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嫁!嫡女人间清醒,权王日日追哄
第六十六章 是妾身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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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妞是大王
第六十六章 是妾身自作多情
本章字数: 6123

“是,是奴婢的错,姑娘莫气!”

云枝不敢反抗,只得跪在陈翡衣脚边求饶。

“没用的东西!”

陈翡衣抹了一把额上垂落的汗水,踹开云枝,越过她走进房中,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云枝姑娘,快起来。”

此时隐藏在院中树后的刘嬷嬷急忙走出,扶起狼狈倒地的云枝。

“刘嬷嬷……”云枝压抑的情绪终于崩溃,扑在刘嬷嬷的怀里哭了出来。

“云枝姑娘,莫哭。”刘嬷嬷心疼的轻拍云枝的肩头。

“你的苦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日后啊,你再不会受这些委屈了。”

刘嬷嬷的话像是温热的水流划过云枝的心。

她重重点头,心里的苦痛总算是淡了些。

与此同时。

谢与宁回到了幽兰苑。

不出意料,她看见了早就在院门口等候的云秋雪。

“见过王妃。”

云秋雪已经换了一身襦裙,就连散落的乌发也被盘了起来。

她嘴角还有些红肿,但却不再狼狈。

“进来吧。”谢与宁目光侧扫过她隐在袖中的指尖,随即走入房中。

云秋雪紧随她的步伐。

其他丫鬟被拦在门外。

谢与宁坐在榻上,随口说了一句,“雪桥,你也出去,把门关上吧。”

“是。”雪桥福了福身子,转身走了出去。

云秋雪的丫鬟自然也不能留在房中,与雪桥一同走了出去。

直至房中只剩下二人,谢与宁才轻抬眼帘,看向云秋雪。

“说吧,你来找我,有何事?”

云秋雪低下头,苦笑出声。

“王妃这般聪明,想必早就已经知道,奴是太子妃特意派过来,盯着三皇子的眼线吧?”

谢与宁没有回答,只是细长的柳叶眉轻跳。

“王妃此次能救下奴,是奴未曾想到的。”

云秋雪也不气馁,继续往下道,“奴以为,王妃会趁此机会,将奴给除去,也好解了后患。”

“奴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太子妃用奴的家人威胁,奴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但奴知道,事成之后,太子妃必然不会留着奴的贱命,奴的家人,也未必能活着。”

说到这里,云秋雪眼里迸出一缕浓郁的仇恨来。

她紧紧的咬着唇瓣,想要压下去的恨意却越发汹涌。

“王妃是个善人,所以,奴想赌一把!”

“与其拖着这一条贱命为太子妃做事,不如为自己博一条明路!请王妃收下奴!奴可以为王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罢,云秋雪掀起裙摆,双膝一弯就重重的跪倒在地。

“扑通”一声,叫谢与宁听的真真切切。

谢与宁依旧没有言语。

她垂下眼帘,沉默的看着云秋雪决绝的样子。

如果说云秋雪这些话,这副模样都是在她面前做戏,那云秋雪确实可以骗的过她。

这幅模样,太真诚了。

叫她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来。

“求王妃收下奴!”

许久等不到谢与宁的回应,云秋雪又一次开口。

“奴愿意为王妃做任何事情!”

云秋雪就这么仰着头,直勾勾的看着谢与宁。

良久过后。

谢与宁轻轻颔首。

她说:“好。”

云秋雪决绝的双眸霎时睁大了些。

“不过,你要吃下这个。”

下一刻,谢与宁从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一颗乌黑的药丸,放在桌上。

“这药丸,是……”

谢与宁话音未落,就见跪倒在地的云秋雪猛地起身上前,抓过桌上的药丸直接塞进了嘴里,没有就着水,生生咽下。

“无论这药丸有合作用,奴都不怕。”

她苍白的唇角勾起。

“左右不过是个死,奴不怕。”

云秋雪的胆量掀翻了谢与宁心底仅剩的怀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扶起云秋雪。

“你够聪慧,够审时适度。”

“太子妃让你打探什么消息,你就只管告诉她,唯有一条,在告诉她之前,得先让我知道。”

“是!”云秋雪重重点头,起身离去。

直至夜色渐浓。

谢与宁才离开幽兰苑,缓步走到了萧景珩书房外。

“王妃请。”

苍云似乎早就得了命令,瞧见谢与宁便侧开了身子。

“王爷已经在内等候。”

谢与宁越过苍云,走入书房内。

笔尖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音很轻,在寂静的书房里却尤其清晰。

“不必了。”

就在谢与宁准备福身行礼之时,萧景珩手中笔尖微顿,先她一步开口。

“王爷应知妾身前来的目的。”

谢与宁也便顺势坐在了一边的靠椅上,再没了行礼的心思。

“为了云秋雪?”萧景珩薄唇轻动,狭长寒眸凝视着她。

“是。”谢与宁没有掩饰,顺着萧景珩寒眸里凝出的漠然点头。

“不过,妾身并非是想为云姑娘求情,而是想告诉王爷,云姑娘已投入王府的麾下,她亲口承认,是太子妃派她前来,只为了监视王……嘶……”

谢与宁话音未落,萧景珩忽然逼近于她,两指钳住她的下巴,骤然用力。

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纤长的羽睫不由颤了颤。

“你在自作聪明。”

萧景珩声音冰冷,似淬了冰一般。

“明知她来王府并非好事,你自作主张答应太子妃,为一。”

“轻易相信于她,并且为她开脱,坏了本王的事,为二。”

说到此处,萧景珩话音微顿,寒眸里倒映着谢与宁蹙紧眉心的模样。

“你以为,你真的是这王府里的主子了?”

这话若是落到旁的女子耳中,只怕要伤透了心。

自己的丈夫疼爱妾室,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于她。

可谢与宁历经两世,心中早已筑起高墙。

萧景珩的话对她并无影响。

“是妾身的错。”

在萧景珩冰冷的目光中,她压下眼帘,耐着疼痛苦笑出声。

“是妾身自作多情。”

“以为收下云姑娘能让太子妃降低警惕,是为王爷着想。”

“却不知,王爷并不需妾身的自以为是,一切,都是妾身自作多情……”

细软的指尖在袖中掐进掌心。

刺痛的叫她眼眶通红,渗出泪来。

“妾身更不该为了王爷,不与王爷商量一番就将云姑娘收入王府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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