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念苗的缺席,颜如只好让锦如也来当伴娘,锦如答应了,颜如让她提前先到自己家里。
因为马上要举行婚礼,云何回到了青云山住。六个伴娘,好不容易凑好了时间,这天晚上,一起去了妆造工作室试伴娘服。
因为颜如的价格高,工作室的首席特意订了新款伴娘服只为颜如服务。
六个姑娘去试衣服,颜如坐在一边喝水,就在这个时候,试衣间一名新人穿着婚纱走了出来。
随同的礼服师说道:“好漂亮,就是为等你呢。”
那件婚纱很美,颜如在意的是穿婚纱的女人,看着好眼熟,随后认了出来:“您不是紫芝记的吗?”颜如主动打招呼。
因为喜欢吃紫芝记的点心,颜如不止一次去过。开业那一天,就是这名穿婚纱的美女让自己尝的点心。后来颜如知道她是老板。
“好巧哦。”那名美女一笑:“我见过你,你常来光顾我家生意呢。”
“您要结婚了呀,恭喜恭喜。”
“我原来是订了一家,后来看到这家有这个新款,就把原来的放弃了,这一件真是好看呢。”她对着镜子转身看着:“就订这一款呢,刚才不是说有档期。”
“这一件婚纱是新款,刚到没几天,您正好穿。”礼服师看了眼颜如:“这位美女也是十八号呢。”
礼服师拿过订单一边登记还在一边询问:“那只租婚纱,不用妆造吗?”
“我早问过啦,你们首席那天没档期嘛,我只租这件婚纱啦。”
“我姓梁。梁紫芝。紫色的紫,灵芝的芝。”
颜如恍然明白,原来紫芝记就是用她自己的名字。
伴娘团穿好了衣服出来,屋内顿时亮了起来。颜如看着满心欢喜:“天呐,太美了。云何说那天伴郎里有几个帅哥,你们要抓紧机会哦。”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又进来一名男子,站在外间,看到了六个美女,就直勾勾往这边观看。
纯佳看到了他的眼神,心里讨厌,跟几名姑娘低声说了一下,几人又走进了试衣间。
紫芝看到了那名男子就喊了一句:“嘉豪,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颜如猜测是她老公,看上去比紫芝要年轻几岁。想想自己的firstlook,想想云何一直没有看过自己的婚纱,心里又激动起来。
紫芝换了衣服出来,与颜如打了一个招呼:“有缘再见哦,美女。”
走到外面,嘉豪赶快接过她的包:“试好了?”
“嗯。还好这一家有。贵了点,但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嘉豪夸了一句。
礼服师跟着出来帮摁电梯,送两人离开。
“好累啊,结一场婚,累个半死。”紫芝舒展了一下胳膊,“你不帮我分担一点。”
“我的女神,你什么都做完了,我哪能跟你比是不是?我就伺候好你。”嘉豪坏坏一笑,用手勾了勾紫芝手心。
紫芝笑着瞪他一眼:“我还不是为给你涨涨面子,让你那些亲戚也看看什么是豪华婚礼。”因为离得近,紫芝感觉嘉豪身上一股汗味:“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这个感冒总是不好,嗓子可能发炎了,特别痛,我再吃点消炎药。”
“吃药不吃药也是几天就好了。少吃药啊,已经坚持这么多天了,快怀上了。”
两人出电梯开车先到紫芝记。工作人员还在营业,嘉豪去操作间又看了看,到经理办公室喊紫芝:“晚上我回去给你做拿手菜。我都准备好了。”
紫芝应了一声,提着包走出来时,看到嘉豪正愣愣地看着外面。
当看到那个人时,紫芝也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来的是千海。
“姐姐,我回来啦。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哦。”千海扎了一个高马尾,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几年不见,她变得更漂亮了。
只有嘉豪心里在打鼓:“千海是紫芝的妹妹吗?”
可是他已经与千海偷情几个月了。嘉豪吓得装作不认识千海,反而去看向紫芝。
店内的工作人员也向这边看来,紫芝冷冷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姐姐哦。就回来看看你。听说你要结婚了呢。可是姐姐,我现在无处可去,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我要跟你回家。”
千海说着时,轻轻瞟了一眼嘉豪:“你,是我的姐夫?”
“啊,你好,我是程嘉豪。紫芝的未婚夫。你是……”
“姐姐姓梁,我也姓梁啊,我是她妹妹千海。姐夫,求你,别赶我走啊。”
“怎……怎么会呢。”嘉豪后背冒凉气,看向紫芝:“千海她是你妹妹……”
紫芝在此间也不好发作,转向千海:“走吧,先去我家。”
“哎呀,还没去过姐姐的家呢。姐夫,你也去吗?”
“哦,我们暂时住在一起,我也去。”看着千海满面笑容,嘉豪更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千海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赶巧了呢?如果被紫芝知道了,她怎么能饶得了自己。
有些女孩不能乱碰的,嘉豪此时后悔不迭,车速时快时慢差一点追尾。
“好好开车,你想什么呢。”紫芝喝道。
“原来姐夫怕我姐姐啊,嘻嘻。好有趣。”千海在后面笑了起来。
千海这个笑意,嘉豪不止一次看到,听到。那些夜晚或是白天,千海会搂着他笑,笑得他神魂颠倒勇气倍增,一有机会就躲开紫芝跑到千海那里。
那间屋子是嘉豪的秘密花园,只要他想去,千海就在那里等他,自己还不用有任何负担,不用送礼物,不用花钱,最多是做上几顿饭,这个小妖精就会缠上他的身体。
怎么会是紫芝的妹妹呢。从与紫芝相识一直到现在,从没有听紫芝说过有一个妹妹。
看得出紫芝与这个妹妹感情似乎并不好。两个人也没有看出有哪里相似,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这个妹妹比姐姐要好看。
车子驶回他与紫芝居住的小区里面,这里的房子已经卖掉了,过几天结婚之后,他们要搬到青云山,紫芝在那里买了大房子。
千海提着一个行李箱下来,进屋就喊:“姐姐,我住哪屋呀。”
紫芝砰的一下关上了门,盯着千海:“你来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嘉豪看紫芝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目光凶狠地盯着千海。曾经多少次,自己就是因为惧怕这种眼光而对她服服贴贴。
千海并无怯意,她比紫芝个子高一点,微微低一下头看着紫芝:“我回家啊姐姐,我的户口在你名下呢。你让我去哪里?按法律上说,我回家有什么错吗?”
千海向前走了一步:“想赶我走?行啊,报警啊。”
千海长大了,再不是以前那个看自己怯生生的小姑娘。此时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反而有些得意地盯着自己,随后忽然又一笑:“哎呀姐姐,我回来找工作嘛,我就住两天,等我找到工作,我就走嘛,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又瞟向嘉豪:“姐夫,你也可怜可怜我嘛。”
嘉豪不敢接话,只是慌乱地说:“我去做饭啊。”
千海喜道:“啊,原来是姐夫做饭啊。那给我做点好吃的哦。”
紫芝气呼呼地看着千海:“好,你住两天就走。”她将一个小卧室打开:“你就先住这里。”
千海拉着行李到了里面左右看了看:“这个房间也不小呢,总比小时候与姐姐睡上下铺强。”
嘉豪一边做饭,一边听着外面的声音。他原是中餐的厨师,后来转去做西点。是不是洗去了油烟后沉浸于那些甜腻的香气里面,才会讨姑娘们的欢心,嘉豪去相亲平台时,并没有太多奢望。
没想到,紫芝一下就抓住了他。平台只是一个契机,然后才开始恋爱。
紫芝对甜食过度贪恋,自舌尖的轻触,然后吮吸下去,慢慢的将嘉豪整个人都吞咽了下去。等嘉豪醒来,已看到灯光里紫芝偶尔渗出的几丝白发,眼角的尾纹也张开了。
“比你大六岁啊。真不嫌弃我?”紫芝笑着问他。
“我给我妈说你大我两岁嘛。”佳豪搂紧了双臂:“你平时那么美,谁看出比我大六岁?”
六岁算什么?房子、车子都有了。自己可以告别出租屋,面前都是坦途。
现在呢,喜欢甜点的不止有姐姐,妹妹也是啊。两个身体他都喜欢。
一边摆弄着手中食物,隔着厨房看到千海去卫生间洗澡。
木耳洋葱香菜,粉蒸肉,荷兰豆腰果百合,银鱼蒸水蛋,米酒元宵汤。不知是讨好紫芝还是讨好千海,他特意多准备了几个菜。
千海洗过澡出来了。嘉豪看得血脉喷涌。
千海上面穿一件宽大的衬衣,下面只穿一条内裤,光着两条腿,上衣遮遮掩掩,下面若隐若现,仿佛什么都没有穿。
“你这是干什么?家里有男人。”紫芝在一边喝道。
“怕什么,是我姐夫,又不是外人。”千海咯咯一笑,走到了厨房门口:“姐夫,你做什么好吃的啊。”
嘉豪急急说道:“就几个家常菜,马上好了。”
吃饭的时候,一直是千海在说话,紫芝闷着头吃了几口就去了卧室。
“我姐姐好幸福啊,能天天吃这些好吃的。”千海靠近了嘉豪,冲他拌了一个鬼脸,指了指嘉豪,又指了指自己的那间屋子,脸上笑的更欢了。
千海的意思很明显,让嘉豪晚上找她。嘉豪怕紫芝看见,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儿吃饭。
“姐姐,我给你当伴娘好不好?”千海在外面喊:“要不我多住几天,等到你婚礼之后再走。”
紫芝冲出卧室双手抓住桌布一掀,哗的一下将一桌子饭菜都掀到了地上,叮叮当当杯盘碎了一下。
“跟我玩儿,是吧。”紫芝盯着千海:“我让你在这儿住两天给你面子了,敢去我婚礼现场闹,看我不杀了你。”
千海并不在意,看着嘉豪撒娇:“姐夫,你看你做的饭哦。好可惜呢。”
嘉豪拿扫把去打扫,千海一甩手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半片残片递向紫芝:“来呀,捅死我。大家都不好过,哈哈。”
“我再说一遍,不要去我婚礼上捣乱。”紫芝啐了她一口,回到了自己屋里面。
千海想去拉嘉豪,嘉豪赶快躲开去收拾残局,千海看着他狼狈样,开心地唱着歌到了自己房间。
明显千海是来挑事儿的。紫芝心里暗恨,想着用什么方法把她弄走。
自己婚期将至,自己一生最看重的一次表演,要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亲友看看她有多风光,所以她现在不想与千海正面冲突。
等自己婚礼结束,再好好收拾千海。
“她不是我亲妹妹。”扭暗了床头的灯,紫芝给嘉豪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与她没有血缘关系。”
嘉豪想起千海那个身子,不由把手伸到紫芝睡衣里面,紫芝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听我说完。”
嘉豪嘻嘻一笑。也只有在暗夜里,他才敢有放肆的胆量。
“那时候她随着她妈妈卖菜,我爸爸开了一个熟食店。在一个菜场里面。她爸爸是哪里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死了。我不知道她妈妈用什么办法,总之我爸妈离婚了,我妈带着我弟弟走了。我跟我爸爸,她跟她妈,我们组成了一个家庭。我不想给你讲,是因为那一段回忆并不怎么好。”
“你说,让我怎么对她有好感。”紫芝恨恨地说:“让她住两天,我仁至义尽了。”
“毕竟,也算是一家吧。虽然……”嘉豪还要装作与千海初相识。黑暗之中紫芝低声怒道:“什么一家人,她跟她妈妈都不是好人。”
紫芝掐了嘉豪一下:“看你那色样,八成是被她迷上了。我提前给前给你说一声。她上高中就去堕胎了。滥交是她的习好,以后你少搭理她。”
千海这么美,高中就有男朋友也正常啊。嘉豪想起与千海那些日子,怪不得她的花样那么多,原来从上学都是这样。
“我看她做什么,我只要你呢。”嘉豪嘿嘿一笑,他搂着紫芝:“你不是说要孩子?来吧。”
嘉豪虽然有些发烧,嗓子有些痛,但想到千海就在不远的屋子里,想到与她缠绵的那些日子,他心内欲火焚烧。一场小病并不影响他发挥,片刻后紫芝按耐不住翻身骑到他身上。
虚执着手中的鞭子向前奔腾。紫芝曾经觉得自己这一生要一步一步走下去,走的太累了。她需要借助马匹,她需要策马扬鞭,她也知道在马背上奔跑的过程中,会有摔下马的危险,但她自认为自己是高超的骑手,那些马匹不是都被她驯服了吗?
而跃马扬鞭的开始,紫芝清楚的知道是因为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