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姐平时善解人意,不过偶尔会有一些小任性,这一次借题发挥,故意不接郑青春的电话。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加上灯光和音乐的刺激,C姐有些兴奋,她随着音乐扭动着身姿,享受着一个人的自由自在。
几个美女在一起喝酒,少不了有男人垂涎三尺,旁边的几个猥琐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借着酒劲就上来了,谁还不想捡个尸?
“美女,喝一杯!”几个男人围了上去。
C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杯子就一饮而尽,被一堆男人围着的感觉很好,她多希望郑青春能看见这一幕。
凌晨两点,C姐和几个闺蜜晕晕乎乎地从夜店出来,穿着高跟鞋东倒西歪,此前找C姐喝酒的几个男人追了上来。
“美女,一起吃个宵夜!”那男人猥琐地笑着,居心叵测。
“滚!”C姐虽然醉了七八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滚床单吗?”那男人并没生气,反而淫笑起来。
C姐也不搭理他们,扶着几个姐妹到路边去打车,那几个男人并没有打算放弃,嘻嘻哈哈追了上去。
“美女,别生气嘛,我们又没有恶意,就是一起吃个宵夜!”
其中一个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搭在C姐的肩上,C姐眉心一紧,转身就是一脚,正中那男人的裆部。
那男人双手捂住裆部,叫声像杀猪一般,其余几个同伙见状,这还得了,上前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C姐只感觉一阵风过来,趔趄几步倒在了地上。
“玩不起就别出来玩,特么的,装什么装!”几个男人失去了理智,疯了似的朝C姐拳打脚踢。
C姐的一个闺蜜反应过来,上前拉扯,被人一把抓住头发,几个大耳光一闪,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喂,你们怎么打女人!”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
几个猥琐男正在气头上,用手指着旁边的人骂道:“喜欢多管闲事是吗,老子不光会打女人,男人一样打,滚!”
没人愿意给自己找麻烦,旁边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个女人被一群醉汉暴打。
C姐喝醉了酒,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她想努力站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有些后悔了。
任性,有时候害的不仅是自己。
突然,几道刺眼的车灯投射过来,随着轮胎嘎吱一声停下,从车上跳上来十几个督导部的人,个个西装笔挺。
郑青春坐在车里,按下了车窗,点燃了一支烟。阿克罗维从车上下来,身先士卒,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一个醉汉还没反应过来,阿克罗维冲上去就是一脚,正中面门。其余督导部的人管他三七二十一,疯了似地扑上去,一顿狂轰乱炸。
其余几个醉汉看傻了眼,看样子是惹错了人,刚想溜,阿克罗维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一个,往中间一撞,一声闷响,两颗头撞在一起,那两个醉汉顿时眼冒金星。
旁边看热闹的人叫起了好,阿克罗维更是燃起了表现的欲望,肘膝并用,用人体最坚硬的部位攻击对方最柔软的地方。
郑青春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靠近了C姐,她扶起C姐,用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
“你怎么现在才来?”C姐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对不起!”郑青春将她搂入了怀里,他为了找C姐的踪迹,发动了整个督导部的力量,驱车几百公里,还好来的及时。
C姐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完全不顾形象,妆已经花了,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几个醉汉被十几个督导部的人围攻,其中还有阿克罗维这样的高手,不出两分钟,全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怎么处理?”阿克罗维问道。
郑青春抚摸着C姐的头发,淡淡说道:“全部带走。”
他脱了衣服给C姐穿上,扶着C姐去了车上,而那几个倒霉蛋全部被塞进了后备箱。
当后备箱再次打开,车队已经到了一个荒郊野外。
几个醉汉战战兢兢跪了一排,全部鼻青脸肿。郑青春拉着C姐下来,指着几个醉汉问道:“刚才谁对你动了手?”
C姐撩了撩头发,看了看那几个醉汉,她也记不清是谁了,只得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那就把他们的手全部砍下来!”郑青春一声冷喝。
几个醉汉的酒已经醒了七八分了,一看形势不对,遇到狠角色了,赶紧求饶道:“大哥大哥,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郑青春冷笑一声道:“不好意思,我这人没什么肚量,我也是小人!”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喝多了,得罪了嫂子,对不起,我们赔钱,赔钱!”其中一个领头的看样子有些家底,主动提出来要赔偿。
“你看我的样子像缺钱的吗?”郑青春上前一脚踹倒了领头的人,用皮鞋踩住那人的脸,恶狠狠地说道,“我以前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但是从现在起,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家人!”
C姐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劝说道:“算了,算了,他们也是喝多了酒。”
郑青春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性。他回头和阿克罗维嘀咕了几句,转身带着C姐上了车。
车队离开了,只剩下几个被扒光了衣服的醉汉,连裤衩子都没留下。荒郊野岭,走回市区起码得走到天亮。
郑青春带着C姐一行人找了当地一个五星级酒店,关上门,他深情地望着C姐,轻声问道:“没事吧?”
C姐摇了摇头,紧紧抱着郑青春不愿意撒开。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C姐问道。
郑青春贪婪地吮吸着C姐的味道,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他道:“只要我想找你,就一定能找到!”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C姐突然抬头望着他。
郑青春轻笑着推开C姐,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单膝跪地道:“因为我还欠你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