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说她不是美强惨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惊闻噩耗
教主说她不是美强惨
晏和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惊闻噩耗
本章字数: 6902

“还是没有运粮队的消息吗?!”

营帐之中,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探子还没来得及开口,神色焦急的夜承影就立刻站了起来,看他那紧锁的眉头就知道这几天派出去的探子全都没能带回任何关于运粮队去向的消息。

下属深深低着头,这已经是三天内派出去的第二十名探子了,之前那些人恨不得把琅州到锦州所有能走的路都找了一遍,却依旧没能找到运粮队的任何行踪。

按时间推算,两天之前运粮队就该回来了,为此夜承影甚至飞鸽传书去了琅州大营,得到的消息是运粮队早就返程了,可锦州这边却迟迟等不到他们回来的身影。

夜承影虎口都被自己掐出了指痕,见回来的探子不说话,就知道又没有找到,他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内心不好的预感愈加浓烈。

“风弦澈武功卓绝,运粮队有他押队不应该出事,就算出事,起码他自己也能赶回来,除非……”

他抬眼与身旁的青龙旗主对视,两人心知肚明,放眼整个景国,对风弦澈恨之入骨又有能力与之一战的人就只有时若诀,而且袭击运粮队对于时若诀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如果风弦澈出事,月儿那边……”

话音未落,又一匹快马急匆匆赶回了军营,探子一头扎进营帐中,喘着粗气急声道:“禀大公子,我们在蓬草河中游河岸发现打斗痕迹,周围有被焚毁的运粮车,只是没有找见任何尸首!”

心中不祥的预感被证实,夜承影用力闭上了眼睛,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去跟夜璃月解释这件事,便听见燕落舞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大公子,教主姐姐醒了。”

夜承影的眉头拧得更紧,他睁眼再次看向青龙旗主,但显然两人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借口来骗过夜璃月。

“带上人马再去找,河流下游以及河谷两边给我仔细地找,另外这件事不要外传,如果被教主知晓了,一律军法处置!”

两名探子应声退下了,夜承影撑着座椅扶手站了起来,他心中慌乱,却还强装镇定,掀开营帐问燕落舞:“教主醒来感觉如何?”

“气色好像好了一些,不过一直在问风公子回来了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寻了个借口赶紧跑过来找您了。”

运粮队失踪的事情令整个军营上下人心惶惶,其他将士那边倒还好解决,只说他们临时去执行别的任务便能稳住军心,但夜璃月不好骗,夜承影、青龙旗主和燕落舞三人站在夜璃月营帐外面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出可行的拖延理由。

“要不就说琅州那边战事吃紧,风弦澈留在琅州助战了?”

燕落舞只能想出这么个法子,这也是夜承影和青龙旗主在心中酝酿了许久的理由。

眼下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夜承影提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面上僵硬的神情,勉强扬起一抹笑意,掀开帘帐走了进去,缓声问道:“月儿,身体感觉怎么样?”

夜璃月已经坐了起来,看着他们从屏风后面走来,扭头问道:“我还好,风弦澈呢?他还没回来吗?”

夜承影不动声色地坐到床榻边,道:“琅州那边战事吃紧,秦歌手下能领兵的将军不多,他要留在那边帮助秦歌他们结束这一仗再回来,可能还得……十几天吧……”

他自己说得都有点心虚,风弦澈生死未卜,他要是还活着,就算受了伤走不动路也至少会请人来传个信,再不济还有飞鸽传书,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怕是凶多吉少,哪里是十几天就能回来的,十几天后要是月儿再发问,他还不知道要编什么理由。

果然一个谎言只能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夜璃月听说琅州战事吃紧,立刻又开始询问琅州的战况,夜承影只能一直往下编,好几次差点被夜璃月察觉出端倪,还是青龙旗主及时开口才糊弄过去。

毕竟青龙旗主是长辈,在曜灵神教中也算权威,夜璃月不会质疑他的话,于是安下心来准备起身出去看看军士们的操练情况,她休息了这么多天,战事也一直拖着,眼看沧碧国的战船距离锦州港越来越近了,与锦州的战事也该解决了。

睡了许久,身子还有些发软,夜承影亲自将她扶了起来,燕落舞跑去给她拿外衣,然而腿还没迈出去,便听到营帐外许慧鸢大声问道:“大公子让你们去哪?”

夜承影扶着夜璃月胳膊的手一下收紧了,夜璃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听人回答道:“这是军机,旗主请不要打探。”

许慧鸢冷笑一声:“什么军机,不就是风弦澈运粮不力被敌方偷袭导致全军覆没了吗?这叫战败,就算他不死,回来也是要军法处置的,真不知道大公子让你们一趟趟白跑有什么用,就算把整个景国翻过来,死了的人也不能复生啊!”

夜璃月的呼吸登时停住了,她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夜承影怒不可遏,正准备出去将许慧鸢赶走,手臂却反被夜璃月拉住了。

“运粮队出了事?”她眼神震颤着,不可置信地盯着夜承影,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只是失去了消息而已,你先不要急,我们还在……”

“还在找是吗?!”

夜璃月推开他,自己反倒踉跄了一步,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唇瓣上褪去,夜承影以为她要晕倒,结果她却撑住了身体,摇摇晃晃地问:“如果一直找不到,你们就准备一直瞒着我吗?”

营帐中其他三人都说不出话来,夜承影的眼神低了下去,不敢直视夜璃月的目光。

夜璃月深深喘了几口气,心脏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身体的脱力与眩晕一起涌上来,她用指尖用力扎着手心,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运粮队在哪里遇袭的?”她的声音都在抖,语调却强行保持镇定,见夜承影没有说话,又看向燕落舞,厉声道:“我现在以教主的名义在问你,遇袭的地点在哪?!”

燕落舞立刻跪到了地上,她咬着下唇看向夜承影,只见夜承影满脸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答:“蓬草河。”

夜璃月晕地厉害,连站都站不稳,夜承影也想不到她能有那个力气,竟然强撑着冲出了营房,惊弦马听见哨声飞奔而来,途中险些撞上一直在营帐旁徘徊观察情况的许慧鸢。

夜璃月翻身上马,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许慧鸢,她身穿单衣,在凛冽的秋风中冲出了营帐。

“月儿!”

夜承影赶了出来,一边呼唤弓离马,一边狠狠瞪了许慧鸢一眼,此时他来不及处置这个罪魁祸首,夜璃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山路尽头,他想也没想,立刻驾马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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