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收拾好心情,从小卖部回家。
手里还拿着,铁柱分给团团的跳跳糖。
看见他回来,周秀清抬了抬眼,“怎么去了那么久?”
“手里拿着的啥?”
一看就不是青椒的样子。
“不是去王大哥家里摘青椒了吗?”
对!
青椒!
原本想借着摘青椒,炫耀一下自己媳妇做的新衣服。
这下,青椒没摘到,新衣服也没炫耀到。
反倒还被气得不轻!
“青椒……我给忘了。”
周晨想了想,还是将今天的事情说给周秀清听了,“刚才我去王大哥家里,他家铁柱跟人打架了。”
“是因为团团。”
周秀清顿时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向他。
“怎么回事?”
周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他就是不说,周秀清也能听别人说的。
既然一样要知道,还不如就让他来说清楚好了。
周秀清气得浑身颤抖,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的源头是因为自己让村里的妇女们带孩子过来玩,才闹出来的。
要是她不让葛大娘和张嫂子叫孩子过来玩,他们这两个小孩也不会仗着团团年纪小,就骗她的零食吃!
还被二毛大壮知道了!
要是没被铁柱发现……周秀清想一想就害怕!
“走!”
周秀清丢下手里的东西,脸上一片气愤,“我这就去问问姜翠兰她们到底怎么教孩子的!这种事情都能想得出来!”
他就知道。
周晨急忙伸出手去拦着周秀清。
“你现在去,人家承认吗?”
“你手里头没证据,她直接倒打一耙,说你陷害人家孩子咋办?”
周秀清这个性子,认死理,不会胡搅蛮缠,根本玩不转那群女人。
“那怎么办?”
周秀清双眼通红,眼眶里泪珠摇摇欲坠,咬着牙问,“难道就让他们这么欺负团团?!”
周晨一阵心疼,抬起手抹掉她的眼泪。
安抚道:“放心,这件事情让我来处理。”
周秀清眼里含着泪,“都怪我,我之前还以为团团跟大勇和栓子玩得挺好的。”
却没想到,这俩小孩就只是冲着团团手里头的零食!
看着周秀清一脸自责的懊恼的样子,周晨轻声安抚,“怎么能怪你?”
“团团不哭也不闹,你哪能察觉得出来?”
更何况,小家伙自己估计都没觉得被欺负了。
小家伙也不是抠搜的性格,反而乐于分享,只是觉得,手里有零食,他们想吃就分给他们了。
抱着周秀清哄了好一会儿,看着她通红的眼圈,周晨心疼不已。
媳妇这么担心,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秀清,过几天是不是就是团团的生日了?”
周秀清擦掉眼泪,闻言点了点头,“今天初一,初十就是团团的生日。”
乡下人,过生日都是按照农历算的。
初十。
连上今天,就是还有十天的时间。
周晨算了算日子,差不多足够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农村人不怎么过每年的生日,都是等到整数的时候,才会大规模的办一场。
特别是老人家,越老越热闹。
周晨解释道:“团团出生、满月、周岁,都没怎么办。”
“之前是因为我……现在我想给她的办一个,请村里的小朋友们,都来玩玩。”
“团团认识的人多了,说不准还能交到好朋友呢?”
正好,也能让村里人知道知道。
他周晨,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浪荡子了。
他的媳妇闺女,不再是任人欺负的了!
听着周晨这么说,周秀清也点了点头,“行,我们办一个。”
“办什么呀?”
团团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垫着脚尖,仰起头眨巴着眼看着两人。
小黄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鸡,脖子上带着一圈的花,五颜六色的堆满了它的脖颈。
看样子,团团是把小黄当芭比娃娃在打扮了。
周晨将她抱在怀里,“给你办个生日会!”
团团连生日是什么都不清楚,更不知道生日会是什么意思了。
歪着脑袋问他:
“什么是生日会呀?”
周晨解释道:“就是邀请很多小朋友到家里陪团团玩一天,吃蛋糕吃零食!”
小家伙顿时惊呼一声,期盼道:“哇!团团可以吃很多很多吗?”
“……不可以。”周晨戳了戳她的小肚子,“吃很多很多,团团的肚子要爆炸了。”
团团怕痒,被戳了肚子,不受控制乐得东倒西歪。
咯咯咯的笑声溢满了院子。
周秀清看着,微红的眼眶露出笑意。
*
清晨天色微明。
周晨照旧早早起来。
今天是和李大爷约定去花友会的日子。
怎么也得带个见面礼什么的。
李大爷是个不缺钱的主儿,帮了他那么大的忙。
说什么都得表示一下。
周晨心念一动,钻进空间之中。
经过多日勤恳的种植,空间内郁郁葱葱,规划越发完整。
周晨快步走到自己培育人参的位置。
之前从山里挖出来的野人参,冒出来的头越发粗壮了。
挖开人参周围的土壤,找准粗壮的参须,割了一条。
然后又检查人参种子。
这人参种子果然如老中医所说的一般,十分难发芽。
不过,在空间的培育之下,人参种子的外壳,已经隐隐露出要长芽的意思。
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就能培育成功了。
周晨攥着野人参,从空间出来。
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个适合的盒子,只好到厨房里找了个塑料袋装了起来。
这条上十年的野人参。
就是他表达对李大爷谢意的礼物了。
照旧去钢铁厂送货。
完了以后,周晨载着一车的瓜果蔬菜到退休疗养院。
大爷大妈们仍旧热情,看见周晨这一车瓜果蔬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过半个多小时,就被抢购一空。
周晨艰难的从大爷大妈们之间挤出来。
就看见不远处。
李大爷站在树荫下,看样子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了。
周晨骑着车过去,“大爷!”
李大爷哼了一声,直接别过脸。
像是个闹脾气的老小孩。
周晨看了眼他旁边的阿香,无声的询问:这是咋啦?
阿香一阵挤眉弄眼,指了指李大爷又指了指他的三轮车。
只能说‘哑语’的阿香,让周晨满头雾水。
余光瞥到俩人在交流的李大爷,又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是来卖菜的,还是来卖兰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