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解

此词作于宋神宗元丰三年（1080）重阳。苏轼与徐君猷等客人登高赏菊，饮酒赋诗。

杜牧原诗《九日齐山登高》云：“江涵秋影雁初飞，与客携壶上翠微。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但将酩酊酬佳节，不用登临叹落晖。古往今来只如此，牛山何必独沾衣。”

原 文

重阳，括杜牧之诗。

与客携壶上翠微①，江涵秋影雁初飞。尘世难逢开口笑，年少。菊花须插满头归。

酩酊但酬佳节了②，云峤③。登临不用怨斜晖。古往今来谁不老，多少。牛山何必更沾衣④。

注 释

①携壶：带酒。

②酬：应对。

③峤：陡峭的高山。

④牛山何必更沾衣：齐景公登牛山，北望齐国河山，想到自己终将死去，“俯而泣沾襟”。晏婴说，如果古人不死，齐国始祖姜太公至今犹存，您今天将披蓑戴笠耕种于田间，操心农事都来不及，哪有工夫担心死的事情呢？牛山，在今山东淄博东。

译 文

与客人带着美酒登上青山，江面上大雁纷飞，一片秋日美景。尘世奔波难得欢笑，看那年轻人多么快乐，不仅登高饮酒赏菊，还要将菊花插满头发才回家。

喝得酩酊大醉，重阳节就这样过去了，看那陡峭的高山多么雄健，登高远眺不用在意已是夕阳西下。古往今来，谁能不老呢？实在没有必要为生死之事担心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