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唐醇当机立断,呵斥一声,小薇脸色煞白,她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一只手拽着光头想脱离对方的掌控,奈何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哭喊着,对方无动于衷,光头面无表情,眼神透着股寒意,唐醇惊魂一瞥,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小薇听见了身后的动静,赶忙回头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
男人健壮不妙,伸出手,强硬的就要把女孩儿给拉走,唐醇一下子着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了,随手拾起一块砖头,直接用力的往前砸了去挥的同时,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砖头路地,男人的额角被砸中了,破了一个窟窿,正一滴一滴往外渗血,他见状不妙,自知无法得逞,灰溜溜的跑了,唐醇和王金香赶快上前把小薇给搀扶起来。
小薇人都已经快吓傻了,六神无主,紧紧抓着唐醇的歌神情,反恐磕磕绊绊,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白皙的脸上还溅了几滴鲜血。
“没事了,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你不用害怕。”
唐醇和王金香连连安慰她,小薇惊魂未定,就在这个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交谈时,唐醇三人不由自主警惕的王胡头口望去,这是这一次看见的人,却让双方都意外了起来。
“唐醇?”
“盛孟州?!”
二人异口同声,面面相觑,一时间,双方都愣住了,沉默良久,盛孟州眉眼一皱,他看见了唐醇身上的血迹,一瞬间心急如焚。
他快步走了过去,“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唐醇被着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随后顺着盛孟州担忧的视线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血迹,她无奈一笑,解释道:“这根本不是我的血,不用担心,那个人已经跑了。”
小薇已经缩在了王金香的身后,她瑟瑟发抖,俨然是惊魂未定,王金香不断的轻拍着她的脊背,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方涛诧异开口,“嫂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唐醇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小薇,她朝着二人挥了挥手,“你们先跟着我过来。”
“我刚刚路过这里,发现有个光头要对小薇用强,被我给用转头打跑了。”唐醇言简意赅,三言两语解释了眼下的情况,方涛这才明白。
唐醇看着方涛和盛孟州,还有身后一些眼熟的研究员,反问道:“你们呢?好好的,不上班,出现在这胡同口干嘛?”
方涛压低声线,悄咪咪说到,“嫂子,我们是来追查间隙的,一路追到了这里,没想到还是让他给跑了!”
其他研究员分分秒露出了暗恨,他们已经在商场里头蹲守了好几天了,可一直没个结果,大家不免心浮气躁,好不容易今天追查到了线索,一路追到了这里,没想到还是让人给跑了!
“你真的没事?”盛孟州看着唐醇身上的血迹倍感不安,尽管唐醇说自己没事,可他还是不能轻易放下心来,生怕唐醇是逞强。
唐醇看上去颇有几分新奇,盛孟州这紧张兮兮的模样可不多见,他也不想让对方太过担心,无可奈何再三保证,“我真的没事,这些血都是那个光头男人的血,反倒是你们,要不在四周搜寻一下?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那是自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估计嫂子你们遇到的那个光头就是我们追查的奸细,之前他也在研究所里当门卫,对谁都笑呵呵的,没想到是个大叛徒!”方涛义愤填膺,谁能想到呢?一个平平无奇的门卫,到最后窃取了那么多的资料,逃之夭夭。
唯独留下了一大堆的烂摊子,好不容易离人就只有一步之遥了,还给让人跑了,关键这光头逃亡的路上还误伤了无辜女学生!
方涛光是想想都觉得心肝都要气伤了,盛孟州暗藏愠怒,只是面对唐醇不太好发作罢了。
一行人沉浸在愤怒和懊悔之中,没人注意到唐醇脸色微变,对着他们欲言又止,她其实想说那个光头尽管是匆匆一瞥,但冥冥之中总觉得那个光头熟悉。
可这一时半会,她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能就此作罢。
“人没事儿就好,奸细总能抓到的。”她只能这么安慰。
盛孟州并未开口,而是看了看身后的女学生和王金香,仔细检查了一下唐醇的衣服,确认没有什么破损之处,这才收回视线,“要不要送人去医院?”他低声询问着唐醇。
唐醇回头看了一眼小薇,心中有丝丝愧疚,或许不是因为她和王姐耽搁了对方的时间,也不会遭遇这样的意外,索性没有什么外伤,只是受到了惊吓。
“还好吗?小薇,有没有哪里受伤?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话音未落,就看见小薇疯狂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她娇俏的面容此刻包含惊慌,两只手都紧紧抓着王金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唐醇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们一路护送着人,直到把人送回了宿舍,有舍友在旁陪伴安慰,这才安心离开,唐醇害怕那光头去而复返,有心报复,方涛还把王金香给送了回去。
二人漫步在乡间的田埂上,因为胡同里的偶遇,至少还有几句话可以说,不像是前几日相对无言,更加尴尬。
“我总觉得那个光头有点眼熟。”
盛孟州微微一愣,心里头明白此事重大,可以不愿意唐醇掺和进一滩浑水之中,“想不起来,也没必要。”百般纠结之下他说出了这句话,有前车之鉴摆在眼前,盛孟州不能不放松警惕,万一那光头报复到唐醇身上可就了不得了。
“若是想得起来最好,若是想不起来也别勉强自己。”墨色的瞳孔盛满了柔情,唐醇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在哪里见过那个光头,但是唐醇可以确认她绝对是见过的,要不然不会有这般印象!
“到底是哪里呢?”她呢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