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最近挺火的歌手,叫何静,前段时间好像拿了个选秀的亚军!”C姐解释道。
何静?郑青春顿时明白了,不就是曾经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何思静吗?
他平时很少关注什么娱乐八卦,也从来不追星,没想到何思静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梦想。
他清楚记得,何思静的父亲瘫痪,母亲没有文化,为了供她读书家里欠了很多钱,后来母亲生病,她借了高利贷给母亲做手术,为了尽快还钱,她变成了一个三陪女,成了活在地狱里的女人。
“思静,等我以后有了钱了,我给你出唱片,当你的经纪人!”
郑青春曾经对她许下了承诺,如果当初不发生这些事,也许早已和她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命运弄人,几年过去,郑青春早已不是在街边发传单吃盒饭的穷小子,而何思静也如愿以偿成为名噪一时的歌手。
一回到家,郑青春赶紧打开电脑,搜索了关于何思静的所有信息。她改了名字叫何静,妆容明显是精心设计过的,服装也有专门的赞助商,当年的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算自己初恋吗?不算,算自己的前女友吗?也不算。不过他很欣慰,何思静虽然表面上自暴自弃,但她骨子里的倔强还在,她努力挣扎,终于站上了属于她的舞台。
C姐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她坐到郑青春身边,看了一眼电脑,好奇地问道:“你对她怎么这么感兴趣?”
“她是我以前在百力地产的一个同事,以前在一起上班,因为她还打过架,我们一起发传单,一起在路边吃盒饭,现在她成了大明星了。”
郑青春并没有准备对C姐隐瞒,毕竟C姐并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女人。
“你们的关系不止是同事吧?”C姐的感觉很敏锐,她笑道,“你俩肯定有超友谊的部分!”
郑青春一把将C姐搂入怀里,笑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C姐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不开心地道:“你这一会是伊伊,一会是记者,一会是大明星,你外面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郑青春道:“我在认识你之前认识了她们,并不是我花心,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很认真的,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但我总感觉我欠她们的。”
“那我呢?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C姐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郑青春道:“我欠她们的,不代表我会再回去找她们,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对你山盟海誓,不敢保证你荣华富贵,但是我敢保证不会让你饿着,冻着。”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C姐知道自己说不过郑青春,她也不喜欢无理取闹,毕竟郑青春并没有做错什么。
C姐突然直起身来,一脸严肃地望着郑青春,说道:“我们结婚吧!”
“怎么这么突然?”郑青春仰视着C姐。
“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想结婚了!”C姐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郑青春笑道:“你是怕我被别人抢走了吗?”
“以前是我们感情不稳定,后来是我们需要钱,现在我们的感情稳定了,钱也有了,可以结婚了!”
郑青春道:“风华健身很快就会上市,督导部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向钦培的三家公司一上市,我还有一场大战要打,结婚的事情急不来,等我忙过了这一段时间……”
“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在利用我!”还不等郑青春说完,C姐就翻了脸。
郑青春和C姐在一起差不多两年了,从来没有吵过架,连一句重话也没说过,这一次说到结婚的事情,却闹得十分不愉快。
“你是我的助理,我有多少工作你比我更清楚,为什么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结婚,难道你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没有信心?”
郑青春有自己的计划,不想因为结婚的事情耽误进度,虽然他也很想有一个自己的家,但他现在本来就是在走钢丝,随时可能粉身碎骨,这个时候结婚,不是明智的选择。
“工作,工作永远都做不完,但是我只有一个,你自己想清楚!”C姐丢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卧室。
郑青春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隔壁的陈秦仁走了出来,笑呵呵地说道:“怎么,吵架了?”
“女人,真是麻烦!”郑青春猛吸了一口烟,直直地吐出一口烟雾。
陈秦仁道:“兄弟,我是过来人,我年轻的时候,有自己的公司,老婆孩子热炕头,但是我没有珍惜,这些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别等错过了才后悔莫及!”
郑青春抬着望着星空,说道:“道理我都懂,只是现在是多事之秋,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你知道我工作的危险性,我不想害别人一辈子!”
“我在感情上是个失败者,没有资格说什么,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珍惜眼前人!”
吕洋和陈柔旭远在国外,但陈秦仁带给她们的伤害,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
郑青春回到屋里,推了推门,却发现卧室的门已经被反锁了。他只得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皱眉苦脸的样子。C姐也许并不是他的最爱,却是一直默默陪伴他支持他的人,他也想和她结婚,只是不是现在。
C姐蜷缩在被窝里,生起了闷气,她背叛夏正辉,为郑青春赌上了一切,为了拴住心爱的男人想尽了办法,可是她心里清楚,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你,你就是把星星摘下来给他也没用。
早上一觉醒来,C姐打开门,偷偷看了一眼沙发,发现沙发上并没有人,也不知道郑青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照例做了早餐,一个人吃着吃着,却哽咽着流下了泪水。她不知道是自己错了,还是郑青春真的不爱她。她只知道,泪水做的早餐,很咸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