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郑青春仿佛看到了何思静躺在自己面前,她正舒展腰肢,发丝轻垂,如同刚出浴的美人。
眨眨眼,他又似乎看到的是伊伊,她正轻轻地笑着,两个浅浅的梨涡那么甜,那么醉人。
再抬眼,面前的却好像是许晓,她有些生气,可能是刚刚哭过了,连眼睫毛都是湿润的。
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不敢再想,C姐却突然疯了似的扑了上去。两唇相接的那一刻,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更忘了自己究竟爱谁,所有的愧疚悔恨和遗憾,都化作热血透过体温传递给了对方。
……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郑青春只感觉头晕脑胀,浑身酸疼,双腿发软,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再一看旁边躺着的女人,居然是自己曾经的领导C姐,他赶紧拍了拍脑门,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才零零星星想起一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昨晚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根本不知道被灌药的事情,哪怕是和C姐亲密接触的过程也只依稀记得几个画面。
看来自己是着了夏正辉的道了,这哪里是做媒,分明就是强买强卖。
他看了看C姐,她像一个睡着的婴儿,浅浅的呼吸,白白嫩嫩的皮肤吹弹可破,脖子上种了一片草莓,很可能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郑青春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C姐究竟是跟夏正辉演了一出戏给自己看,还是也跟自己一样,被夏正辉给算计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是一个男人,不想负责也不行了。
其实C姐的颜值和身材,不输给郑青春之前认识的所有女孩,她可是汉林集团里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既然这是夏正辉的意思,那就只能从了,一来让夏正辉对自己放心,二来自己也不吃亏。
可是她毕竟是夏正辉的人,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就是在身边放了一个摄像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夏正辉轻易掌控。
不过话说回来,三十六计成功率最高的,除了美人计,还有一个就是反间计,如果能成功将C姐变成自己人,夏正辉的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
郑青春还在想着要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局,C姐突然醒来了,看了看郑青春,又看了看自己,大声尖叫着,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清脆悦耳。
郑青春挨了一巴掌,一句话也没说,依旧坐在床边,默默地点了一根烟,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的剧情,竟然忍不住偷偷笑了。
C姐没好气道:“你还笑!”
郑青春回过头,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道:“那我应该怎么办,难道我应该哭吗?”
“我……”C姐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脸上有些害羞,语气却有些气愤,“没想到你平时看上去还挺像个正人君子的,结果居然趁人之危。”
“正人君子也有犯错的时候。”郑青春坏笑道。
郑青春话音一落,又是啪的一声,不知道C姐的手疼不疼,反正他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他没有生气,反而扑哧一笑,说道:“这是夏总的意思,咱俩也算是名正言顺。”
啪,又是一记耳光,打的郑青春的脸火辣辣的疼。他将手中的烟蒂掐灭,一脸茫然地问道:“你又打我干什么?”
C姐气呼呼地说道:“什么叫夏总的意思,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
郑青春有些哭笑不得,看C姐醒来的反应,应该是不知道夏正辉的安排,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无可奈何。
郑青春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道:“你当然有魅力,不过我有那贼心没那贼胆,还得感谢夏总的成人之美!”
C姐刚抬手准备再打,郑青春一把抓住她的玉腕,往床上一按。
“你再打,我可要还手了!”
双目相接,郑青春终于在清醒的时候体验了一下男朋友视角。
C姐转过头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郑青春并不了解她的过去,但她一个女孩子从大学毕业一直走到汉林集团高层的身边,少不了辛酸苦泪,期间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知道,现如今又成了夏正辉手中的工具,作为一个正常女人,她无力反抗,只能用眼泪排解心中的痛楚。
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她们真的生气的时候往往不爱说话,恨不得直接一刀捅了你,她们有一点生气的时候,对你是冷冰冰的爱理不理,而她们不生气却想装生气的时候,就会话很多。
这种时候她们往往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你帮她做,或是有什么东西想让你给她买,她们会用假装生气的方法来让你产生负罪感。
男人都很不喜欢哄女人,觉得女人的有些情绪来得莫名其妙,但又不得不哄,只要你一开始哄,女人就会适时地提出一些小要求,你一满足,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在这个星球上,女人估计是唯一一种会用生气的方式来表达撒娇的生物吧。
郑青春赶紧松开双手,翻身下来,收敛了笑意一脸严肃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刚才都是开玩笑,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我郑青春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C姐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不像是装出来的。
郑青春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除了会道歉和递纸巾外,貌似什么也不会做。
过了好一会,C姐才轻声说道:“好疼,去帮我买点药吧……”
“好,需要什么药?”郑青春这才反应过来,立马下床穿衣服,已经顾不上腿软了。
“买一些消炎的……再买点避……孕……的。”
C姐的声音很轻,郑青春却听的仔细,马上拿起手机钱包就冲出了门。
平时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因为突然之间突破了一些壁垒变成了另一种关系,似乎都有点不太适应,从酒店出来,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可能是昨天晚上玩的有些过头了,C姐走路都有些别扭,郑青春走路都得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