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厨娘她带娃暴富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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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小米椒
第一百九十四章 替嫁
本章字数: 6196

苏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晕了多久。

等到她醒过来,发现眼前有一丝丝的光亮。

本能地想要大喊,却丝毫发不出声音来。

显然,她被人绑了,而且扔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绑自己的人是阮氏。

她到底要做什么?

明日可是她成亲的日子,莫非她想要……

苏浅不敢继续想,生怕自己的猜测成为了事实。

“贱人,你醒了?”

“你们是谁?”

“别管我们是谁,今日过后,你就去阎王爷那里吧。”

“你们想杀了我?”

“杀你是便宜你了。”

陌生男子说完这话,苏浅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凉。

那种金属的寒意通过脸颊传遍了全身。

全身颤抖了一下,苏浅想着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

即使是有系统在身,可系统并没有办法救自己。

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阵阵的锣鼓声,还有鞭炮的声音。

“什么声音?”

“你管得着吗?那是别人办喜事呢。”

“侯府?一定是侯府!我是侯府的新妇,快放我出去!”

“别想了,侯府是不会迎娶你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男子说完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苏浅并不知道,此时侯府抬的花轿到了苏家。

苏家穿着喜服的人被搀上了花轿,带着红盖头的那个人,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要替代苏浅,嫁入侯府。

只要花轿抬到了侯府,司韶和那个女子拜了堂,那么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至于苏浅,为绝后患,等到拜了堂,那就杀了。

这是苏浅通过男子的三言两语中推断出来的。

阮氏!一定是阮氏!

她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嫁不到侯府,所以才出此下策,让人绑了自己。

可只是知道这个事实,又不能改变什么。

那个替嫁的人已经上了花轿,说不定已经开始和司韶拜堂了。

想到这里,苏浅就不由地挣扎起来,想摆脱手臂和腿上的绳索。

然而,那个男子绑的很紧,想要挣脱开,却并不容易。

“你最好乖一点,要不然我马上送你去见阎王!”

“你们杀了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男子说着,将手上的刀在苏浅的脸上拍了拍。

苏浅感觉到男子的暴躁,手上的绳索又勒的生疼,吓得她不敢吭声了。

“你不是听能喊的吗?喊呀,继续喊!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你们也是为了钱才会抓我的,不如我给你们钱,你们放了我。”

“说什么呢?干我们这一行的,能随便被人买通吗?”

男子倒是挺有职业道德,并不把苏浅的话放在心里。

啐了一口,呵斥着苏浅安分一点,便坐在一边去喝酒了。

与此同时,侯府的门口,宾客已经纷纷到场。

抬着新娘的花轿也到了府门口。

老夫人在嬷嬷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笑呵呵地望着花轿。

“韶儿,还不快去接你娘子。”

“娘,花轿还没有落下来呢。”

确实是,老夫人有些着急了。

看着花轿到了,就想催司韶去接新娘。

花轿落地,司韶带着红绸走了过去。

当花轿里的人在喜娘的搀扶下,走出来的时候,司韶愣了一下。

那双脚,并不是苏浅的脚。

即使是换了一双大红色的喜鞋,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新郎官,高兴坏了吧?怎么不接住新娘子呢?”

“对呀,吉时快到了,韶儿,你想什么呢?”

司韶在喜娘和老夫人的催促下,扔下了手里的红绸,揭开了盖在新娘头上的盖头。

盖头揭开之后,一张洁白娇小的脸庞出现在了司韶的面前。

“果然不是她!浅浅呢?”

“世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浅姐姐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阮柔,你最好说实话,要不然我把你们阮家全部送去官府!”

“世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睡醒之后,就坐在花轿里了。”

阮柔哭着向司韶解释,却得不到司韶的任何回应。

侯府的人和那些宾客见新娘的盖头被揭开。

发现新娘并非是苏浅,也很是不解。

阮柔在一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心慌起来。

搓着手里的帕子,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娘说这个办法可以,但为什么一下子就被揭穿了呢?

阮氏本想让女儿替嫁,却还是没有成功。

因为,她忘记了,苏浅和司韶在边境待了那么久,早就将苏浅的模样刻在了脑海里。

不仅是她的音容笑貌,更是她的仪态和身材。

苏浅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司韶的脑海里。

阮柔那双小巧的双脚,还有她走路的姿态,完全暴露了她的身份。

司韶见阮柔不说实话,马上命谢风派人全城去搜苏浅的行踪。

凡是与苏浅有瓜葛的人,一定要带来见他。

至于阮柔,必须先关起来,让阮家的人亲自来解释今日替嫁是怎么回事。

阮氏得知阮柔被司韶揭穿,吓得一下子晕倒了过去。

阮柔的父亲曾经被司韶警告过,也不敢直接去面对司韶。

得知阮家的人不敢见自己,司韶索性去阮家,倒是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韶儿,吉时要过去了,这该怎么办?”

“娘,找不到浅浅,我还成什么亲啊?”

“韶儿,娘不是在怪你,只是希望你找个人先拜堂,如何?”

“无人可以替代浅浅,娘你难道不清楚吗?”

说完这话,司韶带着自己的随身佩剑,怒气冲冲地去见了阮氏和她的夫君。

阮氏看到司韶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瘫倒在地。

“世子,我知道错了。我们阮家都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柔儿吧。”

“放过她?你们干的好事,坏了我的人生大事,几句话就想让我饶了你们?”

“世子,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阮氏说着,不住地磕头。

可她这么做,已经晚了。

她触犯了司韶的底线,碰了不该碰的人,让司韶如何能饶了她和他们阮家呢?

嗖地一声,佩剑从腰间抽了出来,抵在了阮氏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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