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正咬着糖葫芦,哪知道二月红这般急哄哄的对她,吓得她一下被糖葫芦噎住了,忱着细白的小脖子,噎的眼泪汪汪。
看的二月红也是着急的很,一边在心中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那般着急,又一边找旁边的卖家买碗水,急匆匆地给卿卿喂下,才算是缓了过来。
卿卿刚刚噎了一下,此时正娇气得很,又想这确实是自己乱跑不对,软乎乎泪汪汪的看着二月红,口中讨着饶,
齐卿卿(苏卿卿):" 二哥哥,卿卿错了。我不该乱跑的,二哥哥不要生气~"
这软糯的小奶音给二月听着那是一丝怒意都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二月红:" 也是我太过着急了,不该那般对你,是我的过错,卿卿不怨我才好。"
那娇娇儿连忙摇摇头,那脑袋要的像个拨浪鼓似的
齐卿卿(苏卿卿):" 我不管二哥哥的,是卿卿的错才是。"
二月红卿卿笑了,又勾起那让人熟悉的温柔浅笑,这才让卿卿放下心来,
二月红:" 小调皮鬼,下次可别这般吓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吃东西也别这般急,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若喜欢,咱们下次再买就是。"
卿卿连连点着脑袋,双手讨好的挽上二月红的胳膊,两人这算是亲亲密密的和好了。
卿卿摇头晃脑的将小脑袋贴在二月红的手臂上,
齐卿卿(苏卿卿):" 走吧走吧,二哥哥,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听说长沙城新来了好多杂耍的,我们去看看嘛~"
二月红无奈笑笑,这小祖宗,也真是能折腾,但是谁让是自己选的心上人呢,只能宠着呗。
二月红:" 走吧~不是要去看咋耍嘛?"
两个人挽着手,仿佛一对新婚璧人,恩恩爱爱的在街上逛着。
不过最终到底是没能看上那咋耍,因为走到一半,这小祖宗就被那演皮影戏的给吸引走了。
直吵吵着要去看,二月红无奈,这小祖宗说一出是一处,也只能改道,又去看皮影戏。
卿卿看着那皮影戏,竟然觉得也是绘声绘色的,一点都不比听戏差呢。
眼睛一边看着那些皮影,一边扯扯二月红的衣袖,二月红感觉到她的动作,自是稍低下头,去听着她的声音,
二月红:" 怎么了?卿卿?"
齐卿卿(苏卿卿):" 我觉得这皮影戏竟然不比听戏差呢,那些人在白色幕布后面,一边操纵影人,一边用当地流行的曲调讲述故事,同时配以打击乐器和弦乐,倒有着别样的风采。若说咱们唱戏是阳春白雪,那这皮影戏就是下里巴人了吧。"
二月红点头附和,随着周围的观众,偶尔鼓掌叫好,倒是叫人讶异,原来长沙名角儿也喜欢这些。
二月红:" 咱们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这些都是民族特色,各有特点好处,都是国之精华。"
卿卿听到这国之精粹一话,突然想到二月红从未听自己唱过昆曲儿,
齐卿卿(苏卿卿):" 二哥哥,你平日只听我唱京剧,倒是不知道我还会昆曲儿吧。"
二月红低头看那小人儿,这小人儿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没被自己发现呢,
二月红:" 我从未听你唱过,卿卿稍晚些可要给二哥哥来上一段?"
卿卿一脸骄傲,
齐卿卿(苏卿卿):" 我的昆曲唱的可是极好呢,晚些时候用过晚膳,我还给你来上一段儿,叫你听听另一种国粹。"
待到二人用过晚膳,在院中消食散步,她便去换上了一身得当的衣服,定要一曲惊人呢。
殊不知,在二月红眼里,她的每一曲,每一词,每一舞都是美的动人心弦。
齐卿卿(苏卿卿):"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泪漫漫,心缓缓,望墙一堵人儿远;人心懦,欢情薄,牡丹谢去,谁来采朵?"
昆曲的唱腔,从卿卿口中出来,丝竹悠扬、妙喉婉转、吴侬软语、一唱三叹。唱出了百转情思,唱出了千般哀怨。
加上摇曳的舞姿,裙裾翩飞、轻盈梦幻,于身姿摇漾、颦笑顾盼之间暗香浮动,勾人魂魄、撩人心弦……
对于二月红来说,这一曲,就像徐徐吹来吹来的清风,拂去他心灵的尘土。即便过去百年,他依旧记得当时卿卿身姿摇曳,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