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情况,莫名的觉得有些新奇,在现场又观察了一番,确实是没有人为的痕迹。
“事情的确是如此,周围确实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个理由倒也是能说得通。”
他说话向来都很有权威,许多的百姓都很信任他,个个都面带着疑惑。
“可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究竟是谁干的呢,总得要把这个凶手给揪出来!”
现在没有伤害到他们,都是小事,要是哪一天,他们乱放,那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可怎么办?
郑大人听到这话,眉头也紧皱成川字,无奈叹息。
“这些人的行踪本来就很诡异,无影无踪,调查不到任何头绪,是谁干的也查不出,确实很难查。”
百姓对于这个结果也只能接受,只是一个个的心中依旧心存不满。
“可这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再怎么说也是他公主府出的事。”
闻言,裴景轩站在百姓的中央,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说话的言语中都透露着一丝严肃。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这件事情与公主无关,是有人想要陷害她,如果我们现在离了心,那岂不就是着了他们的道?”
众人一听,确实是有几分道理,大家的眉头紧紧皱着,低着头窃窃私语。
“说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以我来看啊,就是这敌国的奸细,故意引导我们,可能就是想要对付我们。”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动静确实闹得很大,直到今天所有的事情才真相大白。
裴景轩见大家的反应倒是满意,又说了几句话,安抚大家的情绪。
“大家放心,这件事情我和公主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答案,让所有人都满意,尽快将凶手揪出来。”
事已至此,本就多说无益,百姓只能接受。
李大人在一旁哭得很伤心,满脸的仇恨,“凶手揪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此时站在身旁的秦云璋低头记录着,安静的不像话,要是以往肯定会蹦哒出来说话,现在倒是平静。
宋时薇眼神若有若无的扫过秦云璋,嘴角微微的扯了扯。
谁干的此时谁心里虚,只是表面不说。
皇上得知此事,立即召见宋时薇和裴景轩,他的眉眼间流露出欣赏的目光。
“这件事情交给你们去办,真是选对了人,朕颇为满意。”
不仅将事情做得漂亮,而且还赢得了所有百姓的认可,让他们无话可说,也抓不到任何把柄。
宋时薇默默站在身侧,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她语气平静。
“这只是一个开始,父皇还得多加小心,敌国的奸细没有找到,依旧存在隐患。”
他们徘徊在京城多年,无非就是想要找到图纸,他们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罢休。
皇上的表情逐渐严肃,眉眼间多了一丝欣慰。
“真是长大了,考虑事情更加的周全了。”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扯,流露出了一丝微笑。
“有朕在,你永远不用担心。”
他就像是一个结实的大山,永远都在哪里,需要的时候就可以依靠,在他的山头永远都可以称王称霸。
宋时薇心头一暖,红唇微微的抿了抿,点头答应。
见此,皇上又将目光挪到裴景轩身上,忍不住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情办的不错!”
他那眼神仿佛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女婿,似乎好像哪哪都满意。
裴景轩态度依旧很谦卑,微微的低着头,声音沙哑又低沉。
“能为皇上和公主效力是我的荣幸!”
……
事情告一段落,宋时薇刚回到书房,裴景轩便紧随其后的出现,他直接开门见山。
“这件事情一定是秦云璋干的,他这件事情做得完美,没有留痕,我们确实抓不到他。”
要是就这样故意定一个人的罪,到时候又得吵翻天了,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宋时薇微微的抬起眉眼,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表情平静,缓缓点头。
“我猜也是,不过现在不必打草惊蛇,秦云璋留着还有用处。”
她从抽屉当中拿出了一张牛皮纸,上面没有任何的内容,但看起来有一些旧。
“我有一个计划,秦云璋想要的无非也就是图纸,不如我们自己做一份新的,如何?”
宋时薇想起上一世的事情,身上就忍不住的散发出了戾气,满脸的恨意。
见此,裴景轩察觉到她的情况不对,薄唇轻启,低声说话。
“他都敢主动陷害你,那就说明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图纸,等不及了。”
他默默的把牛皮纸拿起来,正在打量了一番,眉心微皱着。
“你可有什么计划?”
宋时薇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嗓音清冷。
“我想做一份新的十六城布防图,但是这个图纸里面要设立机关,让他们进来的,有去无回。”
书房内特别的安静,几乎只有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
闻言,裴景轩眼睛微微亮起,眼底流露着欣赏的目光,忍不住嘴角上扬。
“你的想法的确不错,正好我对此事的熟悉,哪里有机关哪里是陷阱,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件事情几乎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他即使不需要图纸都知道,只是还有一些准确的消息需要确定。
宋时薇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开口询问。
“那你可愿意帮我?”
她一个人办这件事情会有些吃力,但是有裴景轩在,想必一定能事半功倍。
毕竟想要糊弄他们,还是需要找专业的人来,否则的话难以让人相信,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裴景轩俊朗的脸庞上多了几次灿烂的笑容,直接点头答应。
“能为公主效力,那简直就是我的幸运!”
书房内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氛,宋时薇默默的挪开眼,能够落在牛皮纸上。
秦云璋无非也就是想要图纸,那不如让他拿去,等他们前来攻打之时,正好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让其他国家不敢再贸然前往,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忌惮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