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霍宴倾突然加大脚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撞到了舒心身上。
舒心猝不及防,脚下不稳,整个人朝后倒去。
霍宴倾及时揽住了舒心的腰,然后一个用力将她抱进怀里,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间,“想你了。”
舒心被威胁过来的怒火因为他这三个字,瞬间消失无踪。
舒心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没骨气的,对霍宴倾,她的心硬不起来。
“躲了我五天,想我没有?”霍宴倾说话的时候,大手在舒心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舒心明明这几天晚上梦里都是他,却还嘴硬,“没有。”
低低的笑声从霍宴倾喉间深处逸了出来。
舒心嘟了嘟嘴,“你笑什么?”
舒心双手抵着霍宴倾的胸膛推了推,完全推不动,他反而将她楼得更紧了。
“我感觉到你也想我了。”
舒心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她还在生气呢,推了一下霍宴倾,“放开我。”
霍宴倾依言松了一下手,舒心腿软得站不稳,霍宴倾及时揽住了舒心往下滑的身子,嗓音里都是笑意,“你站不稳,我怎么放?”
舒心捏着拳头打了一下霍宴倾,“你就是故意的。”
霍宴倾弯腰将舒心打横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将舒心直接坐在他腿上,拉着她的小手,一边把玩一边说:“明天周末庭西请了一些熟人,包了一个度假区一起聚聚,你陪我一起去。”
舒心索性就窝在他怀里,没动,但为了表现她还在生气,将小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这点小力气还是有的,“不去。”
霍宴倾抓不到舒心的手,就低头亲了亲舒心饱满的额头,“我以前从没有过女人,不知道会出现我们亲热会被别人撞见的场面,所以别墅的密码几个亲近一点的人都知道。我之所以没告诉你,是因为你每回去我们都是一起,我从来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别墅的密码我已经换掉了,换成了你的生日。”
舒心知道霍宴倾这是在为那天的事解释,抿着小嘴没说话。
只听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又在头顶响起,“清雅,你真的不用在意,我一直将她当亲人看待,以前她是四哥的未婚妻,也是四哥唯一爱过的女人,我对她就像对四哥一样,是一份根深蒂固深入骨髓的亲情,再无其他。”
舒心知道自己这个醋吃得有些莫名其妙,唐清雅没有表现出任何对霍宴倾的非分之想,也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行为大方得体,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是她多想了吗?
霍宴倾见舒心仍旧不说话,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温声哄她,“不生气了,嗯?”
舒心微微朝霍宴倾怀里转了一下身子,抱住他的脖子,将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我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
“没有。”霍宴倾轻轻抚着舒心的后背。
“我想听实话。”
“……有一点……但是我喜欢……这说明你在意,我愿意耐心的哄你,等你消气。”
舒心想起了曾经在书上看见过的一句话‘一个男人愿意包容你的任性,那是因为他真的爱你。’
舒心收紧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抱紧了霍宴倾,“不然我去我家偷户口本,我们偷偷去领证吧?”
霍宴倾微微怔了一下,眉梢眼角晕开细碎的笑意,“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舒心小脸哧溜一下就红了,将头埋进霍宴倾胸口,闷声说:“我才没有。”
霍宴倾附在他耳边低语,“我随时准备着,等你。”
舒心刚才也就是一时动容说出了那句话,上辈子做了让舒有康伤心的事,这辈子,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亲情她要,爱情,她也要。
舒心窝进霍宴倾怀里,耳边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鼻息间是他身上干净迷离的男性气息,“好。”
……
童翘正美美的睡着午觉,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童翘翻个身继续睡,不想接。
铃声停了,又响。
童翘微眯着眼睛摸过手机,来电显示都没看,一副被人扰了美梦的怨气口吻,“谁呀?”
“我。”
“我是谁?你没名字吗?”童翘不耐烦道。
“……陆靳深。”
“陆靳……”童翘蓦然睁开眼睛,瞬间睡意全无,急忙丢了手机,光着脚丫子下床,跑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日历,仔细看,看了好几遍,确定不是10月1日,提着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她还以为陆靳深打电话过来催她去领证呢,等等,电话……
童翘急忙又奔回卧室,手忙脚乱的拿起床上的手机,一看,还在通话中,急忙将手机放到耳边,“陆总,不好意思,刚才内急。”
“……”
童翘坐在床上,语气乖顺,“您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下午我会来樊城……”
“什么?您又来樊城?”童翘拔高嗓音。
“我不能去?”
“……能,太能了,我……我就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嗯,既然你这么高兴,晚上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接待一下……”
“别,千万别,您一定不能勉强,您这种大人物怎么能勉强呢,我让你勉强了,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今晚不会去找你。”那端冷冷打断童翘的话。
童翘摸了一把汗,本想说,‘来找我吧,没事的。’想到刚才给自己挖的坑,急忙又将拍马屁的话咽了回去,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
老男人来樊城,来就来吧,不找她就行。
“准备一下,明天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