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居然这么多骨头?”张远刚从井底爬上来,一眼就看到了遍地的白骨。
他刚才捞的时候,还没发觉白骨有这么多,现在清晰的看见,简直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就连张远这个老刑警都感觉这场面有些震撼,更何况那些村民,早就闪的远远的了。
但同时,他们又好奇的往这边看。
村子里的信息传播速度是很快的,这件事相信要不了一天,就能传遍附近。
“把所有的骨头给带回去,等小秦他们过来。”赵岩看着满地的白骨,皱眉道。
这些东西留在这里总归不合适,万一丢失了,也是麻烦。
只能等周仓他们过来了,让那些法医去头疼去。
赵岩他们刚把尸骨待会派出所,周仓就赶到了。
“这么多骨头?”周莹莹看着密密麻麻的白骨,忍不住咋舌。
随行的法医有的忙了。
果不其然,后面的法医,已经愁眉苦脸了,早知道就应该多带来几个人。
何奇看着面前的一幕,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这一退,直接踩到了秦牧的鞋上。
“不好意思。”何奇连连道歉。
“没事,不用在意。”秦牧回了一句,立马就来到了赵岩身旁。
“小秦来了,辛苦了。”赵岩看到秦牧,满心欢喜。
自家局里出了这么一个年轻有潜力的新人,单单是说出去就长脸。
“赵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秦牧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何奇在旁边看着秦牧跟赵岩谈话,心里复杂无比,很是羡慕。
他真的也是一个新人吗?
一时间,何奇有些怀疑。
“何奇,别愣着,过来搭把手,帮忙把骨头往里面运一下。”周莹莹招呼着何奇道。
“哦,来了。”何奇连忙点头,跟了上去。
而秦牧这个时候也听完了赵岩的诉说。
“这么说来,这很有可能是一件有预谋的凶杀案。”周仓敏锐的嗅到了赵岩话里的意味。
“不错,我也这么想的,那些小动物尸骨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人的尸骨上有明显的抓痕和咬痕,那些咬痕可不像是人类能够齿痕。”赵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应该就是凶杀案。”秦牧开口了。
他已经可以确定了,刚才他仔细观察过,人尸骨上的爪印和齿痕都对的上。
也就是说,死者应该是在深井之中,被那些小动物啃食殆尽。
但是深井之中明显不会有这种小动物,因为没有食物。
关于那种小动物,秦牧也隐隐有了猜测。
农村中,最常见、能够被凶手轻易捕捉的小动物,只有那么几种。
很快,法医的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根据死者骨龄推测,死者大约50到55岁之间,根据盆骨推测,应该是女性。
那些小动物的尸骨也被整理出来了,主要是老鼠。
经比对,人尸骨上面的爪痕和咬痕,和老鼠完全吻合,基本上可以认定,那些老鼠曾经吃过死者。
死者所受的致命伤无法判断,因为尸骨本身就有破碎,又没有肉体,所以无从推论。
至于死者的身份则是更加无法判断了。
不过这样一来也可以锁定一件事儿,那就是死者的确是被谋杀的,而且死后还被老鼠所啃食过。
当然也有可能是生前被啃食,但那样的话,死者就必须不能开口说话或者求救。
井里暂时没发现其他的东西,只能这样下结论,后面有新的发现。
当然如果有新的发现,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走吧,我们再去井里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别的发现。”赵岩再次开口道。
其他人也是点点头,几个法医则是准备把尸骨运回去,再仔细的进一步考察,看看能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
井底,秦牧抚摸着井壁,说是井,实际上不说说是一个雨水收集器,这才几米深,远远不符合当地的地下水深度。
当地打井的话,最起码也要打十几米深,这样一来才能出水,这口井在那些井面前,无疑是小儿科了。
“怎么,小秦,有什么新发现?”赵岩冲着井里询问道。
“暂时还没有。”秦牧冲着上面叫了一声,便继续勘察。
井里就这么大的地方,秦牧看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
只有一些干枯的、细长的叶子,而且都已经破损了,实在是没有任何的价值。
井壁上秦牧也没有发现什么,时间的力量太强大了,就算之前有什么残留的痕迹,这么久了,也早就没有任何踪影了。
一无所获的秦牧从井里爬上来,周仓一把抓住了秦牧,生怕秦牧出现问题一样。
“没办法了,根据骨龄计算,问一问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失踪的老人吧。”赵岩叹了口气。
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村子里没监控,这里可调不了任何的监控,更何况就算有监控,人都变成骨头了,绝对过去很长时间了,就算查也查不到。
一群刑警当即就动了起来,挨家挨户的去敲门,询问。
作为老搭档,秦牧、周莹莹还是跟着周仓一起走。
“村子里的问话比较简单,有什么问什么就行了。”周仓说完,立马走进一户人家。
大白天的,村子里的人都开着门,不用敲,看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人。
“警察?嫩干啥嘞?有啥事儿说。”
一个妇人从厨房做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子。
“刘大婶,我问一下啊,你们村里有没有失踪的人?”
很显然,周仓对于这些人也不陌生,一张口直接说出了妇人的姓氏。
“失踪?木有啊。”刘大婶开口说道。
自从刘大婶嫁过来,也有一二十年了,这一二十年里面,可没听说过有人失踪啊。
“刘大婶,你确定没有吗?”周仓开口确认道。
“咦,我想起来了,的确有一个人失踪了。”刘大婶一拍大腿,当即叫了起来。
“刘大婶,详细说说。”周仓立马掏出了笔记本。
刘大婶回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我记得啊,那是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