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聚会去了？”卢伯观察了一下秦牧。

脸色有些红晕，但没有酒气，那就只能说明，这是亢奋的状态，再联系到回来这么晚，身上带着烟火气息，卢伯推断秦牧是去聚会了。

“是的，还是瞒不住你的眼睛，局里今天破案，去聚餐了一下。”

因为卢伯的细致观察，从小到大，秦牧就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过卢伯。

这也导致秦牧的心智成长的很快。

说起来，秦牧之所以选择心理方面的专业，就是因为卢伯也是心理专业毕业的。

然后秦牧学了心理学之后，发现自己还是玩不过卢伯，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卢伯，你是怎么知道双雄抢劫犯和我查的案子有关？”秦牧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正常来说，根本不会有人把这两方面联系起来才对。

“因为警局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个骑摩托的人。”卢伯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现在的警务系统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是出现过的人，肯定能够找到，大街上监控无孔不入，要是找不到人，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这个人死了。”

“那么二呢？”秦牧追问起来。

“二是……你自己去悟，早晚你会遇到的。”

“好。”

秦牧知道卢伯的个性，他不想说的，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他都不会开口，更何况秦牧可不认为自己能够诈到卢伯。

“去休息吧，刑警可是很忙的。”

“应该不会吧，这才刚破案，不会这么快就要案子的。”

虽然秦牧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去休息了。

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疲劳一扫而空。

事实证明，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卢伯一语成瀣，案发了。

第二天一早上，秦牧就被电话吵醒了，说是发现新案子了，让秦牧立马赶到警局。

“确定了，那两块东西就是女性的乳房。”

秦牧刚一进门，就听到了赵岩的声音。

“小秦来的正好，赶紧坐下，我现在详细把这个案子说说。”赵岩招呼着秦牧坐下。

“好的。”秦牧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周仓身边。

没办法，警局的人他还认不全，也就对周仓和周莹莹熟悉一下。

“各位，看好了。”赵岩脸上充满严肃，敲了敲写字板上的照片，开始缓缓诉求起来。

发现这对乳房的是一个保洁大妈，保洁大妈很多有翻垃圾桶的习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黑色袋子里面有两块肉，保洁大妈检查了两下，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这两块肉上，居然有乳头，鲜血淋淋的样子，实属可怕。

“警务系统中，能够确认死者的身份吗？”周仓发出了疑问。

“不能。”赵岩摇了摇头，这也是最为头疼的地方。

只有两块肥肉，这简直让他们的案情进展毫无头绪。

“有没有可能是分尸案？”

说话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的三十多岁刑警，根据秦牧的记忆，他应该叫做卢保国。

“有这种可能。”赵岩点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有没有一种可能，没有死者？”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一群人顿时陷入了深思。

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只不过是一对乳房罢了，并不致命，变态囚禁之类的，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赵岩一边记下，一边开口说道：“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大家畅所欲言，尽管开口，集思广益。”

然而这次大家都没有开口，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情况。

从业这么多年，他们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案子，只发现受害者的一对乳房。

除了能够确定性别之外，没有其他一点头绪了。

“既然都没有，那就出警吧，案发现场在凰茂小区，给我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尸块，全部出动。”赵岩一拍桌子，一群人立马站起来，纷纷往外走。

头绪太少，他们需要进一步确定。

“小秦，这次还是咱们三个一队。”周仓拉住了秦牧。

“咱们三个？”秦牧有些不明所以然。

“怎么，这就把学姐我给忘了？”周莹莹从后面伸出头来。

她现在既算是技术科，也算是刑警，就像一块砖一样，那里需要往那搬。

“你不是技术科的吗？”秦牧看了眼周莹莹。

“没办法，谁让我能力强呢，刑警这边离了我估计得散。”周莹莹捧着自己的脸，一副得意的样子。

“好了，别闲聊了，出警了。”周仓打断了周莹莹的臭美。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凰茂小区。

凰茂小区足足有十几栋楼，每栋楼都有三十多层，算起来这里至少有一千多户人家。

如果一个一个的排查，可想而知到底多么困难。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小区里的人，老头老太太们，看着一群警察翻垃圾桶、钻草丛，看的好不稀奇。

秦牧当然也不能例外，开始翻找起来，企图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那里就是那位保洁阿姨发现乳房的地方。”周仓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

秦牧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七号楼，垃圾桶在七号楼一单元的正下方。

“等找完小区内，就要去七号楼二单元做访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周仓看出了秦牧眼中的怀疑。

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只是现在是上班时间，大多数人都不在家，他们去了，估计也访查不了几户，不如等一等。

趁现在，看看能不能在小区内，发现什么别的新线索。

别以为乳房扔在七号楼的楼下，就是七号楼人干的，这很可能是犯人故意为之，用来迷惑的。

只能说七号楼的嫌弃最大，其他地方也不能放过调查。

至于赵岩则是去查看监控了，每栋楼的电梯中都有监控，说不定能够找到提着黑袋子的人。

然而很快赵岩就失望了，因为很多人都提着黑色的垃圾袋，这根本无从下手。

就这样，一群刑警顶着大太阳，在小区里找了一整天，还有人跟大爷大妈们搭话，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然而最终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开始挨家挨户的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