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说她不是美强惨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吻定情
教主说她不是美强惨
晏和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吻定情
本章字数: 7014

夜璃月踮起脚、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她所有受伤的指骨也全部断骨重塑过了,只在每根手指侧面留下了一道平滑的伤口,细看上去像是一根红色的发丝。

“在你开口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沧碧国有没有讲究什么……良辰吉日?”

风弦澈在她掌心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什么?”

夜璃月搓了搓他的脸,道:“难道拜祭海神不用寻个好日子好时辰吗?还是说沧碧国没有这些讲究?随时都能去?”

听完她的话,风弦澈几乎呆若木鸡,他怔楞了半晌,竟还是冒出了那两个字:“什么?”

夜璃月看着他的模样又好笑又生气,笑着愠怒道:“你傻了吗?我要跟你去拜祭海神,你如果再‘什么什么’地念个不停,我就不去了。”

环在腰上的手臂骤然缩紧,夜璃月整个人撞到了风弦澈胸膛上,面前的男人终于反应过来,居高临下用强硬的态度捏着她的下颌,道:“不许不去!”

夜璃月笑出了声,这才道:“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现在轮到你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风弦澈再次僵住了,他下了好大的决心,在心中排演了无数次才决定将夜璃月带到银河飞瀑来,目的就是为了再跟夜璃月提及一同拜祭海神成亲的事,这几天他一直担心受怕,害怕夜璃月再次拒绝自己,直到刚才为夜璃月解开纱布的时候,他的手指都紧张到发颤。

但夜璃月却突然把自己要说的话提前说了,他现在只能眨巴着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璃月笑话他,摸着他的眼角道:“你这幅傻傻的模样我看了也喜欢极了。”

她双手攀上风弦澈的脖子,尽力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银河飞瀑投下的无数水光中凑近风弦澈的唇,温热潮湿的气息洒在他唇角,勾得风弦澈心里痒极了。

“美景环身,机会当前,你要是无动于衷,我可就走了。”

夜璃月见风弦澈呆愣的样子,作势推了他一把,面前纠缠的气息骤然后撤,风弦澈哪里肯干,他瞬间从不敢置信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一把扣住夜璃月的腰将人拉回面前,托着她的后脑便吻了下去。

他的吻总是那样不容抗拒,以往夜璃月总是默默承受的那一方,但这一回,她却破天荒地给了他回应。

即使青涩到连夜璃月自己都红了脸,但这还是像一颗燎原的火星,瞬间在风弦澈心中点燃了熊熊大火。

在用尽全力亲吻缠绵的时刻,风弦澈眼眶酸涩,几次险些落下泪来。

他知道,怀里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属于自己了。

那一日,他们在银河飞瀑前拥吻了很久很久,夜璃月被他欺负得几乎站不住,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上山是来赏花观瀑的,一直缠绵到晌午已过,夜璃月饥肠辘辘,才忍无可忍地推开了风弦澈,愠怒道:“你是打算在这把我生吞下肚啊?”

风弦澈耳尖泛红,低头笑了笑,银河飞瀑的水花被晌午强烈的阳光照耀地相当刺眼,美景是欣赏不成了,风弦澈只能牵着她下山,两人牵着手行走在水雾氤氲的山间,像极了世间寻常夫妻。

按照风弦澈的心愿和夜璃月的要求,祭拜海神的仪式便操办了起来,皇太子娶妻不是小事,诏书一发全国都轰动了。

对于皇太子殿下要娶一位外域女子为妻的事情朝野上下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反对声音,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来自侵略过沧碧国的景国,一些老臣惦记着国仇家恨自然不肯,即使面对风弦澈这样的暴君也依然拼命死谏,一日之内朝堂之上三位老臣触柱而死,然而这依旧没能动摇风弦澈娶夜璃月的决心。

甚至,皇太子殿下当朝下旨,若再有在他大婚前期见血触霉头的人,便连坐九族,一人死则全族死,谁要是胆大可以试一试。

在沧碧国,没人敢质疑风弦澈的杀人手段,毕竟他是一个连亲生兄弟都杀的人,又怎么会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朝臣?

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只是这些污糟事并没有传进夜璃月耳朵中,风弦澈依旧每日陪着她,只在夜璃月午睡的一两个时辰中抽空下山去见那些聒噪的大臣们。

虽然大臣们依然喋喋不休,但丝毫不能阻挡王宫往白头峰送人,大批裁缝绣娘进了竹屋,为夜璃月裁制祭拜海神用的新衣。

虽然风弦澈这些年为夜璃月攒了好几大箱新衣,但此刻拿出来还是不满意,又立刻从全国调来了大批裁缝,要求全部重做,并且时间限制得非常紧。

此一举虽算不上劳民伤财,但在大臣们眼中又是一项不可放过的罪孽,每日奏折像雪花一样飞上白头峰,却被风弦澈通通送进后厨做了引火的废纸,并时常将送折子来的宫人痛打几十大板,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愿意来干这要命的活计了。

但折子总得往上送,这件事便落到了十六皇子风渺的头上。

大家都说他与皇太子殿下一母同胞,多少也能沾些面子,于是便把他强推上了山。

风渺踏进竹屋小院的时候,恰好看见夜璃月在院中浇花,这是他第一次看清皇兄女人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便遭到夜璃月咻然看来的冰冷目光的凝视。

“啊!皇嫂!”

风渺捧着木盒,拜倒在夜璃月面前,高声道:“臣弟拜见皇嫂!”

夜璃月知道沧碧国老国王生性风流,膝下有许多儿子,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自称臣弟的是哪一位皇子。

“你是何人?”夜璃月并未让他起身,而是继续浇着花,问道:“来此何事?”

风渺膝行上前,再次拜伏道:“臣弟是与太子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十六子风渺,皇嫂唤我小十六便可!”

夜璃月扫了他一眼,明白这就是风弦澈生母与侍卫偷情生下来的儿子,冒充皇室血脉占尽了便宜,竟然还有脸自称与风弦澈是亲兄弟。

她“嗯”了一声,风渺便自己爬了起来,问道:“太子哥哥可在?”

“他今日在深潭中捕了两尾大鱼,正在厨房炸鱼酥呢。”

夜璃月放下木勺,侍女上来替她擦了擦手,她也不看风渺,转身回了屋。

没想到风渺却跟了上来,他似乎不是来找风弦澈的,而是冲着夜璃月来的。

沧碧国没有女子房中设屏风的规矩,他一闯进来,便将夜璃月逼坐在几案前哪也去不了。

夜璃月不喜欢与陌生男子相处如此近,皱眉道:“你兄长在后厨,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风渺笑着将木盒伸了过来,凑近道:“皇嫂不知,这些奏折关乎朝政大事,可见不得油烟。”

“既如此,就放在桌上等太子回来再看吧,我就不留十六弟喝茶了。”

夜璃月扬手欲唤侍女送风渺出去,没想到却被风渺一把按住了手腕。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