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酒楼中,一名黑衣男坐在位置上,仰头喝着酒,外面的声音载歌载舞,里面却安静的可怕。
黑衣男的周围站着几个男人,他们的脸上戴着面具,脖颈处能看得出若有若无的印记,仿佛暗示着某种信息。
黑衣男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当中流露着危险的气息,他的眼眸一眯。
“确定裴景轩已经入狱了?”
他的声音很普通,甚至还伴随着淡淡的沙哑,放在人群当中没有任何辨识度,隐约厅好像故意变得音。
站在中间的男人点了点头,语气严肃的同时还带着几分恭敬。
“是,阁主,我们的人特地去打听的消息,裴景轩确实已经入狱,皇上勃然大怒,下令一定要定他的罪!”
黑衣男的嘴角都要往上一扬,缓缓的站起身,将窗打开,目光落在楼下,冷声说话。
“动手!”
几个男人点头答应,下一刻消失在屋里,只留下黑衣男一人!
……
牢狱中,脸上带着刀疤的侍卫走到门口,下一秒一把剑抵在他的胸口前,站在门口的侍卫脸色凝重。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刀疤侍卫咧嘴一笑,身上的戾气顿时消散的烟消云散,他从口袋中掏出一锭银子,直接塞到侍卫的手中。
“李公公让我来找你一趟,这几日你也辛苦,拿点银子去喝喝酒,暖暖身子。”
侍卫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眼神中划过一抹得意的笑,看了一眼周围。
“那就帮我谢谢李公公,这个钱我收了。”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特地走到一旁,庭院当中准备好了酒水和肉,他坐着开始吃。
刀疤侍卫看了一眼,悄悄的往里走,身后同时还跟着几个人一块,他们走到牢狱的尽头,停下脚步。
裴景轩躺在草席上,背对着他们,听到脚步声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见此,刀疤侍卫眉眼一眯,将准备好的钥匙拿出,把门打开。
几个人的动作小心翼翼,慢慢的往里走,刀疤男手里拿着剑,突然猛的一下往他胸口上刺过去。
下一秒,裴景轩突然翻身而起,一脚踹向刀疤男的胸口,刀疤男退后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刀疤男的脸色难看,从胸口当中喷出了一股血,他捂着胸,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裴景轩不知何时,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剑,目光落在他们脸上,眼神冰冷,声音低沉又沙哑。
“谁派你们来的?”
周围几人不说话,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刀疤男挥挥手,低声说话。
“上。”
里面刀剑相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庭院当中喝酒的侍卫不知何时,倒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周围关押了其他的人,大家听到声音都非常的惶恐,但是被关押在屋子里,谁都出不去,只能面面相觑。
他们尽量的隐藏自己的气息,躲在角落里面,连细微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
裴景轩动作相当之迅速,将他们逐一踹倒在地,冷眼看着他们。
“你们若是现在投降,还有活命的机会!”
刀疤男不知何时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将里面的药丸一饮而尽,下一秒站起身。
“别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招招致命,几乎刀剑都是抵在裴景轩的胸口和脖颈处,动作相当之迅速。
每个人就像是拼了命一样,来了就不打算回,仿佛好像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完。
裴景轩将刀疤男手臂划了一个大的伤口,周围顿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很难闻。
刀疤男站在不远处,突然吹了一下口哨,不知何时门外又进来了两个人,十几个人围着裴景轩。
见此,裴景轩嘴角微微的往上一扯,眼神当中没有丝毫的温度,看人的眼神很冰冷。
“你们的主子倒是下了功夫,为了取我的性命,不择手段,居然派那么多人来。”
刀疤男站在中央,冷笑一声。
“废话少说,拿命来!”
裴景轩实在是抵不过,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在关键之时,他往空中撒了一团白,粉,大家顿时屏住呼吸。
他不是何时拿出了一个哨子,轻轻一吹,周围发出动静,下一刻,几个暗卫被围在一块。
他们想要逃脱,可惜没有任何的用处,此时他们才明白,居然上当了,一个个面色相觑,盯着裴景轩。
“没想到我们今天居然上了你的套!”
原以为一切,办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人给识破了。
裴景轩一脚踩在刀疤男的胸口上,用力的往下摁了摁,声音冰冷。
“你若是能讲出你幕后的主子是谁,我保证你以后生活无忧,不必在刀尖上舔血了。”
这些人无非就是死侍,一辈子就跟随一个主人,任务完不成的话,永远都不会回去。
刀疤男不说话,嘴唇微微一动,下一秒血从口中喷出,没了气息。
接二连三的人亦是如此,所有的暗卫当场自尽,裴景轩都还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见此,暗卫站在身旁,脸色难看的很,低着头说话。
“裴将军,他们之前就在口中含了剧毒,或许就是在等着这一刻,现在已经没有气息,挽救不了。”
周围的人躺在地上,一个个的跟刚刚那副样子,有着天然的差别,裴景轩将他们脸上的面罩一一摘下。
每一张脸都非常的普通,没有任何的过人之处,不过他们都功夫了得,想必应该从小就练。
暗卫站在旁边观察,看着他们耳后的痕迹,眉头微皱着。
“裴将军,你看。”
又是这个月牙,裴景轩心中有数,缓缓的站起身,默默看了一眼。
“妥善处理好他们的尸体。”
都只不过是一群可怜人,说白了也就是为别人卖命,这一生都没有好好的为自己活过,但愿他们带次投胎时,能找个好人。
他说完后便往外走出去,刚一到门口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身上的那股血的味道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