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我可以投资你,给你钱,还可以带你赚钱,但是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向钦培十分严肃地说道。
郑青春道:“什么事,你说。”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一定要保护林双,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向钦培言之切切,眼中有光。
郑青春有些不明所以,笑道:“有你在,哪轮得到我保护林大小姐?”
“那万一我不在了呢?”向钦培目光如炬。
郑青春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收敛了一些,回道:“好,我答应你!”
“你发誓!”
向钦培何其聪明,他清楚地知道发誓也许并没有什么用,在人性面前,在金钱和利益面前,一切的誓言都是笑话。
郑青春顿了顿,没想到一向理性的向钦培居然会提这么感性的要求。
“我郑青春发誓,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一定要保护林双,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郑青春举起了右手,对着夜空说道。
向钦培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微微笑了,郑青春却有些莫名其妙,向钦培的心思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时间不早了,向钦培开车将郑青春送回了小区,让他拿走了后备箱的补品。
郑青春一瘸一拐回了家,C姐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又去哪鬼混了?”C姐贴着面膜,都懒得看他一眼,显然有些不开心。
郑青春笑道:“我这个样子,酒不敢喝,妞不能泡,能去哪鬼混?”
C姐道:“那你这么晚才回来?”
“碰到一个老朋友,聊了几句。”郑青春把补品放下,一一拆开来看,果然发现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放着一张银行卡。
他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卡里装着五百一十万,是向钦培对他的承诺,而自己对向钦培发的誓,真的能做到吗?
曾经,他因为五百一十万,差点被人打死,失去了男人最基本的尊严,连见伊伊的机会都失去了。现如今他赚到了足够的钱,伊伊却已经快结婚了,而自己也有了C姐。
他突然上前,紧紧将C姐搂入怀里,C姐不断挣扎道:“干嘛,干嘛,我贴着面膜呢,面膜都掉了……”
有了时间,有了钱,郑青春约上了凌风,给袁老爷子找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四合院,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安静清幽的生活环境。
阳光下,四合院里,郑青春给袁老爷子按摩肩颈,凌风给袁老爷子洗着脚。
袁老爷子自从失去了家人,几乎没有笑过,这一天却笑的格外开心,笑着笑着眼角却含着泪光。
郑青春和凌风失去了父母,袁老爷子失去了妻儿,原本并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聚集在了一起,成了一家人。
“向钦培要给风华健身投资一亿,我同意了。”郑青春一边按摩一边说道。
袁老爷子道:“这是好事情,现在的汉林集团,我能瞧得上的,也就向钦培和楚老。”
郑青春道:“凌风全权负责,我相信不会有问题。”
凌风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呢?”
“我当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虽然除掉了雷家兄弟和夏正辉,但是楚老、林立、林双、向钦培、林勇,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到现在连林汉的面都没见到过。”
袁老爷子道:“汉林集团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林汉都不出面,还真是沉得住气。”
“有些事情急不来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切还算顺利。”郑青春欣慰地说道。
袁老爷子叮嘱道:“有你们两兄弟联手,我很放心,但凡事要小心行事,还是那句老话,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明白!”郑青春和凌风异口同声答道。
郑青春养了一段时间伤,雷家兄弟的事渐渐平息了,老百姓似乎都很健忘,目光早就转移到了某个明星的花边新闻上。
C姐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在旁边打盹,C姐突然推了推他,指着屏幕欣喜若狂道:“快看快看,是萧尧,萧尧,太帅了,太帅了!”
郑青春白了屏幕上的萧尧一眼,道:“长的帅有什么用,他就不拉屎放屁了?”
C姐一巴掌拍在他的肚皮上,道:“你懂什么,不要玷污我的偶像!”
“偶像?”郑青春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他是我一个商学院同学的表哥。”
“真的吗?”C姐犯起了花痴,“那你快去帮我要个签名,我还要跟他合影!”
郑青春轻笑道:“后来我和那个商学院的同学打了一架,牙都打掉了,你说他还会不会帮我?”
一盆冷水泼下来,C姐的热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哎,商量个事情,我爸妈这几天要来平川。”C姐道。
郑青春吓得立马清醒了几分,坐起身来道:“啊?他们来干什么?”
“玩啊,看看啊,怎么,你不欢迎?”C姐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不是不是。”郑青春有些慌乱,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更没有见家长的经验,他挠了挠后脑勺道,“那……那……我该怎么办?”
C姐冷眼道:“你看着办,找个纸壳,让他们睡在大马路上就行,反正他们是农村的,无所谓,吃稀饭馒头就可以了,农村人不讲究。”
郑青春从背后抱住C姐道:“你别生气嘛,我这不没什么经验嘛。如果我安排的不好,又丢了你的人,如果我安排的太好,又怕咱爸咱妈不习惯!”
“什么咱爸咱妈,滚!”C姐一把推开他,洗澡去了。
郑青春有些抓狂了,这种事,还真是没什么经验,又没什么共同语言,到时候免不了要问东问西,麻烦死了,但这又是一个男人一生必经的阶段。
没过两天,C姐的父母真的来了,老两口从火车上下来,拎着几大包东西,大米、花生、菜籽油,要多沉有多沉。
“爸,妈!”C姐飞奔着扑了上去,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叔叔好,阿姨好!”郑青春跟在后面,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C姐的父母上下打量着郑青春,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毫不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