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嫁!嫡女人间清醒,权王日日追哄
第七十四章 还不够吗
重生换嫁!嫡女人间清醒,权王日日追哄
呱妞是大王
第七十四章 还不够吗
本章字数: 6241

“不必去了。”

她看不见萧景珩垂下的眸光,只听见他冰冷刺骨的话。

“不必在本王面前做这些没必要的事,明日之事最为重要,若有这般心思,不如用在后面几日。”

说罢,萧景珩松开她的手腕,径直离去。

他修长的背影只有冷肃,仿佛无人能穿透他的肌肤,探寻到他隐藏在深处的温暖。

“小姐?”

直至萧景珩走远了,谢与宁也还未反应过来。

还是雪桥轻轻唤了一声,她这才恍然回神。

“王爷已经走远了。”雪桥低声提醒,“但是陈姑娘那一边……”

“王爷既然说了不用管,那就不用管。”你说晃了晃脑袋,指尖轻轻按了一下眼角。

她当真是魔怔了。

怎么会觉得被皇上极尽宠爱,并且受尽大臣忌惮的萧景珩会是个可怜人?

只是一番错觉罢了,她也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这几日还是要请大夫好生瞧一瞧她,即便我与王也不在,也不能叫她抓了把柄。”

“是。”雪桥点头,“此事奴婢已经吩咐了那大夫,且诊金也给下去了,小姐不必忧心。”

“嗯。”谢与宁轻轻颔首,眼角的余光往旁边的围墙撇了一下。

那里并无他人。

可对面,还住着云秋雪。

不出谢与宁所料。

这番闹剧自然是瞒不过就住在旁边的云秋雪。

可从始至终,云秋雪都并未出现。

仿佛她对这一切真的漠不关心。

她在陈翡衣的手底下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甚至连尊严都抛弃了,心中怎么可能半分怨恨也没有?

看来……云秋雪所说的投诚,她得怀疑几分了。

……

次日,天还未亮,谢与宁便被雪桥叫醒。

她有些迷糊的坐到妆台边,任由红鲤给她梳妆。

“奴婢已经将行李都收拾好了。”

雪桥说着就将已经沾湿的手帕放到谢与宁手中。

“王爷已经让苍云来传了话,一个时辰后后就要出发,小姐可不能再睡了。”

“嗯。”谢与宁只能挣扎着抬眼,用沾湿的帕子在脸上抹了抹,这才总算清醒几分。

她往半开的窗子外瞧了一眼。

月光还高悬着呢,即便是一个时辰后,这天也未能大亮。

结果也正应着谢与宁的猜测。

一个时辰后,王府内烛火通明。

陈翡衣就这么站在府门之处,泪眼涟涟的看着萧景珩。

谢与宁坐在马车里,下巴枕在掌心中,悠哉悠哉的透过掀开的帘子看着外头的一片好戏。

看来……萧景珩昨夜这是好生的哄了一番?把陈翡衣给哄好了?

“阿珩,为什么不能把我也一起带过去?我真的没事的……”

“可本王担忧。”萧景珩伸手抹去陈翡衣脸上的泪水,“更何况,你不是还给了本王护身的东西吗?”

“那我也担心。”陈翡衣撇了撇嘴,指尖紧紧的裹着萧景珩的手臂,不愿松开。

“谁知道你们一起去的这几日,谢与宁会不会使什么手段?阿珩,你就……”

“翡衣。”萧景珩剑眉一蹙,打断陈翡衣的话,“你就这般不信本王?”

陈翡衣的话只能哽在喉咙里。

她自然不能说不信,也便只能憋着一口气撇开眼。

“我只是害怕你被抢走而已,算了,我不去了,阿珩,你一定要记住你对我说过的话……”

“好。”萧景珩眼底漠然,面上却是升起一片不达眼底的笑意。

他揉了揉陈翡衣的发顶。

“放心,本王会早些回来的。”

“好。”陈翡衣满怀不舍的抱了抱他的腰身,“我就在府中等你,你可要快些回来。”

萧景珩又搪塞了几句,这才得以上了马车。

就在谢与宁即将撇下马车帘子之时,眼角的余光却瞧见了站在远处,隐在一片黑暗中的云秋雪。

云秋雪身边还跟着小荷。

距离的有些远,谢与宁瞧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只依稀能从身段来看是她。

“王爷,王妃,可要坐稳了。”

这时马夫提醒了一句,旋即鞭子一挥,马儿便是缓缓向前。

谢与宁的身子被带的往前一动,再去看时,云秋雪站着的地方已是空无一人。

她确定,那不是错觉。

只是……云秋雪站在那里,难不成只为了看他们离去?

心尖的猜测不停涌动,就像石头一样积压在谢与宁心底。

马车里的气氛尤其安静。

唯有萧景珩端起茶盏的声音细细响动。

他薄唇抿了抿茶水,润了一下后才幽幽开口。

“听说,这一次的围猎,谢相也会带着姨娘一同前往。”

谢与宁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

前世,父亲的确带着姨娘参与了围猎。

她并不意外,但萧景珩这么说,她总得给几分面子,面上也便扶起几分苦涩。

“是吗?看来父亲待沈姨娘,还当真是如正妻一般了。”

萧景珩狭长的双眸,死死的锁着谢与宁的面容,仿佛想从谢与宁的脸上看出些旁的情绪来。

只可惜,谢与宁脸上只有苦涩。

“王爷不必这么看着妾身。”

察觉到他的目光,谢与宁抬起纤长羽睫,眼眶竟是红了几分。

“妾身知道王爷是如何想的,左不过是觉得妾身在王爷面前做戏罢了。”

“可……”说到此处,谢与宁话音未顿,唇边竟是掀起一抹弧度来。

“王爷应当是调查过我的,自然也知道妾身在相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从前,妾身也渴望过父亲能看妾身一眼,能多疼疼妾身。”

“他们都说,妾身的母亲是个不要脸的荡妇,她背叛父亲,与他人通奸,所以父亲从来不喜欢妾身,只要瞧见妾身,便想到了妾身那不堪的母亲。”

提及母亲,谢与宁浑身止不住的轻颤。

若说苦涩与晕红的眼眶是装出来的,那此时无法控制的清澈,便是真正的由心而起。

“王爷的调查结果如何?妾身一直想问,却也一直没有勇气问,妾身想知道,妾身的母亲是否真的如他们口中所说的那般不堪?”

她晕红的眼眶里凝聚泪珠。

那豆大的泪珠里倒映出萧景珩微微愣神的模样。

“重要吗?”

萧景珩沉声低语,“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你现在是众人巴结的三皇妃,还不满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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