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命一亿,二十八个人,收他们二十亿,都是老熟人了,给他们打个折!”雷建友轻笑道。
两兄弟正做着发财的美梦,雷建军的手机突然响了。
雷建友怒目道:“这个时候你还开着手机干什么?”
“没事,这个号码只有几个我信任的人知道。”雷建军看了看手机,皱眉道,“是郑青春?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先听听他说什么!”雷建友示意道,雷建军这才接通了电话。
郑青春道:“军哥,是我!”
“有什么事就快说!”雷建军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军哥,我查清楚了,视频是夏正辉让人偷拍的,毛青松只是替死鬼,这一次的事情也一定是他搞出来的。”
郑青春说话声音有些急促,努力营造出真实的感觉。
“特么的,我就知道是他!”雷建军骂道,顿了顿,他继续道,“汉林集团那边有什么动静?”
郑青春道:“现在公司上上下下全都乱了。”
雷建军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说道:“有什么动静,随时通知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万!”
“谢谢军哥!”郑青春装出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
挂断电话,雷建军一脚踢开凳子,骂道:“早知道以前就该直接干掉夏正辉,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以前是为了给林汉面子,现在撕破了脸,谁的面子也不用给了!”雷建友也是气上心头,命令道,“别人的命可以不要,夏正辉非除掉不可!”
“那就让他来交赎金!”雷建军自以为聪明,其实早已中了向钦培的圈套。
已经是夜里八点了,汉林大厦依旧灯火通明,没有一个人敢下班。
会议室内个个董事都垂头丧气,雷家兄弟那边催着要赎金,楚老这边让按兵不动,一时陷入了两难。
“这本书写的很好,很久没看到这么好看的书了。”向钦培将书合上,不舍地再次看了看封面。
一旁的林双焦头烂额,他却心如止水。
“我要是被绑架了,你是不是也能这么淡定?”林双问道。
向钦培笑道:“假设性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
笃笃笃,有人敲门。林双起身开门,却是楚老站在门口。
“我是来找向钦培的!”楚老满头白发,忧心忡忡,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来求人。
林双迎着楚老进了屋,向钦培赶紧起身相迎。
楚老来不及坐下,就开始说道:“钦培,雷建友、雷建军要二十亿,还必须让夏正辉去交赎金。”
向钦培道:“雷家兄弟在平川的产业起码价值一百亿,只是他们没有机会套现,这么算起来,二十亿还真不多。”
“二十亿对我们来说确实不多,可是如果真的给钱,以后谁还把汉林集团放在眼里?”楚老叹了口气。
“如果不给,那些董事的家人们可就遭了殃了。”向钦培早已胸有成竹,却依旧装傻充愣。
楚老双眼深陷,眼中带着乞求的意味,他道:“我一把岁数了,从来不求人,但是今天为了汉林集团,只能豁出去了,钦培,你是汉林集团的未来,我知道你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向钦培一本正经道:“楚老,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我也不是万能的。雷家兄弟是什么人,我们心里都清楚,他们现在有人质在手上,我们最好还是不要乱来,就二叔的儿子,也不只值二十亿。”
“你的意思是交赎金?”楚老不相信向钦培会这么容易妥协。
向钦培道:“当然不是,你们可以一边筹钱一边找机会,雷家兄弟知道汉林集团太多事情了,他们必须闭嘴!”
他说的这些楚老都知道,不过所谓的机会,实在有些渺茫,雷家兄弟敢对汉林集团所有董事下手,早就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林双插话道:“是啊,楚老,钱没了可以再赚,面子没了可以再找,人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楚老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以为向钦培会有什么良策,没想到空手而归。
送走了楚老,向钦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万家灯火,微微笑着。
“我们真的就这么坐视不管?”林双有些疑惑。
“该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你先去休息一会吧,今天晚上,平川市很多人都别想安宁!”
向钦培目不斜视,欣赏着别人看不见的棋盘。
一亿现金有一吨多,二十亿现金,搬都得搬半天,足足得拉几大卡车。不过汉林集团的实力不容小觑,七十多家子公司,凑齐二十亿不连号的现金,只需要一两个小时。
夜里十点,现金全部装车,足足装了四辆车。
林勇自然不会真的愿意把这二十亿现金送到雷家兄弟的手里,早就发动了黑白两道的势力,全城寻找雷家兄弟的踪迹。
“正辉,你见机行事,我们的人会在暗中保护你!”林勇对夏正辉交代了几句。
如果说夏正辉有唯一的软肋,那就是夏正月,现在妹妹在雷家兄弟手里,他只能认栽,只后悔没有早点收拾雷家兄弟。他和雷家兄弟积怨已久,他知道这一去,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郑青春,过来!”夏正辉招呼了一声,郑青春只得硬着头皮上去,
“你跟我一起去。”
这个时候拉上郑青春一起去,有两种可能,一是真的信任他,二是拉他去陪葬,不过多半是后者。
夏正辉是上级,郑青春不能抗命,只能乖乖地上了另一辆卡车的副驾驶。
车队刚一出发,早在暗中监视的探子就把情况汇报给了雷建军。
“他们已经出发了。”雷建军道。
雷建友道:“这边你盯好了,我现在去船厂,如果他们敢耍花样,我就让他们全部陪葬!”
“放心,哥,你也要小心一点!”
雷建友领着几个贴身保镖驱车离开了矿石厂,此刻乌云蔽月,矿石厂被黑暗笼罩着,见不到一丝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