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楚老大口喘着粗气,站在了平山的山顶,可以俯瞰整个平川,他指着市区问道,“从这里看平川,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感觉? 感觉平川都在我的脚下!”郑青春大清早起来跟楚老爬山,好在年轻气盛,出了不少汗,但还不至于气喘吁吁。
楚老道:“年轻就是好,这么高爬上来都没什么事,我不行了,老了。”
郑青春笑道:“干爹哪里老了,和几千年历史的平川比起来,你还是个孩子!”
“你说的对,再厉害的人,在历史的长河中都是一粒沙。”楚老被郑青春逗笑了,找了块石头坐下。
几个保镖在不远处站在,随时能出手,但也不影响楚老和郑青春的谈话。
郑青春道:“干爹,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你说你们这些有钱人,山珍海味吃腻了,美女佳人玩遍了,全世界的美景都看过了,房子车子数不过来,再投资公司再赚钱也没什么意义,那你们还有什么遗憾吗?”
“青春,真正的遗憾,是用钱买不到的。”楚老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的时候我没钱没势,等我什么都有了,父母都老了,子欲养而亲不待。后来忙于工作,疏忽了老婆和孩子,现在他们都去了国外,留下我一个人守着一堆金山。”
郑青春道:“其实我们都一样,我现在有钱了,吃过最好的饭菜,还是母亲做的。”
“所以你跟我很像,但是我又不希望你将来跟我一样。”楚老望着郑青春,认真地说道,“黄土都埋到我的脖子了,我没有理由再守着一堆金山,我更希望的是能帮助你们这些年轻人。”
郑青春点了点头道:“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大部分资源都掌握在老一辈的手中,如果他们都能像你一样开明,我们这一代人就不会活的这么痛苦,干爹,做做慈善吧!”
楚老笑道:“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你昨天说的事我考虑过,十亿我可以给你,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郑青春顿时心花怒放,却坚持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楚老道:“我老了,时间和精力有限,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完成一些事情。我给你十亿,你赚了钱,必须拿去做一些慈善。”
郑青春道:“干爹,这个条件好像并不难。”
楚老道:“你错了,做一件好事容易,做一辈子好事难,这些年我为了赚钱做了很多错事,有太多事情身不由己。”
郑青春了解楚老的心思,人性本善,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他虽然是汉林集团的帮凶,但心并不坏。
“干爹,我答应你,以后赚了钱,都会拿出一部分来做慈善,我会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名字就叫朝辉慈善基金,帮助那些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帮助那些迷茫的年轻人,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
楚老听了,还算比较满意,不过他还是挑剔地说道:“基金会的名字必须改了。”
楚老的名字是楚朝辉,郑青春用朝辉两个字做基金会的名字,很明显是想让楚老扬名,让后人记住他。
“朝气蓬勃,熠熠生辉,我感觉很好啊!”郑青春坏笑着道。
“这样一来,别人还以为是我沽名钓誉,不行不行。”楚老动了动拐杖,准备起身,郑青春赶紧上前搀扶。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回头再想想!”
郑青春摸透了楚老的心思,拿了别人的钱还把别人哄的很开心。
亲儿子要十亿,楚老未必会给,但干儿子要,他居然同意了。其实楚老有时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靠着在汉林集团捞来的一部分钱,加上风华健身的分红,再加凌风凑的八千万,还有袁老爷子给的八亿,现在又有了楚老给的十亿,郑青春四两拨千斤,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手握二十亿现金的富豪,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回到办公室,已经过了上班的点,郑青春却发现C姐还没到,他犹豫了一阵,他打电话到了人事部,人事部说C姐请了一个礼拜病假。
他刚拿出手机准备打给C姐,梁文齐突然来了,手里拿着一大堆文件,他只得放下手机忙工作,把C姐的事放下了。
待他忙了一天回家,才发现C姐不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他沉默了很久,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拨通了C姐的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连续拨了十几个,都无人应答。C姐一个人能去哪?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他有些慌了。
第一天,他还能勉强安慰自己,第二天,他有些坐不住了,第三天,C姐还是没接电话。
失去一个人的时候,他才知道她究竟有多重要。没有人再关心他吃没吃早餐,没有人再帮他洗衬衣,漂白,然后熨好。一个不无理取闹,无条件支持自己男人的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个世界上实在太难找了。
郑青春在家愁眉不展,此刻的C姐却嗨到了极致,她叫上了一帮闺蜜,白天旅游观光,晚上夜店酒吧,不过有一点,任何人不允许拍照发到网上。
灯光迷幻,音乐狂躁,无数男男女女尽情宣泄着无尽的荷尔蒙。
“干杯!”几个女人聚在一起,点了不少烈酒。
“谁敢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其中一个闺蜜拿着骰盅挑衅道。
C姐一挽袖子,道:“我来!”
几十个回合下来,闺蜜连输几十把,喝到现场表演,吐了一地。
C姐不屑地摇摇头,拿起一杯酒独自喝了起来。
“哟,曾经的夜店小魔女回来了!”一旁的闺蜜取笑道。
C姐曾经在汉林集团没有对手,一直到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一负九胜,将她彻底打败,而那个男人就是郑青春。
“来,喝酒,喝酒!”
几个闺蜜知道C姐现在跟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出手阔绰,疯狂灌她喝酒,几个小时过去,桌子上的酒喝光了,人也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