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下午的时候,宫明诀才眯着眼睛抽身,将她丢在地上。
“你要是想回去看看杰西就下楼,让老伍带你回去,你如果不想去,想去找别的男人寻乐子。你随便!”宫明诀说完,随意把那被撕破了的碎片清理了自己。
把办公室的门开了一半,按了键后,柳茜便走了进来。
苏蔓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即便是秘书柳茜看到此时苏蔓的样子,也心生怜惜。
这是第一次,柳茜看到在办公室内……
“宫总,这是资料,您看看,我先出去了。”柳茜说完,转身离开的瞬间把办公室的门带上。
不久,柳茜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件外套,披在了苏蔓的身上。
“你带她下去,就不用管了。”宫明诀现在对苏蔓客气的像是冷冰冰的人。
甚至比陌生人还要冷冰。
偏偏苏蔓一字一句都没有再说,甚至都没有回头用厌恶和愤恨的眼光看他,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他的手头上本来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可却被尹慕白和苏蔓搞得乱七八糟。
此时的他根本无心处理任何一件重要的事情。
刚刚翻开了柳茜递给自己的文件夹,本来只是一个详细的计划书,却是老计划书了。只是里面却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今天下午四时三十四分,元明礼在医院因心脏病抢救无效,去世。
可他根本就不想去处理这些事情,他的心早已经随着苏蔓飞到了九霄云外,心神不宁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却听到了安澈的声音……
“怎么了宫大总裁?不是上午才见过两次面吗,这就又开始想我了?”
安澈的声音刚刚入耳,宫明诀就挂断了电话。
本来是要拨通元家老宅问候元琪儿的,却没有想到自己心思乱的很,直接拨通了最熟悉的安澈的电话。
宫明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脑子快要爆炸了。
他真的不够理智,他甚至看到苏蔓就不能够控制自己。
可苏蔓又何尝不是呢?她净挑着些难听的自己不喜欢听的话来刺激他。
他一旦控制不住自己,就想要霸道的占有……
宫明诀有的时候真的分不清他与苏蔓之间,到底是他欠了苏蔓的,还是苏蔓欠了他的。又或许,两方互相亏欠,这辈子也偿还不清。
只是,这给安澈的一通电话刚刚打过去。
细心的安澈就觉得什么事情不太对劲,宫明诀一声不吭地把电话给挂了,难道是尹慕白和宫明诀出现了什么状况?
他有点不太放心,刚好那时候又在LK大厦的附近,便赶了过去想去看看。
不巧的是,好巧不巧撞见了苏蔓。
安澈却看见此时的苏蔓被LK几个员工搀扶着,急忙跑过去,只见她脸色憔悴,眼底满满都是伤心。即便是不合身的衣服外套搭在身上,手腕和颈上的伤痕却怎么也遮不住。
“这是……怎么了?”安澈一时间还真是摸不着头脑。
想来,该不会是谁欺负苏蔓了。
如果是,宫明诀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但是苏蔓这番情况却像是从LK集团大厦里走出来,LK的员工见安澈来了,便转身离开了,也闷声不敢说一句话。
安澈尽管焦急地等待着苏蔓的回答,可她却丝毫没有抬眼,直接转身拦下了一辆车。
这个时候,在总裁办公室的宫明诀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错了!他一定给苏蔓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转眼看到地上被自己撕裂的一块块衣服,还有内衣落在地上,他几乎恨透了自己!
“柳茜!”一个电话拨过去,他开口道:“你去看看她现在到哪了!”
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坐立不安,感觉每一件事都不对,每一件事都令他烦心!
柳茜知道苏蔓和宫明诀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误会,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便随手派了几个人,这不,几个员工刚好上楼梯。
柳茜问了才知道,LK集团大厦下面安澈已经碰到了苏蔓。
刚刚敲门,柳茜开了口:“总裁,我吩咐下去搀扶着苏小姐的员工说,安澈刚刚在楼下碰到了苏小姐。”
宫明诀立即给安澈打了个电话。
却不到三秒钟就接到了安澈的回音,“知道了,苏蔓正生你的气呢。准备好人头等我,我先帮你拦下了。”
“大恩不言谢!”
说完,安澈就挂断了电话。
这边,安澈拦住了那辆车,随手就是给了司机一沓从钱包里取出的人民币。“快走吧,这里没你的事。”
苏蔓也没有生气,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安澈。“你存心和我作对是吗?”
“你不是之前也在我表侄子面前说了吗?说我是宫明诀的狗腿子,我就是他的狗腿子,姑奶奶,你就听我一句劝,先上我的车,行么?”安澈几乎用尽了招数。
只要苏蔓能上了他的车,一切都好说。
“是宫明诀又让你来拦住我吧?”苏蔓几乎猜透了他们二人。
几乎好人,坏人都让宫明诀做尽了。
“那你就好好的行不行,跟我走。”安澈拉着苏蔓上了车。
扬长而去。
“去你家么?”苏蔓静静地坐在后车座内,把外套盖在自己身上。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秋意浓浓,她不禁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她里面其实什么都没穿,就只有柳茜给自己的这件外套。
安澈听了苏蔓的话,感觉有些冷。“我去给你买件衣服,你在这里别动……等我。”
苏蔓也没有说话。
但是安澈刚刚下了车几分钟就回来了,似乎腰里别着个什么东西,手里却没有什么衣服。
“衣服呢?”苏蔓问。
“还是待会让宫明诀给你买吧,我不知道你的尺码,更何况万一你趁着我买衣服这时间跑了,大BOSS来了会把我打死。”安澈是个很聪明的人。
苏蔓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
“宫明诀还会在意我吗?他在意的就只有自己的感受吧。”苏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问安澈,又或者……问空气。
安澈似乎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摇摇头:“你和他呀,都太骄傲了。”
如果两个人都能各退一步,其实根本犯不着弄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