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厨娘她带娃暴富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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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小米椒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为难
本章字数: 6120

“世子,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阮氏可怜巴巴地跪在那里,又开始求饶了。

司韶见她如此,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剑尖依旧指着阮氏的脸,“说,浅浅在哪里?”

“浅浅?我不知道啊。”

“还不说,是吗?”

说着,司韶的剑尖向下刺去,阮氏的脸顿时流出了鲜血。

望着地上的血滴,阮氏直接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

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阮氏,司韶鄙夷地说完这话,便命人将阮氏抓了起来。

好在,谢风那里已经有了消息,带人已经追了过去。

不一会儿,司韶与谢风会合,两人一起来到了有苏浅线索的地方。

“世子,我带人先进去。”

“还是让我去吧。”

毕竟,今日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自己没有护好苏浅,让她在大喜的日子里被人劫持,这是他的错。

必须要让他亲自将苏浅带出来才行。

谢风点了点头,这就示意跟来的人埋伏起来。

司韶推开了那扇破碎的门,走了进去。

“谁?打扰本大爷的雅兴?”

“不想死的就赶紧滚!”

“呦,口气不小,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大胆!”

嘭!

随着那个男人话音一落,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门内和门外的人。

男人应声倒地昏迷不醒。

司韶一双凌厉的眸子望着蜷缩在角落的苏浅,加快了脚步。

“浅浅,让你受委屈了。”

“阿韶,是你吗?”

“是我,我来迟了,我接你回去。”

“我……”

苏浅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何,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手臂上和脚踝上的绳索被解开,苏浅获得自由之后,一下子扑到了司韶的怀里。

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却依旧还是很依赖司韶的。

被关的这段时间里,她心里不断地祈祷着,希望司韶能尽快来救自己。

此时,拥着司韶,才感觉到万分的安心。

“放心,我带你走。”

“嗯。”

“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

“好,我不哭。”

苏浅忍着眼中的泪,硬生生咽了下去。

司韶把她送回到了苏家之后,换上了大红的喜服,这便坐着花轿,来到了侯府的门口。

“韶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浅浅没事吧?”

“娘,没事的。一会儿花轿就会过来了。”

“真的吗?可是误了吉时,这拜堂该如何是好。”

“过了吉时的话,我们就重新定一个吉时便是了。”

只要是能与苏浅成亲,司韶做出多大的让步都可以。

老夫人见司韶如此高兴,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回头吩咐府里的人守好自己的职责,马上要拜堂了。

等到老夫人吩咐好之后,侯府门口响起了震天的锣鼓声。

显然,苏浅的花轿到了。

坐在花轿里的苏浅,紧张地握住了双手。

虽然原主曾经嫁过人,可自己还是第一次。

而且,要经过繁复的礼节才会完成成亲的过程。

这让她多少有些紧张了。

随着花轿落地,喜娘掀开了轿帘,苏浅透过盖头,看到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

“浅浅,为夫带你走。”

“好。”

答应着,苏浅紧紧地握住了司韶的手,跟着他一路来到了喜堂。

跟着司仪的指示,他们拜完了天地,然后拜见了父母,接着就是要被司韶送进洞房了。

司韶牵着红绸,从喜堂正要去后院的洞房,有人却挡在了苏浅的面前。

“新妇还没有敬茶,怎么能就这么入洞房呢?”

“老二家的,不可胡闹!”

“老夫人,这可都是规矩,我们侯府的规矩,不能坏了规矩啊。”

侯府二房一句话里有好几个‘规矩’,不由地让老夫人有些厌烦起来。

如此大喜的日子,她可不想生事。

抬起了眼眸,望向了司韶。

“娘,我们敬茶就是了。”

“浅浅,可以吗?”

“妾都听夫君的。”

苏浅咬着牙,低声回答着司韶,不想在这个时候扫了司韶的颜面。

既然如此,侯府的下人们就端来了茶水,摆好了蒲团。

老夫人自然是要喝第一杯喜茶的。

喝了茶之后,望着苏浅娇若鲜花的脸庞,欣喜不已地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二房王氏见到红包,脸色一变,不成想老夫人竟然给那么大的红包。

轮到自己要被敬茶,王氏端坐在椅子上,瞧着苏浅举着茶杯,就是不接。

她要在这个时候,拿出做长辈的架势来,好让苏浅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苏氏,你即已经嫁入我们侯府,就该恪守妇道,可明白?”

“明白。”

“既然明白,为何在大喜的日子,会被人掠走呢?”

此话一出,别说是侯府的人了。

前来观礼的宾客都大为震惊。

谁不知道,苏浅在成亲之前,确实是被人掠走,还让自己的表妹阮柔替嫁。

若非司韶觉察出异样,那么阮柔就要成为世子妃了。

苏浅也不成想,王氏在此时竟然不给自己留任何的颜面。

端着的茶水一倾斜,全部倒在了王氏的脚上,“哎呦,这可怎么办?二婶的鞋子脏了,我给你擦擦。”

“你个贱人,故意的吧?”

“我看二婶才是故意的吧?大喜的日子,你提什么不好,非要让我和侯府难堪,是吗?”

苏浅望着王氏扬起的手臂,一把抓住,质问起了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苏浅如此对待自己,王氏既羞愧又恼怒。

一把推开了苏浅,想要让她放开自己。

谁知,她这么一推,苏浅脚下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司韶见状,一把将苏浅抱在了怀里,没有让她摔下去。

“二婶,你这是什么意思?即使是新妇不可你的心意,也至于要害她吧?”

“我……没有想害她,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我家新妇才过门,如何害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厉声呵斥着王氏,司韶抱着苏浅,就将她送到了洞房去了。

苏浅圈着司韶的脖子,望着他气闷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

听到怀里的人笑了起来,司韶白了她一眼,“你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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