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巷子口里面,突然一下子宋时薇身子再扯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背靠着墙。
裴景轩就在她的眼前,两个人靠得很近,甚至彼此都能看得到对方眼底里流露出来的幽光。
见此,宋时薇莫名的觉得他的眼神是在过于灼热,不敢看他,微微的垂下了眉眼,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看我那么近干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宋时薇只感觉到唇边有一股温热,男人就近在眼前,她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豆豆,我们去这个巷子口里面玩吧。”耳边突然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
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赶紧分开,裴景轩拉着宋时薇一顿小跑,走得非常的快,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两个人跑到一座小山上面,看着上面的风景,风吹在脸上,心中莫名的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宋时薇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眼神当中都流露着淡淡的幽光,轻声开口说话。
“你不用管父皇说的话,我在这里能保护得了我的人生的安全,而且我也想留在这里。”
她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彻底的想要回去,只要这一个危机一天没有解除,就不能离开。
裴景轩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疼,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气,轻轻的叹息。
“你呀,就是对自己实在是太苛刻了,总是想着所有的事情都要做好,可是人总是不完美,尤其还是这种情况。”
战场上刀剑无眼,谁都不敢确保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任何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充满着危机和挑战。
宋时薇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想起上一辈子的遭遇,突然感觉脚踏实地的站在这个土地上,才觉得轻松。
“如果最终的结局是一定要在京城当中死去,那我宁愿在这里,最起码最后一刻,我都是在为自己奋斗。”
她悠悠的叹息,裴景轩上前去抱住她,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疼,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气。
“好了,你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忧。”
他突然一下子就放弃了劝说的念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倒不如有些事情以后再说。
宋时薇点了点头,他们回到了帐篷里,士兵开始在大街上发放着粮食,大家一个一个的排着队。
小孩的脸上都流露着笑意,大家的脸仰起来,笑容是灿烂又天真的,不像是以前的那个模样了。
见此,宋时薇脸上也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笑意,目光看向他们,悠悠叹息。
“一直这样最好,不需要打仗,大家的日子一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青鸢自从来到了这边之后就非常的努力,几乎好像都已经融入了这边的生活,她甚至还会做当地的美食。
“肯定会的,这里的人都很朴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相处起来也更舒服很多。”
或许是他们也担忧自己有今天,没有明天,所以性格也比较直爽,和其他扭扭捏捏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
秦云璋对于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每日待在院子里面习武,几乎哪里都不去,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过他的踪影。
秦王特地派个最好的暗卫亲自教导,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来到郊区。
此时的秦云璋正好在打擂台,他一拳打在暗卫的脸上,动作非常的重,几乎每一下都是下了死手。
而且脸上的那个表情中都流露着几分狠毒,与平时的状态完全就截然相反,身上充满着杀气。
秦云璋不出意外的大获全胜,大家的表情当中都流露着几分欢呼。
“将军进步的可真快,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学会了,这一次无论怎么样肯定都能赢的!”
“那可不嘛,这可是我们暗卫里面最厉害的一个,很少有人能打得过他,这一次将军能赢也是意料之外了。”
众人都觉得替他感到喜悦,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唇角缓缓的往上扬。
秦王从背后走过来,声音当中都多了几分愉悦,轻笑了几声。
“确实是不错,比之前进步多了。”
大家一听到声音,赶紧往后站了几步,特地让出了一个位置出来,大家的表情都特别严肃。
秦云璋脸上几乎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他只是微微的低着头,没有任何的骄傲和自豪,平静如水。
“父亲。”
他低着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中都流露着一丝丝的尊重。
秦王看了看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波动,轻嗯了一声。
“跟我进来,你们其他人继续训练。”
这个地方是他特地培养暗卫的地方,他瞒着所有的人,特地把秦云璋送了过来,现在看情况不错。
闻言,秦云璋默默的跟在身后,一块走进了书房里,这里的环境比较恶劣,不像在院子里生活可以养尊处优。
他整个人的身子骨都硬朗了很多,在手上同时也能看得到伤口,这段时间应该受了不少苦。
秦王淡淡的看了一眼,眼神当中多了一丝欣慰,嘴角微勾,低声说话。
“最近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他的言语当中带着关怀的意思,但是更多的好像是在询问一个结果。
秦云璋早就已经习惯了,表情上没有太多的变化,薄唇微张。
“和以前差不多,只不过在这里过得更充实,也更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充满着野心,但他们的野心只不过是想为某一个人效力。
他们似乎好像没有自己的思想,只知道要做什么,奔着一个镜头去干,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秦云璋整个人的皮肤都黑了好几个度,而且情绪也不会外露,一直都是一个表情。
见此,秦王漆黑的眼眸当中没有任何波动,眉眼微微的一眯,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尽快,趁着现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正是我们行动的好时机。”
最近朝廷暗潮汹涌,大家都不想要卷进风波里,可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