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群人来到月牙镇镇门口,守门的士兵看到是官府的人,连忙叫来了镇长。
知道来人是押运粮草的钦差以及本县县令,镇长连忙满脸堆笑的出来,将人迎了进去。
“不知二位大人远道来此,小人有失远迎!”镇长没有官品,自然不能自称下官,看到众人一身狼狈,知道应该是遇到事了,也不敢多问。
将人送到了客栈安顿好之后,才派人去打听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行渊,此事你有何想法?”安顿下来的秦锦天心中已经不再害怕,于是脑子又开始转动了起来,一大半的粮饷被劫,对上面总得有个交代,这赵行渊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秦大人,我早就提醒过,悍匪会来劫粮饷,您不听,如今除了事,您问我该怎么办?”赵行渊一想到此,就气不打一处来。本身就是耿直的性子,说起话来更是不好听。
“赵行渊,你别搞错了,圣上有旨,要你护送粮草,如今你是想撂挑子了?”秦锦天没想到这赵行渊如此不好说话,自己乃是钦差,他竟完全不给自己面子。
“大人此言,是何意?”赵行渊虽说性格耿直,但也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就知道这秦锦天是要自己背锅了。
“你护送粮草不力,还敢以下犯上,看我不禀告当今圣上,参你一本。”
“哼,欲加之罪而已,随你的便吧!”赵行渊直接甩袖离开了。
“你,你,哼,好你个赵行渊,看我怎么告你的状,来人,准备八百里加急。”
很快,一匹快马使出了月牙镇,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因为粮草被劫,一行人马便停在了月牙镇,秦锦天被镇长带着,领略了一下这山村小镇的风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游山玩水的。、
而赵行渊,从师爷那里知道了,当初接到密信的山寨薄弱点,经过他们一番侦查,竟然是真的。于是,趁着这个机会部署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秦媛媛,如今已经被允许,可以在固定的小范围以内自由行走,不再被关在房间里。
此时的她,正在一个院子里散步,虽然被关在这里,但是她也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离开,于是每天都会借着散步的借口,观察周围的地形。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这里山高崖陡,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逃出去的捷径。
月牙镇,一队车马在接到缓缓前行,前面是几匹高头大马,马上是威风凛凛的佩刀侍卫,中间一辆双马拉的豪华马车,车后还有二三十人的佩刀侍卫跟随其后。
此时,马车里,一个面容俊俏却双眼阴沉的华服男子,正挺直了身子,一丝不苟的坐在里面闭幕养神。
很快,马上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迎客酒家。
“下官拜见四皇子殿下。”由秦锦天和赵行渊带领着众人,跪拜在了迎客酒家的门口,周围围观的老百姓听说是四皇子殿下,都自发的跟着跪拜在地上。
四皇子出现在这里,还得从秦锦天的八百里的加急说起,皇上看到信件,知道粮饷被劫,气氛非常。于是,四皇子便自动请缨来解决这件事情。
“秦大人,赵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说着还从马车上下来,虚扶了二人一把。
跪在一地的众人也跟着起了身,老百姓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人物,纷纷驻足于此,低声的交头接耳了起来。
很快,四皇子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进了迎客酒家,这才将外面的议论之声隔绝在了外面。
迎客酒家因为今日有贵客,也早就谢绝了其它客人。
“秦大人,赵大人,两位应该都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不知两位大人有何想法?”
萧陵说话看似温和,但他一双如猎鹰般的眼睛,以及时不时透出的阴冷,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敢轻视,没有人会傻到以为,这个皇子会是个好说话,能够随意蒙骗的。
“回四皇子殿下,下官以为,边关战事在急,如今我们还有一部分粮饷,可以先行将这部分粮草运往邺城,以解燃眉之急。”
秦锦天上前,将自己早就想好的措辞,一一说了出来。
“四皇子殿下,万万不可,下官以为,如今悍匪抢夺了粮饷,他们既然敢抢一次,就敢抢第二次,若不将这群悍匪剿灭,乃是一方大害,这周围的百姓也永无宁日。”
赵行渊知道这群悍匪不简单,于是要求先剿匪。
“赵大人,等你剿完悍匪,那边关的将士都饿死了,再说,这群悍匪如此厉害,你一个文官,如何与他们斗?”
“秦大人此言差矣,剿匪不完全靠的是武力,有时候脑子更重要。”
“你,好你个赵行渊,你是说我没有脑子?”
“下官可没说,是您自己说的。”
“你、、、”
“好了”最终,萧陵打断了二人的互相攻击。
“赵大人可有把握?”萧陵想着,如果能剿匪成功,那对他来说只有好处,于是便出声问道。
“回四皇子殿下,下官已经找到了悍匪老巢的薄弱点,只要给我一些兵力,我相信,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本皇子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若没有成功,你就自己回京请罪吧!”说完,萧陵便回了给他准备的院子。
“下官遵命”看着远去的萧陵,赵行川转身,将自己的部署和师爷商讨了起来。
没人搭理的秦锦天,心中想着,看你三天的时间如何剿匪。
山寨里,秦媛媛已经知道了悍匪抢了粮饷的事,因为整个山寨正在举办庆功宴,秦媛媛也被请到了宴席上。
“娘子,这就是我给你的聘礼,你看看怎么样,是否符合你们中原人的标准啊?”此时,悍匪头子正指着一箱箱的官银,大声的说道。
秦媛媛看着眼前的这些粮饷,心中说不出的无奈,只淡淡的应了几句,就说自己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
等到秦媛媛离开庆功宴,来到了一个下人做杂物的院子,找到了正在清点货品的萧凛川。
“你可知劫粮饷的事?”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多想,照顾好自己,此事官府自有定论。”
因为有人来了,秦媛媛和萧凛川只简单说了两句,就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