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裴府更是死气沉沉,大家都在怒骂着裴景轩,似乎好像他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对他四处指指点点,充满嫌弃。
“裴景轩还真是鬼迷心窍,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怕遭了报应!”
周围的人不敢言,下人都低着头,偏偏有些人胆子更大,私底下窃窃私语着。
裴川刚一到京城门口,周围站满了人,甚至连裴祖母都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裴祖母眼里含着泪水,忍不住的走上去,仰头看着裴景轩,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轩儿。”
裴景轩表情严肃,身上散发着一股正直的气息,他默默的低着头,脸上还扯出了一抹笑意。
“祖母不必担忧。”
他整个人变得柔和,完全没有像来时路上一副冰冷冷的模样。
见此,裴祖母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泪水往下流了流。
“我知道你一定是遭人陷害,你定做不出这种事情出来,祖母相信你。”
她眼睛哭的红肿,私底下不知道担忧了多少回,整个京城的百姓也围在一块,大家的颜色各有差异。
裴川听到这话,脸上流露出的一丝不满,眉头紧皱着。
“此事,裴景轩是否被冤枉,还得进一步调查,皇上来定结论!”
事情的真相是否向大家亲眼所见,还有待考量。
裴千雪站在身侧,眼神当中充满着嫌弃,忍不住的皱眉。
“三弟,我原本以为你最起码正直,可未也曾想过,伤害他人之事你都能做得出来,真是令人失望!”
裴府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满意他,现在更是落井下石,大家都不愿意相信。
裴祖母听到这话,表情顿时严肃,转过头去,身上散发着这么多年沉淀下来的威严和戾气。
“轩儿还轮不着你们来说,他不可能做出此事!”
她这么多年在家中倒是树立了威严,大家都不敢轻易的反驳她,一个个只能吃个哑巴亏。
宋时薇姗姗来迟,目光落在裴景轩的脸上,周围的百姓都在看着热闹,大家都很好奇。
“你们说公主现在过来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公主肯定会救裴景轩,不过这件事情实在太大,估计皇上都保不了裴将军了!”
大家都非常的厌恶裴景轩,谁也不想要当根草,随意的被人拿捏!
裴景轩听到动静,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两个人面面相觑。
宋时薇看不出男人现在的情绪,只能看见他那一双漆黑又狭长的眼眸,深不可测。
“你可有万全之策?”
这一次要是入狱,想要彻底翻身,那简直就是难之又难,大家都紧盯着裴景轩,他断不可能就此倒台。
裴景轩看着宋时薇不知为何,心中顿时踏实,他嘴唇往上一扬,没有多言,只是说出一句话。
“公主好好在府中等我!”
他的眼神当中都透露着自信,说这话事,眉眼当中带着些许阴冷。
见此,宋时薇眉眼微微舒展,心中担忧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好。”
裴川见时辰不早了,特地将周围的人驱赶开,带着裴景轩离开,裴景轩入狱的事情冷静皆知。
见此,裴祖母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宋时薇心中莫名的流露出一丝苦涩,她走上前,看着裴祖母,轻声说话。
“祖母不必担忧,裴将军定能平安归来!”
她相信裴景轩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件事情明显就是一个圈套,无论是谁都会入坑里。
裴祖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表面上依旧还是一副得体的模样,她端庄的点点头。
“劳公主费心了。”
宋时薇红唇微微一抿,点头答应,随后转身离开。
周围引起了一片波动,民间更是在流传着此事,甚至越穿越邪乎。
“裴将军这一次可算是吃了个大亏,他若不是公主,现在在边塞过的也是风生水起。”
“说白了,现在他就是一个弃子,公主挥之即来,挥之即去。”
茶馆里的先生将这件事情说的绘声绘色,所有的百姓都听了一个遍。
“裴将军为了讨好公主,奋不顾身,从边塞回来,现在又做出此事,简直就是枉为一个将军!”
原本百姓都很爱戴裴景轩,可现在一个个的都对他心存不满,甚至大家都恨不得上前去踩一脚。
……
皇宫,皇上的眉头紧皱着,表情严肃,坐在位置中央,忍不住轻轻叹息。
“这件事情实在闹得太大,裴将军做事实在鲁莽!”
皇上的话中有话,公公站在身旁,仔细斟酌后才小心翼翼开口。
“此事还没有彻底调查清楚,皇上不必忧愁,等着水落石出时,定能还裴将军一个清白。”
裴景轩这些年一直在边塞卖命,每天几乎都是在刀尖上舔血,伤害百姓的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宋时薇刚一进入宫殿,就听那二人的对话,她走上前,行了一个礼。
“父皇。”
她没有回公主府,反倒是直接来到了皇宫里。
闻言,皇上看着宋时薇,忍不住幽幽叹息,眉头紧皱成川字,询问。
“荣庆,此事你可有看法?”
裴景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是一清二楚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简直就是可笑。
整个宫殿都非常的安静,仿佛好像有一块砖掉在地面上都能听出清脆的响声。
宋时薇抬起头对上皇上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流露出坚定的目光。
“父皇,我相信裴将军,他一直都要保护百姓,如果是这样子的人,那绝不可能会在边塞那么多年。”
边塞的生活比京城苦太多了,更何况他小小年纪就在边塞这么多年,从未说过苦难,可见人品可贵。
皇上并不言语,那一双眼睛深邃中又带着些许幽光,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朕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你们二人在搞什么小心思,怎么会如此鲁莽。”
两人长大了,自然有自己的心思,只是此事难办,让自己入局,难以脱身。
宋时薇面带笑意,“等着事情水落石出,让裴将军和父皇亲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