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门的高个保安和矮个保安却已经看傻了,郑青春真的回来了,还是这么风风光光地回来,当初郑青春离开的时候他俩还各种讽刺奚落,郑青春可是说过,如果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他俩。
此时他俩只能小心翼翼地藏在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一心期待着郑青春注意不到他们,最好是忘记之前的事情。
C姐笑了笑,说道:“好了,进去吧!”
督导部的人迎着郑青春往里走,刚走出几步,郑青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慢腾腾地走到两个保安面前,坏笑着说道:“两位兄弟,还记得我吗?”
两个保安唯唯诺诺回道:“记得,当然记得!”
郑青春眼睑一收,冷冷道:“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言出必行,现在我回来了,你们两个可要小心点了!”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脸都吓白了。
他其实并不想跟两个保安计较,就算真的开除了两个穷保安又能怎么样呢?但不收拾他们一下,他们又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几句话一说,保证这两个保安以后上班都得提心吊胆。
郑青春邪邪一笑,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朝大厅走去,两个保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C姐等人领着郑青春直接上了八楼,跟上一次不一样,这一次郑青春是被整个督导部的人簇拥着走进去的,之前那些冷冰冰毫无人气的员工也都抬头朝郑青春看来,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沐浴在成百上千人的注目礼中,郑青春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督导部走去。虽然这种荣耀十分虚伪,但他以后再也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虾米。
C姐领着郑青春进了会议室,其余员工这才纷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夏正辉早就等在了会议室,里面还有另外几个组的组长。夏正辉笑得格外开心,起身迎了迎郑青春,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尽是欣赏,他对郑青春的重视,已经表现在行动上了,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人宣布:“从今天起,郑青春接替高明,担任督导部第三组的组长!”
几个组长眼神复杂,却都礼貌性地鼓起了掌。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郑青春就立了大功,从督导专员变成了组长,和C姐平起平坐,他现在也算是夏正辉面前的红人了,整个督导部谁敢不给他面子。
郑青春扫视了一圈,各个组的组长也算是各有心思,C姐自然是真心高兴的,其余几个组长对郑青春并不了解,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坐在郑青春对面的,是第一组的组长,也就是当初调查郑青春的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斯斯文文,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双小眼睛,却藏着太多秘密,看起来深不可测。
郑青春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却还是礼貌性地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夏正辉做了一些简单的工作安排,散会之后,夏正辉、C姐和其余几组的组长纷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郑青春慢吞吞地朝第三组的办公室走去,第一组的组长却从身后叫住了他。
“你好,郑青春,我叫毛青松,第一组的组长。”
郑青春和他握了握手,对他基本没什么了解,也没什么好感,没有人会喜欢揭自己老底的人,不过从上次自查可以看出来,这小子有点手段,差点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
毛青松的笑总是让人毛骨悚然,他道:“上次是我负责调查你,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很优秀!只做一个第三组的组长,有点大材小用了!”
郑青春微微皱眉,一时猜不到对方的用意,只得淡淡一笑回道:“谢谢,有机会一定向你请教!”
毛青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微微欠了欠身子才朝第一组的办公室走去,他对自己恭敬的实在有些过分了,让郑青春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不安。
大家都是组长,算是平级,而且郑青春刚刚从督导专员升上来,在他面前,毛青松好歹算是个前辈,他反而对自己这么谦恭有礼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跟他打交道,看来得小心一点。
从毛青松的话语中,郑青春似乎感觉出来这小子查到的可能不止他汇报的那些内容,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地步还不得而知。
郑青春还在愣神,C姐从第五组的办公室走了出来,问道:“怎么,不敢进去?”
郑青春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没有,就是跟第一组的组长毛青松说了几句话。”
“下了班别忘了,我们几个组长聚一聚!”C姐淡淡说道。
郑青春进入第三组的办公室,他看过第三组的资料,所以对眼前的三个组员并不陌生,一个叫孟杰,一个叫张益,一个叫谢爱瑶。
张益是个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不过长得比较瘦,性格温温吞吞,说他温文尔雅吧,缺了点气质,说他懦弱无能吧,又属于那种有点小本事的。。
谢爱瑶喜欢化大浓妆,一头短发被染成了十分非主流的紫色,声音嗲嗲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如此,看起来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萝莉,不过能进督导部的都不是善类,她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至于孟杰,就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普通!
长相普通,身材普通,履历普通,不过听说他的脾气到是挺火爆的,两条手臂上纹着一般人看不懂的文字,貌似是藏语一类的。
可能是因为郑青春顶替了高明的位置,这三个组员对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欢迎,全部拉着一张脸,毕竟他们以前都是高明的部下。
高明神秘失踪,家人全部遇害,外面风言风语不少,员工私下交流的时候,还不知道把郑青春骂成了什么样。
郑青春收起思绪,微微一笑,将三人召集起来,三人不情不愿地站成一排,连一个敷衍的表情都欠奉,嘴上没说什么,但行为举止已经出卖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