那点伪装根本不算数,一眼就认了出来。
“算了,没心情继续逛了,我们走吧。”柳依依直言直语,她看见穆子晴都觉得晦气,刚刚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生怕刺激到唐醇,拉着她就想离开。
唐醇并未反抗,她顺应着柳依依,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让唐醇开口,“等等,有点奇怪。”
“李医生,下次约地方还是别约人这么多的地方了。”穆子晴虽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被她称呼为李医生的中年男人顺从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恭敬的示意穆子晴先进咖啡厅。
“我找穆小姐,是发现威廉先生的潜意识……”
知道二人进去了,唐醇和柳依依还站在原地呢,“到底咋回事?那个男人又是谁呀?”
唐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默默摇了摇头,“我们先回去再说。”
遇到了那两个人之后,唐醇也没有心情继续逛下去了,带着柳依依走了,回到了屋子,柳依依一屁股坐下,“到底怎么了?那个人是谁?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们在离开百货大楼的时候,大门口的报亭今日头条封面,赫然是穆家小姐十日后喜结连理的消息,唐醇的双脚像是被缠绕在了地面,无法挪动一步。
最后还是柳依依看不下去,往报亭的方向呸了口,“胡乱言语,我们走吧,别相信那些记者瞎编,都是假的!”
她拉着唐醇就要走,不愿意在那个伤心地停留,一路回家,都没歇脚,柳依依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人都累坏了。
回到了家里面,唐醇缓缓对柳依依叙述,“那个人之前来过店里面,刘玲说,他可能会眯魇,你说,穆子晴居然那个人有所交集,你说会不会?”
“眯魇是啥?魔术?”柳依依越听越糊涂,此言一出,一下子把紧张的气氛冲刷干净,唐醇哭笑不得,连忙解释起来,眯魇和催眠画上了等号之后,一切变得迎刃而解了。
“你是说,盛孟州他被催眠了?”柳依依恍然大悟,唐醇仔细思索了一番,如果能解释盛孟州的反常,那么也只剩下了催眠比较合理了,柳依依听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摸索着胳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穆子晴真的,太有心机了。”
二人对视一眼,透露着同样的信号。
“阿玲!”刘玲在店里头忙活呢,听见自己名字,一转头,看见了两双泛着光芒的眼睛,她瞬间打了个激灵,“小唐姐,依依姐,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吓我啊?出什么事了?”
等唐醇把人拉到了后边僻静的小房间,唐醇迫不及待的询问起刘玲来,“那天你说的眯魇,能不能再仔细说说?如果那个人被催眠了,想要解除该怎么办才好?”
一连串的问题打了个刘玲猝不及防,她反应愣了半拍,虽然不知道唐醇问这些干什么,不过她点了点头,“我听我爸说过,那骗子第二次还来村里面行骗,是我们村里面几位百岁老人拆穿的,他们说,想解除很简单,只是对着人,再施展一次就好了。”
办法说简单也简单,可对于唐醇而言,穆子晴有了防备,想要见到盛孟州,无疑是困难重重,正当唐醇愁眉不展,不知道该怎么见到盛孟州的时候,李宇杰出现了。
盛孟州和穆子晴的仪式在十日后,说明她只有短短的十天了,时间紧迫,唐醇一夜未眠,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到店里面,还被柳依依叨叨半天,她自己也没休息好,眼底下的青黑赫然在目。
连一向好性子的刘玲,都有点焦虑了,心不在焉的摆放着点心,摆错了位置,都是旁人提醒来的。
李宇杰上门的时候,时机微妙,他朝着店里头环视一圈,几个人都萎靡不振的,“你们这是怎么了?受到什么打击了?”
“你怎么来了?”唐醇面露惊喜,李宇杰来之前,并没有通知人,他对着唐醇微微一笑,“机缘巧合,正好院里头有机会出差,我就来了,安心,盛团和盛圆都很好,我拜托给了朋友照顾。”
“不过,你们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穆子晴撇嘴,“别提了,一提我就气。”李宇杰只能转头看向唐醇,“到底怎么了?”
“我好像找到了盛孟州反常的原因,之前我找上门,他表现得像是完全不认识我一样,一开始我以为他被威胁了,所以才会这样。”
“可是,昨天我在百货商场见到了穆子晴,还有一个人……”唐醇缓缓道来那天在店里面发生过的事情,伴随着唐醇的话,李宇杰渐渐皱起眉来,再听到了事情的解决办法以后,他面色却突兀的舒展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对向李宇杰,令他压力山大,“我这边在医院的同僚,告诉我一个消息。”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唐醇开口,惴惴不安,李宇杰开口,“盛孟州现在在医院。”他难以界定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我也是偶然间知道的。”李宇杰看向唐醇,对上了她焦灼的视线,明知无果,却掩盖不住心情的黯然,“他住进了精神科,身边有专人照看,我朋友并不是精神科的医生,没有了解具体情况,不过应该能带着我们混进去。”
盛孟州住进了精神科,他没有外伤,也不知道是不是件幸运的事情。
唐醇松了口气,没有外伤就好,“你能带我们混进去吗?”她意识到了,这是老天爷送给她的机会,穆子晴不可能一天到晚守在医院的
李宇杰很想说不,他凭什么要帮着盛孟州呢?对方不恢复记忆,就是最好的,可是,面对唐醇的时候,“我知道了,会想办法的,一定带你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