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诀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
或许现在的他意识还不够清晰,就像刚才发生一切的事情都毫无征兆。
他不想这样控制着苏蔓,但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和思想。
好像是被他强硬的锁住,如同一只掉进猎人陷阱中的弱小猎物,半分都动弹不得。
但是这次,苏蔓好像消了消气,略微地皱了皱眉,然后瞪大了眼睛与他直视:“放开我,我现在很难受。”
宫明诀立即松开了手。
似乎就这样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摊开了手掌心,一支药膏落在苏蔓的眼底,让她很是吃惊。
苏蔓笑了,却淡漠的问:“宫总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的,”分明是很不严肃的话题,但是宫明诀却要强装严肃的表情和语气,冷漠的道。
可是苏蔓却偏偏不吃这一套。
她手里攥着刚才安澈给自己的止疼片,接过了宫明诀递来的药膏直接顺着车窗丢了出去。
苏蔓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下一秒钟,苏蔓直接吃了手里的那些止疼片。
“你去啊,你不是要给我吗?可惜掉了,你去捡去啊!”苏蔓这是故意的。
她倒想要看看,那个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宫明诀,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求得自己的原谅。
还是说,自始至终都只是假装自己错了。
宫明诀这次丝毫没有说什么。
而是直接打开了车门走下去,弯腰捡起了掉在马路边的药膏。
安澈甚至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下一秒钟,却看到宫明诀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他一把将苏蔓抱起来,双手箍住她的四肢,让她丝毫都动弹不得,就连呼吸都变得像是件极为奢求的事情。
“别动,我已经把药膏捡起来了,你还要怎样?”宫明诀淡淡的问。
苏蔓挣扎着,却无法挣脱。
宫明诀的力气很大,即便是自己很有力气,状态很好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苏蔓还是不肯放弃,她还是四下动弹着,从后面用脚狠狠地踢在宫明诀的背上,肩膀上,甚至……肩窝处……
宫明诀闷声吃痛,苏蔓虽然看不到他皱眉的样子,但是她每每朝着他身上踢一次,动作都会停下来几秒钟。
“如果你踢我几下,就能够消消气,你尽情地踢我吧。”宫明诀的声音里显出真诚和郑重的语气。
终于,她没有再继续踢。
“没劲了?就这样吗?”宫明诀的脸上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味,让苏蔓更加的生气。
可是越是这样,苏蔓就越是不想宫明诀顺遂。
“我不想踢了,我脚疼,怎样?”苏蔓撅起小嘴,胸脯都挺得高高的。
当宫明诀粗粝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划过苏蔓的腿间的肌肤时,苏蔓害怕的将唇紧紧地抿在一起。
她稍稍一动,宫明诀的脸上便低沉下来。醇厚的声线在黑暗之中响起在耳边,“一会儿就不疼了,别动,听话。”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似乎被下了咒语一般,这么黑暗的气氛之中,安澈就在外面把风,停在一个路灯昏暗的地方,此时苏蔓虽然看不到宫明诀的脸色,但她却十分听话。
他知道,她此时一定是害怕极了。
“别动!”黑暗中,打火机却在车内忽然亮起了薄弱的火光。
宫明诀带着命令的一声令下,让苏蔓更加的瑟缩着身子,她紧张的并拢了身子。却被宫明诀的声音唤醒:“乖,别动。”
随着那冰凉而带着滑腻的触感的指尖拨开了衣物,滑腻的药膏推送了进去,苏蔓舒服的轻咛了一声。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苏蔓小声的问。
但是只是感觉来自身体里的细小的毛孔都似乎张开了,疼痛也稍稍的缓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那种清凉的感觉。
下一秒,她却潜意识的轻轻地推着那温热的大手,药膏缓缓地点点的推进去。
“乖,我的宝贝儿。”
宫明诀几次推送了几块药膏进去,苏蔓的疼痛仿佛在冰凉之中减轻了不少。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就看到苏蔓那脸颊的绯红。
“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不再羞怯?”宫明诀有些暧昧的语气道。
苏蔓轻轻地推开了他那双大手,扯了扯披在自己肩上的外套。“好了吧,你可以走了。”
即便是话语还是带着些许的尴尬的,但是宫明诀却能够听得出来,现在苏蔓的语气依旧稍稍有所缓和。
也许是看不到宫明诀脸上冰冷的神态。
“你知道吗,小蔓。我以为,你会再也不见我,当我看到你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才知道我做了多大的错事。”宫明诀在黑暗的车内捧着苏蔓的脸颊。
在此时的黑暗之中,吞没了所有的想象和羞涩,只能凭借闷热潮湿的车内空气来告诉自己灵魂的真实感。
苏蔓以为自己听到了他柔情蜜意的话语。
她半推半就地倒在了宫明诀温暖的怀中,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独有的香草气息让她沉醉其中。
苏蔓的眉心轻跳了一下,然后回答:“我是很生气,我也以为,我再也不会理你,如果你没有跟过来,我想你再也见不到我了,永远……”
如果是这样,这是宫明诀最担心害怕的事情。
他知道,苏蔓小小的身体里却蕴藏着极为强烈的自尊和骄傲,她的原则没有人可以轻易触碰。
“我不可能让你心碎离开的。”宫明诀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温柔。
将苏蔓浓浓的包围其中。
就像是沁人心脾的冰凉的混合伏特加,带着蛊惑人心却温柔透彻的刺骨感。
“我想好了,杰西,我会交给别人来保护。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这是苏蔓几个小时的仔细斟酌以后的想法。
但是至少现在,她还没有想到,能保护杰西的人是谁。
除了宫明诀。
也许,除了安谨惠和宫明诀,没有人能够保护得了杰西,更没有人能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放心。
“你还是想要离开我,逃避我,是吗?”宫明诀心神不宁都是为了苏蔓。
可是苏蔓,你到底能不能让我稍稍放下心来?
此时此刻苏蔓却笑了,“我能生下杰西对你已经是最大的恩赐,杰西对我来说,只是我的儿子,而不是任何人的独有物品。不论血缘,无论亲情,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